“cao!誰他媽一大清早來找我,如果沒什么大事的話,看我不扒了他的皮!”魏南被門鈴鬧的不行,勉強從床上罵罵咧咧地爬了起來,看了看一旁睡得死沉死沉的女人,“真他媽是頭豬!”
魏南晃晃悠悠地從樓上走了下來,打開門一看,來人他認識,是他一個小弟,現(xiàn)在正一臉慌張的站在門口。
那小弟看見魏南終于開門了,急切的說道:“南哥,他死了!”
“你他媽才死了!”魏南本來就憋住一肚子的起床氣,聽他那么一說,當即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那小弟捂著臉,也顧不得疼痛,說道:“是飛哥!飛哥他死了!”
“什么?!”
“飛哥他死了!”小弟見魏南有些難以相信,于是又重復(fù)了一遍。
魏南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小弟的衣服,將他拉到了近前問道:“說!到底怎么回事!蔣飛他怎么死的?”
他想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蔣飛還打電話跟他報喜,說是那個健身房的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對方也服軟了,還打算帶人來見他,后來不知道怎么沒有來,他當時酒喝了也不少,就把這事拋在了腦后。
“他是早上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了離您家不遠處的路邊,額頭上一個窟窿,不知道是不是被子彈穿過的!”
蔣飛實際上都是幫魏南做事的,要說他自己得罪了一些人,那也有可能,但是會用到槍的人,肯定不是蔣飛這個層次能得罪到的,所以,魏南相信,對方的最終目標是他。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惶惶不安了起來,這是件很可怕的感覺,他自認也算是個狠角se了,但是,這種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人放冷槍的感覺,誰都不會喜歡。
“難道會是那幫子強占了健身房的小嘍啰干的?”魏南不禁想道。
由不得他不這樣想,畢竟昨天蔣飛剛剛派人去襲擊了他們,晚上還打算帶人過來,接著就被干掉了。
不過,魏南實在無法相信,就那么些小混混竟然也有槍!
這世道是怎么了?
魏南把這些想法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雖然蔣飛是他的智囊,但并不代表他自己笨,事實上,能混到這個程度的,沒一個傻子。
他放開了那小弟,也不管他,徑自回到了屋子里。
魏南一邊走,一邊在想,可越想越氣,這口氣怎么都順不下去!
“自己的心腹難道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難道自己就要做縮頭烏龜?這事傳出去的話,叫我今后怎么在道上混啊!人家都以為我怕了那幫小子,不就是動槍嘛,誰怕誰?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再說了,我就不信以我家里的安保措施,他們能拿我怎么樣!”
常年在道上混,家里安保做的相當好,特別是小區(qū)的物業(yè)水平也很不錯,基于這樣的判斷,魏南決定,今天晚上就要給他們點厲害瞧瞧,要不然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是泥捏的!
魏南回到房間,打算這就給手下打電話,召集人手過來。
當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時,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手機下壓著的一張便簽紙。
他回憶了下,自己好像沒寫什么東西放在這里。
魏南帶著好奇拿起來那張紙來,紙上就一行字:“再動俱樂部,下個就是你!”
瞬間,一股冷汗從魏南的背后冒了出來!
開什么玩笑!人家都到過自己枕邊了!
魏南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他依稀記得昨天他將手機放下的時候,肯定還沒有這張紙,要不然,他昨天就看到了,那么說來,這張紙是對方趁他睡覺的時候放在這里的,可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魏南當即跑向了自己的書房,打開了電腦,他在自己房子四周都安裝了監(jiān)控,通過電腦隨時都可以翻看七ri內(nèi)的監(jiān)控記錄。
他將時間調(diào)到了昨天回家的那個時間段,從他自己的汽車駛?cè)胲噹扉_始,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每一個小畫面,生怕錯過其中的任何一個小細節(jié),可是,一遍看下來,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闖入的痕跡。
他又跑去檢查了屋子里每一扇門窗,確認都關(guān)的好好的,最后無力地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雖然他非常不愿意相信,但是對方的神通廣大讓他為之驚嘆,他甚至都無法想象對方是如何在一點蹤跡都沒留下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的,如果能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那或許心里還可以踏實點,可目前看來,對方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超出了他可以理解的范疇。
這樣的人竟然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搏擊俱樂部里的人,魏南不禁再次發(fā)出感慨,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原本他還想著,要給對方一點顏se瞧瞧,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一點也興不起與之對抗的念頭來。
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不會拿自己的xing命開玩笑,之前他仗著對方拿自己沒辦法,才敢想著去報復(fù),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命,跟這樣的人,沒有辦法計較什么了。
“不就是一個健身房嘛,你們喜歡就拿去好了!老子還不放在眼里呢!”魏南安慰自己道。
而那蔣飛的死早已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