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買鋪子
“這個鋪子我買下了?!蹦酱荷踔炼紱]有問一下這個鋪子到底多少錢,她便直接決定,不管這件鋪子要多少錢,她都一定要買下,不僅僅是因為這胭脂,更是因為這地理位置是在鎮(zhèn)上再也找不到的。
慕春的心里已經(jīng)對胭脂有了其他計劃,既然這胭脂都是絕版的,那她自然要當作絕版的貨來賣,而不是只是當做普普通通的胭脂罷了。
“姑娘,你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們這鋪子開在鬧市都沒有幾個人過來的。”賣鋪子的人反倒有些猶豫了,他看慕春如此的果決,他倒是不想拖累了人家。
“這個是自然的,你這鋪子裝飾,還有胭脂水粉我都是很喜歡的,就算這樣只水粉賣不完,我送我的朋友也是可以的?!蹦酱嚎粗佔永习宀豢伤甲h的模樣,她倒是有些想笑了,這里的人民風果然淳樸,就算賣個鋪子也是擔心別人生意做不好,其實只是他們不會做生意罷了。
沒法,這鋪子的契約便完成了,這鋪子的價格自然也是不便宜的,這老板連同胭脂水粉以及褲子,基本上也沒有賺什么,都是以原價來售賣的,慕春也沒有給他搞價,自然是看在那些胭脂水粉的份上。這胭脂水粉,等她接手,自然是要做成價值連城的東西,而不簡單的隨便送。這幾盒賣下來,恐怕她今天花了幾百兩銀子都會給賺回來的。
掌柜見這里買賣已經(jīng)談成,他自然也是開心的。能夠哄得慕春開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他最重要的事情,慕春開心了,給他的菜譜自然是要好上一些的。那么他酒樓的營業(yè)額便會提上幾層,就到了年底這東家指不定要多給他多少銀子呢。
慕春看著滿屋子的胭脂水粉,這里的人居然都因為是獨此一份的,不敢買,她不禁的笑了。自己最喜愛的物品,卻因為僅此一份不敢買,恰恰這才是它最珍貴的地方。
“今天多謝周掌柜了?!蹦酱夯剡^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周掌柜,看來一會兒她要去酒樓給這個周掌柜露一手了。“待會兒我一定去九樓,掌柜可以點菜。”
“那就有勞小娘子了。”周掌柜才不會拒絕這樣的回報呢,因為他也知道慕春的手藝實在是好,能吃上一次也是不太容易的。
這冷默跟在身后,聽到這樣的話也為自己家的將軍捏了一把汗,如果將軍知道這夫人在外面給別人做飯,心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夫人……家里……”
“娘在家給他們做飯吧,不用我們操心,一會兒我們就去云帆酒樓。”慕春自然是知道冷默想說什么的,她瞪了一眼冷默,意思是如果今天的事情告訴凌簫寒,那么他就死定了。
冷默看了一眼慕春,低下了頭,他現(xiàn)在最是不能得罪慕春,如果慕春生氣,在將軍那里告自己狀,那么自己也是死定了,所以他決定還是緊閉嘴巴,什么都不說最好。
慕春收了胭脂鋪的鑰匙,將門鎖住以后變更,引發(fā)酒樓的掌柜慢慢的回去。
“小娘子,你每月里都給酒樓送的菜譜是不是有點少啊?”周掌柜還希望慕春給更多的菜譜,好讓他的銷量一而再再而三的攀升,但是慕春就是不給。
“周掌柜有些東西如果給的太多,并沒有什么新鮮感了,反而會把我們逼到絕境,他們會每月都期待你的新鮮菜色,而你的那些老菜色呢,只會被人們遺忘。一旦你研究不出新鮮的菜色,那么這家酒樓也就倒閉無疑了?!蹦酱簩⒈锥私o他分析了出來好說服周掌柜。“所以周掌柜你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不斷的推出新菜色,而是教你原來的傳統(tǒng)特色做起來,讓他們在點這些必吃的菜色之后,再點一些新的菜色,而不是以新菜式為招牌,新菜色只是一個吸引人進來的渠道而已。”
慕春的話是很中肯的,如果周掌柜聽他的話,那么這云帆酒樓的以后的路會越來越長,但如果不聽的話,這云帆酒樓恐怕也是扶不起來的。
周掌柜面露難色思索著,他是出于私心,想要讓酒樓盈利更多,他好從中拿取更多的抽成,但從慕春來看,如果他現(xiàn)在不按照慕春這樣的方法來做,以后這云帆酒樓砸在他手里都是有可能的。
“還是小娘子說的對啊,是我目光短淺。”我眼看著就到了云帆酒樓,周掌柜伸出手,讓慕春先走在前面進酒樓,他則在后面跟著。
慕春一進酒樓,這幾個大廚便紛紛的朝著她鞠躬叫她師父。
“這一聲師父我可不敢當。”慕春端起茶喝了一口,雖然這師父不敢當,但是這茶還是喝的,在廚藝上她并不比他們差。
“師父什么時候指點一下我們的廚藝啊?自從上次你指點了一下以后,我覺得我們都是進步神速的。”
慕春搖頭,想要白白的從她這里偷師學藝,這周掌柜打的主意可是真好啊?!斑@手藝自然是家傳的,不可外傳,所以我上次指點你們一樣,你們以后就要靠自己來參悟了?!蹦酱阂泊蛑僭?,并不想和他們進行深入交流。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廚藝這里的人是學不會的,要即使學會了也僅僅只是學會它的形式而已,并不會鉆研去創(chuàng)新。
“師父……”
“這張師父我可當不起,所以你們可就別叫了,不然讓我家隨從聽見給我相公說了,那可是饒不了我的?!?br/>
冷默聽到這話,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這居然是慕春說出來的。相公,饒不了你,我看是我們將軍最怕自己的夫人。在戰(zhàn)場上,一個不怕死的人,居然怕自己的夫人,如果讓他的手下們都知道的話,該笑掉大牙了。
冷默別過臉,哼哼了一聲,也沒有再吭氣。
這幾個想要求教的徒弟們,看到這樣的情景便知道了原來這身邊的隨從是來監(jiān)視師父的,他們也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那菜譜上的東西能指點一下也是可以的?!?br/>
“不可以,如果我一直只點下去的話,你們什么時候才能獨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