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掌為刀,切向后靠后的兩人,攻擊目標為下頜,兼得快而且狠的秘訣。三龍會顯然沒想到會有此橫禍,更沒想到有誰吃了豹子膽,竟敢跟他們過不去。
兩人剛被撂下,另外兩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丁小憂一記直拳打又實實打在第三個家伙的太陽穴上,那人應(yīng)聲休克;順勢手肘橫擺上挑,將第四個家伙也一舉放倒。
經(jīng)過曼巴訓練營的訓練和改造,丁小憂的格斗技擊之術(shù)顯然又得到精進,并且丟棄了原來的花哨和無用功,變的更加簡潔使用。
唐陽在第四個人倒下的時候,貍貓一樣沖了進去,扛起那個被三龍會打翻在地的可憐蟲,向丁小憂打了個撤退的手勢,向叢林深處遁去。
無論是跟蹤,埋伏,偷襲還是逃離,整個過程顯得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滯礙和停頓。只不過這對于兩名曼巴訓練營的優(yōu)秀戰(zhàn)士來說,這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一間小倉庫里,鎖早就被唐陽弄斷,黑暗中,唐陽把那個家伙弄醒。
唐陽沒說話,丁小憂也沒說話。小倉庫里空氣還充滿了霉味,氣氛顯得很壓抑。只不過黑暗當中,誰也看不到誰。
“我知道你醒了?!边^了良久,唐陽冷冷道。
“你……你是誰?”這口氣讓丁小憂想起了灣灣,想起那一百萬的故事。
唐陽輕輕嘆了一口氣,悠然道:“我希望你知道,現(xiàn)在你的小命掌握在我手里。我隨時可以把你送回到三龍會手里。三龍會的酷刑你大概也聽說過吧?”
“沒……沒聽過。”
“沒聽過,那好,那我送你回去,讓三龍會龍頭親自講給你聽聽。”
說完這話,踏前一步,單手探出,猶如老鷹抓小雞似的,提在那家伙的下巴上,生生把他給拎著懸空了。
三秒鐘后,那家伙舌頭伸了出來,發(fā)出“嚯嚯”的粗重喘息聲。
丁小憂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可以想象唐陽用的是什么手法,不由的有些毛骨悚然。這個唐陽,果然大不簡單。
砰的一聲,唐陽把那家伙扔在地上,輕輕竄回丁小憂身邊,低聲道:“有人來了。”
丁小憂耳朵一動,過來聽到了遠遠有腳步聲靠近,雖然是躡手躡腳,但聽在他們耳朵里,立刻判斷出對方是菜鳥。只有菜鳥才會在行動中露出這么大破綻。敵人想不察覺都難!
口吃的家伙已經(jīng)被唐陽用手法弄暈,丁小憂暗中跟唐陽握了一下手,各自伸出兩枚手指,會心一笑,顯然雙方都察覺到來的人只有兩個。
丁小憂負責守門,唐陽從小窗翻出去,打個里應(yīng)外合。
唐陽身手有如貍貓,那三四米高的小窗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竄上去,并且還悄無聲息。
丁小憂心里卻惴惴不安,心里猜的**不離十。來的肯定是灣灣和那個叫飛龍的家伙。只不過他們?yōu)槭裁茨苷业竭@里來,卻讓丁小憂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靠近大門的竟然是灣灣,丁小憂除了感覺之外,幾乎都可以聞到了她身上那特有的香味了。他苦笑著搖搖頭,心想就這點道行,還學人家玩**,當真是不知死活。
火光一閃,亮成一片,灣灣還在門口,正要喊句:“誰都不許動,誰動我就點引線?!?br/>
只可以她沒機會喊出那句話,丁小憂在火光一閃的瞬間,如法炮制,快速切近,將她打暈。灣灣身子一軟,倒在他懷里,竟然綁滿了雷管**。
“他玩命?。俊倍⌒n罵罵咧咧,不過這種**只能靠引線點火,倒不擔心它會突然給爆了。等他好不容易把炸藥從灣灣身上卸了,唐陽也發(fā)出了完成任務(wù)的信號。
兩人會合一處,把三個俘虜湊一塊,連唐陽對這三人組的搭檔都感到好奇了。
“這都哪跟哪???”
“誰知道呢?”丁小憂攤攤手,一臉“我比你更糊涂”的神情。
“**還是假的……”
“身上還有今天剛發(fā)的學生證……”
“還有……”
暈!這就是跟三龍會作對的人?街上隨便找三個人來組合,也比他們要強一點吧?
趁著他們還沒醒過來,丁小憂突然問道:“老唐,你丫是不是故意留了一手。我猜你肯定知道他們會有同黨來打營救,而且肯定做了手腳,不然他們的同黨怎么會摸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
唐陽咧嘴一笑,指指那口吃的家伙道:“咱們救走他的時候,他根本沒暈,在我肩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到他的動靜了,沿路做了手腳,想讓同伴來救他,我沒理由阻止他??!”
話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卻讓丁小憂再一次感覺到自己跟唐陽的巨大差距。在那時候,他丁小憂自愧絕對想不到這招誘敵之策。
“這三位大概也是懷著打天下的夢想來明日之星的貴族子弟,這里的誘惑力還真是夠大??!有人曾經(jīng)說過這么一句話,誰能一統(tǒng)明日之星的暗黑勢力,誰就將成為世界之星?!?br/>
唐陽這句話,確實是對明日之星的最好詮釋。掌握明日之星,就等于掌握了上萬個頂尖人才,每屆畢業(yè)輸送的杰出人才,能夠被利用的,少說也得上千,試想以這樣的實力,又是哪一家企業(yè)集團能夠比拼的?
當然,這只是一個假設(shè)。至少到目前為止,明日之星還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統(tǒng)一的征兆。但即便是三足鼎立的局面,太子黨,三龍會,白虎堂這三股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已經(jīng)為他們背后支撐的集團大幅度造血,成為人才的一個重要輸送基地!
言者可能無意,聽者卻是有心。丁小憂從唐陽那隨口的一句話當中,聽出了一點子丑寅卯,心中突然熱血沸騰,喚起了他骨子里那股征服的**。
他從來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人,任何接觸過他的人,都會有產(chǎn)生這個印象。他能欣然答應(yīng)替身許若谷這個身份,初衷也就是為了刺激和征服!
機會已經(jīng)擺在他面前,是廢柴還是人才,就看接下去這一年,他到底能干點什么?。郾菊陆Y(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