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耙耳朵,怕老婆1
所以,接下來,孟啟都是隨便報了一個不可能成功的價錢。直到第三壇百花漿被一個孟家子弟買了過后,直接是拍開封泥,頓時一股濃烈的氣息傳來,原本吵雜的聲音一下子靜了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貪婪的想要多嗅一絲氣息入鼻。而孟啟此時已經(jīng)被那股香味所捕獲,雖然還為親口嘗過,但是孟啟覺得即便是用來聞一聞,也絕對值了那么一塊中階靈石,與那恢復(fù)靈力的效果無關(guān)。
而那打開封泥的人看著周圍人的樣子,哈哈笑了出來,然后將那壇百花漿給收了起來,然后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地的笑聲。
待那香味漸漸散去,眾人才是恢復(fù)了過來,然后便是一陣陣的議論和嘆息聲。而孟啟卻是仍舊沉醉與那迷人濃香中。
然后,孟啟拿起那塊記錄的牌子,直接寫上了五塊中階靈石。孟啟記得上次那壇成交價不過是三塊中階靈石而已。
所以,孟啟覺得五塊中階靈石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
不過,他卻是知道,這五壇百花漿的效用可是不一樣的,越是后面,效力越是好,所以越到后面來競爭越發(fā)激烈。
不過,當這次的價錢念出來后,孟啟所開的價錢,還是位列第一。不過也有一個開價只比孟啟低了一塊中階靈石。
所有人都驚異的望著孟啟,甚至有人懷疑他能不能拿出那些靈石。
而那些準備競價的更是一個個臉色發(fā)黑,本來對手就夠多了,是知道有出來個攪局的。尤其是那個開出四枚中階靈石的家伙,他本來是想一下次將價錢抬高,然后逼退幾個將目標瞄準最后一壇的家伙的。
誰知到?jīng)]逼退別人,反倒是出了個強力的對手。這五塊中階靈石,已經(jīng)是有幾人心中最高價了。
不過還是有兩人自知后面一壇他們并沒有實力爭奪,所以咬了咬牙,開始加價。其中一人開到六枚中階靈石,另一人則是開到了七枚中階靈石。
孟啟笑了笑,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加到了十枚靈石。這一下可將另外兩人鎮(zhèn)住了,周圍的人也都紛紛發(fā)出一陣驚嘆,這個數(shù)目,簡直可以競爭一下最后一壇了。
那開出七枚中階靈石的修士,臉色紅了紅,然后站起來說道:“你這家伙是哪來的?出到這個價,我懷疑你能不能拿出十枚中階靈石!”
這么一說,眾人還都有些奇怪,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家伙啊。周圍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畢竟這十枚中階靈石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的。
不過,孟啟卻不理他,直接走到了中年管家面前,問道:“是不是現(xiàn)在這壇子酒就是我的了?”
那管家皺皺眉頭,說道:“如是沒有人再加價那便是公子的了。”
孟啟轉(zhuǎn)過頭,問道:“不知還有誰要加價?”云淡風(fēng)輕的一句,卻是展現(xiàn)出一種誰與爭鋒的表情。
剛才說話那人見孟啟居然無視自己,頓時覺得臉上發(fā)燙,上前喝道:“曾管家,我懷疑他身上沒有這么多靈石,很有可能是來搗蛋的!”
說實話這曾管家也是有些懷疑,畢竟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賣這百花漿了,這一壇從未賣到過這個價錢的。
“這位公子,那位公子所說的你也聽見了,所以……”
孟啟擺了擺手,也不說話,只是直接拿出十枚中階靈石出來,扔到了桌子上。散發(fā)著靈光的靈石就這么堆積在桌子上,好似菜市場的大白菜一樣。
這一下,所有人都是閉上了嘴,剛才說話的人更是從脖子紅到了額頭。然后轉(zhuǎn)身撥開人群胡溜溜的走了。
那曾管家看了看桌子上的靈石,確認這確實是十足的中階靈石。便說道:“既然如此,那這壇百花漿就是這位公子的了?!?br/>
那曾管家說完,便有一人將那壇百花漿抱給了孟啟。孟啟拿到后,直接將那封泥給拍開,香氣再次四溢。不過孟啟卻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這百花漿的香味要比剛才那壇淡了一些。
皺了皺眉,孟啟直接抱起酒壇喝了一口。
這一下才是真正的震驚四座,居然,居然直接拿來喝?!這百花漿可是斗法時可以直接回復(fù)靈力的好東西,居然?居然!
而孟啟在喝過后,微皺的眉頭才是散開,雖然香味與上一壇有所差距,但是這個味道和口感卻是讓孟啟頗為滿意。
孟啟一口氣幾乎喝了半壇才是停了下來,孟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呼~~~~~~~~哈,好酒!好酒啊!”
然后,孟啟看著剩下的那壇百花漿眼睛直發(fā)光。過了半響,他問道:“每人只能買一壇?真是可惜了?!?br/>
而曾管家此時卻被孟啟的舉動驚呆了,他從未想過,小姐所說的人會出現(xiàn)。他幾乎要上前一腳將那個家伙踹倒在地,這簡直是暴斂天物。
不過此時他要做的卻不是這個,而是要將這個家伙迎進去。
曾管家上前對孟啟說道:“這位公子請不要走,我家小姐有請。”然后轉(zhuǎn)身對周圍的人說道:“此次拍賣就此結(jié)束,諸位請下次再來吧?!?br/>
這下原本等著最后一壇的人卻不干了,其中一人說道:“曾管家,這是怎么一回事,我等在此等了這么久,你就讓我們空手而回?”
曾管家露出一抹苦笑,說道:“此事乃是我家小姐吩咐的,老朽不過聽命行事罷了?!?br/>
那人聽得這句話,頓時就停了下來,然后剩下的幾人都一同望向了一個人,這人也是等待這最后一壇的一人名為——孟寂天。
這孟寂天看了看孟啟,然后想了想曾管家剛才所說的話,站了起來,說道:“曾老頭,怎么會這樣,你去將遙兒叫出來。我要親自詢問一番?!?br/>
曾管家沒想到這人會為那些人出頭,然后躬身說道:“準姑爺,此事確實是小姐開始就吩咐的,而且小姐正在于小少爺敘舊,所以……”
“哼!少廢話,你若不去叫他出來,那我便自己進去?!泵霞盘炖浜叩?,別人有些畏懼這曾老頭,他可不怕。
曾管家見他執(zhí)意如此,只好叫過來一個小廝,然后叫其進去通報一聲。然后對孟寂天說道:“準姑爺,我已經(jīng)叫人進去通知小姐,想必小姐馬上就出來了?!?br/>
那孟寂天見曾管家進去通報后,才是再度坐了下來。
而孟啟此時只是慢慢享用著那壇百花漿,本來他是想要走的,不過舍不得這百花漿,想要多搞些。
不一會,有幾個身影從紅漆銅環(huán)門中出現(xiàn)。而其中一人見到孟啟后,非常的驚訝,脫口就叫了出來:“孟師兄?!”
孟啟聽見居然有人叫自己,抬頭一看,居然是孟思賢,孟啟一下子笑了出來:“原來是孟師弟,你住在這里?還真是巧啊?!?br/>
而孟思賢則一陣小跑到孟啟面前,恭敬的問道:“孟師兄,你怎么到了這里?”
孟啟搖搖頭,喝了口百花漿,然后突然想起一事,說道:“孟師弟,這百花漿是?”
“哦,這百花漿乃是在下的姐姐所釀制的,本來他剛才還在說有人識貨,知道他這百花漿不是什么補充靈力的東西,而是一種美酒的。啊,難道那人便是孟師兄?”孟思賢看著孟啟手中拿著的東西驚訝說道。
“哦?”孟啟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一旁正在爭執(zhí)的一男一女。
“遙,遙兒,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我……”剛才很是囂張的孟寂天在見到了孟瑤后立即成了個軟腳蝦,不過周圍眾人卻仿佛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只是很努力地忍住自己的笑容。
“哼!你剛才說什么,我不出來你就要闖進來?好嘛,你現(xiàn)在越來越了不得了,居然要闖進我家。”孟瑤狠狠的盯著孟寂天。
“遙兒,我,我錯了,我只是因為你說因為那個家伙要停止拍賣,我,我……”孟寂天仿佛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像孟瑤認錯。
聽了孟寂天的話,孟瑤心中又是惱怒又是嬌羞,她這個未來的夫婿,什么都好,對自己也是沒話說,但是唯一有一點,就是太愛吃醋了些。
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卻總是,總是這般疑神疑鬼,有時候還覺得幸福,有時候卻讓她哭笑不得。
就在兩人不停的糾結(jié)的時候,旁邊孟啟看著這有趣的一對,一下子笑了出來:“哈哈哈,這位朋友真有趣,居然吃起在下的飛醋來了。哈哈哈哈哈?!?br/>
這一笑聲在本來就有些安靜,只剩下孟瑤和孟寂天的聲音的孟府門前顯得額外的清晰,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就轉(zhuǎn)移到了孟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