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錯錯碎花間,
忽聞春盡強登山。
因過竹院逢僧話,
偷得浮生半日閑。艷陽高照燦爛的陽光灑在大地溫暖著萬物驅(qū)趕了冬日的嚴寒。
莫悠然仿若一只貓咪慵懶的躺在木榻上享受著這冬日里難得的溫暖陽光。
愜意、悠然!實乃人生一大享受!一人、一貓、一院子!整個空間寂靜得只有風(fēng)吹過樹木發(fā)出的沙沙聲,寧靜!悠遠!莫悠然只覺得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空靈的境界,她在浩瀚無邊的空間里遨游飄蕩星辰夜語、虛空幻象、白云蒼狗世界如此的寬廣、神奇!
好景不長,沒一會兒一陣吵雜聲由遠而近,打破了滿院子的寧靜。
真是晦氣!莫悠然不由得暗自咒罵一聲,今日里的悠閑時光是要結(jié)束啦呀。
別問她為什么會如此迪定,因為這是每隔幾天必定發(fā)生的鬧劇……
果不其然……
“莫悠然你這廢物竟然不去練武場?”尖銳刻薄的叫罵聲如期而至“果然廢物就是廢物!”新奇的是今天加入了一個新的聲音?陌生的收悉聲音?會是誰呢?
“無憂姐,你有不是不知道,以她這廢物體質(zhì)就算去練武場也是白去?!绷硪粋€聲音加入。
“對,去也是污了大家的眼?!?br/>
“這樣的廢物就該逐出莫家。”
“莫家的恥辱……”
“廢物……”
“你給我起來。”莫無憂見莫悠然依舊閉著雙眼不由得怒火攻心,一張清秀的小臉氣得通紅,抬起右腳就要踹上木榻上的莫悠然。
同行的幾個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等著看莫悠然的笑話。憑他們在莫家的地位只能在口頭上辱罵莫悠然一番,卻沒人敢真的動手教訓(xùn)她???、莫悠然一副任你叫破喉嚨我自巋然不動,可謂是氣煞眾人!
而莫無憂是莫家的天才少女,又是莫家家主的女兒,就算將莫悠然打殘,只要不死,就沒人會為她出頭。
就在莫無憂要踹到莫悠然時,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一張英氣逼人的俊俏臉蛋倒映在莫悠然平靜無波的眼瞳里,就像水中的倒映般虛幻。
莫悠然清明透亮的眼珠盯著莫無憂,眼里一片虛無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不錯,在莫悠然眼里她也只是比一個陌生人稍微強上一丁點兒,也只是那么一丁點兒罷了!
莫無憂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那么一瞬間的不舒服在心底油然而起,很快被她壓下去,只是、抬起的腳卻重若千金,怎么也踹不下去……
金雞獨立……
莫悠然仿佛沒看到莫無憂的腳般,淡定自如的緩緩起身,好一會兒才看了一眼莫無憂的右腳,旋即微微一笑“無憂表姐這是想要教導(dǎo)悠然練功嗎?……可惜……悠然沒有這個福分了……”貌似這莫無憂也不是沒腦子啊……也是、若是輕易被人挑唆成功,那莫家第一天才的稱號也落不到她莫無憂的身上啦!
莫無憂冷哼一聲收起右腳,深深地看了一眼莫悠然,然后一甩長袖憤然離去,只是心中暗暗心驚,一個廢物能有這樣駭人的眼神?可是……莫悠然沒法凝聚玄氣,這是事實!嘆了口氣,算了,希望這個曾今要好的表妹過的好吧。莫無憂眼里閃過一抹光芒,剛回來就想利用我當(dāng)我傻子?
莫無憂的匆匆離去,使得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子?不是應(yīng)該莫無憂將莫悠然狠狠揍一頓的嗎?莫無憂怎么就跑了?
莫無憂三年前離開莫家到玄云宗拜師學(xué)藝,昨日剛回家,他們?nèi)司驮谀獰o憂面前鼓吹、放火莫悠然的如何如何,料想莫無憂心高氣傲,定然容不得莫悠然這廢物,教訓(xùn)一頓那是必然的……哪料到……
三人都是一臉的菜色。
莫悠然在一旁看得好笑,“三位表哥表姐,要留下來吃午飯嗎?”
莫裕寧、莫裕禮和莫笑心三人立馬盯著莫悠然,面上盡是憤怒和不屑之色。
“聽說廢物是會傳染的,我怕傳染到我。”莫笑心一臉的鄙夷。
“就是,我可不想被廢物給傳染……”
“哼……”
沒有整到莫悠然的三人像斗敗的公雞一臉氣憤的走了。
莫悠然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笑笑,就這段數(shù)也想跟我斗,還嫩著!
莫悠然慢悠悠的回到房里,天藍色系列的裝飾顯露出主人的冷淡,一張床、一張椅子、一個梳妝臺,簡單的家具用品顯示出主人的隨意。
莫悠然走到梳妝臺前的椅子上坐下,明亮地銅鏡清晰的映照出一張稚嫩的臉龐,嬰兒肥的圓臉蛋、一雙極度不相符的滄桑眼神……這就是如今的莫悠然!
一個有著十二歲的年紀(jì)和一個三十歲靈魂的綜合體。
五年前,七歲的莫無憂在接受家族測驗時,因為體質(zhì)廢物,自尊心極強的莫悠然想不開當(dāng)場跳入藏龍湖,被人救起后的此莫悠然已非彼莫悠然。
莫悠然成了成了墨家族的笑柄。
她的父親墨天龍被迫將莫悠然送走,莫悠然最終成了莫家的莫悠然。
五年的時間鎖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寄人籬下的莫悠然從剛開始的人人巴結(jié)到無人問津,看在墨家的份上,莫家人沒有虧待莫悠然,但也沒法給她太高的待遇。
平平淡淡這正是莫悠然需要的生活。
不過、莫悠然也知道在這個力量為尊的世界想要活的瀟灑自如就必須強大,只有強大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尊嚴、待遇是靠實力爭取的!
強大……莫悠然握緊拳頭,好一會兒,長長地嘆息一聲,慢慢松開,憑自己這廢物體質(zhì)……難……難啊……
莫悠然死皺著秀氣的眉,不知道該慶幸還是不幸!
良久……她才伸手撫平,能夠重活一世終歸是幸運之至!
至于……
墨族?莫悠然嘲諷一笑:墨悠然既已死,那她的責(zé)任也消,墨族和她再無任何關(guān)系,別想掌控她的命運!
莫悠然攤開手心,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