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從睡夢之中驚醒過來,胡亂的伸手在床頭柜上摸著鬧鐘,拿到手里面一看,沖田總悟送的精美的S花紋鬧鐘已經(jīng)被自己無意識的砸癟了,但是指針還在頑強的轉動。
八點整。月姬嘆了口氣,頂著一頭亂發(fā)從被窩里面鉆出來,打著哈欠去衛(wèi)生間洗漱完畢,穿好制服,拎著刀晃晃悠悠瞇著眼睛往客廳走過去。
以前月姬睡覺都是自來醒,除非少數(shù)情況下會早早爬起來。一般她睜眼之后太陽已經(jīng)高高的掛在頭頂上了。反正月姬公然翹班又不會有誰去說她,她就和沖田總悟一起翹。
但是最近不行了……月姬穿過長長的回廊,手上還舉著廚房大媽做好的早點。因為最近不僅是一向偷懶成性、把星期一到五當星期六日用的沖田總悟,就連真選組的五好男人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都公然翹班了——最可惡的是,大家還都默認了副長翹班的行為,就連月姬也不得不承認這才是正確的選擇??勺屧录Ц械绞?,副長和總悟雙雙翹班就算了,為什么巡邏的重任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每每想起自己在近藤菊長可憐兮兮的星星眼下投降了,月姬就只想撞墻……
一路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客廳,月姬隨意拉開了紙門。
然后她愣了一秒鐘,眨眨眼睛說道:“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庇峙榈匾宦暟验T關上,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月姬覺得不對勁兒,沒錯啊這就是真選組的客廳?。∽约好刻煸绯慷家谀抢锬ゲ湟粫嚎磿弘娨晞〔湃パ步值?,這么長時間了閉著眼睛都能走到??!絕對不會出錯的??!
可是那個坐在電視機前面和近藤菊長相談甚歡的男人……是誰啊?
月姬再次轉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拉開了紙門,探了一個頭進去:“摩西摩西,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收到請回答?”
“土豆和地瓜都是你,畏畏縮縮躲門外頭像什么樣子啊,趕緊進來了。太丟臉了出門千萬別說是我教出來的。”沖田總悟坐在近藤菊長的身邊懶懶的抬眼瞟了一下月姬,拉長聲音說道。
“你才地瓜你全家都地瓜!”聽到了沖田總悟一貫不屑的語氣,月姬這才放松下來,光明正大的跨進了房間里面,“廚房大媽讓我?guī)Ыo你的營養(yǎng)早餐,說是多吃點可以長身體?!?br/>
月姬一邊說一邊抬手把另一袋東西扔給了沖田總悟,語氣中是慢慢的嘲笑和戲謔,長身體三個字被她咬的一清二楚。
“多謝好意,我想我身體已經(jīng)夠棒得了,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你這個賴床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睕_田總悟毫不在意的接過了袋子打開,從里面挑出了一份早餐餅開始啃,完完全全忽略了那杯燙的溫涼合適的牛奶。
月姬恍恍惚惚記得某個矮杉晉助也不喜歡喝牛奶,某個抖S呆毛同志倒是不挑食,但是夜兔星球牛奶資源稀缺,這位仁兄也沒喝過多少,再加上沖田總悟也不愛喝牛奶……
難道你們170抖S三人組都是因為沒有攝取足夠的牛奶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下場么……
月姬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就在月姬和沖田總悟插科打諢聊天的時候,那個月姬不認識的男人一直靜靜的坐在近藤菊長的對面,和近藤菊長一起看著月姬和沖田總悟斗嘴。不過和近藤菊長一臉笑意的表情不同,這個男人的臉色明顯越來越黑。
或許是最后他終于看不下去了,男人在月姬和沖田總悟斗的開心的時候忽然開口:“近藤,真選組什么時候開始招女人了?而且看服裝還是個……隊長?”
男人一開口,月姬頓時感覺渾身上下不舒服。什么叫“真選組開始招女人了???”本姑娘在哪里待著你管的著么?!局長都沒說話啊!松平老爹都沒有異議??!你一個半路空降過來的來歷不明分子竟然敢質疑我?!
“啊,老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月姬姑娘,清水月姬,她是暫時在真選組待著的,算是編外人員?!苯倬臻L先是一愣,然后笑得一臉熱情的對男人說道。
“真選組零番隊隊長,王【嗶——】特務就是這個女人了?!睕_田總悟聳聳肩膀,順著近藤菊長的話解釋了下去。
月姬震驚了,她和她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這男是誰啊看起來來頭不小嘛!連近藤菊長都要叫他老師啊喂!而且這男人看起來還是很年輕的!
“是么……”男人淡淡的瞥了月姬一眼,隨口說道,“以后要注意啊,就算是招新人,也要寧缺毋濫,真選組里都是精英,不能讓普通人拉低了我們的水準,而且……女孩子就算了吧,女孩子多了事情很麻煩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伊東鴨太郎,真選組的參謀?!?br/>
“參謀是個什么官?從來沒聽過啊?!痹录τ谝翓|鴨太郎伸過來的手看也不看,她聳聳肩膀在沖田總悟身邊坐下了。反正她是個女孩子,就算被人說什么“不懂事”,只要她家的不嫌棄她就好了,況且這個伊東鴨太郎上來就拽的二五八萬,自己憑什么要給他好臉色看??!
這么多年來敢不給自己好臉色看的就只有坂田銀時和神威好嗎!就算是神威欺負人的時候也是笑瞇瞇的??!就算是矮杉都沒有對自己冷嘲熱諷的時候!他罵自己腦殘也從來都是直接說出來的!伊東鴨太郎你拐彎抹角的罵給誰聽呢?
姑娘,你以為這是啥好事?。堪贾苯诱f出來是因為他稍微修飾一下你就聽不出來他是在罵你了,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的話他說出來了也沒意思啊!
“參謀是一種高智商的職業(yè),像你這樣的腦子是不能理解的存在?!睕_田總悟把牛奶推到月姬的面前。
“喂,你的牛奶為什么要推給我??!我已經(jīng)長得足夠高了不用喝牛奶了!”月姬不滿的抗議。
“喂!月姬姑娘!你怎么能直接說出來總悟很矮這種話?。《鄠偽虻男陌?!”近藤菊長雙手攏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對著月姬輕聲喊道。
說是輕聲……實際上屋里的人都聽到你的話了吧近藤菊長,你是在開擴音器嗎?
“這是事實而已嘛?!痹录敌?,聳聳肩膀。
“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這杯牛奶。”沖田總悟的目光從月姬的胸上過了一圈兒,“多喝幾杯吧,要是某一天旦那嫌棄你了你都沒地方哭?!?br/>
沖田總悟你敢不敢不要拿我的胸說事啊混蛋!攻擊人家的短處什么的最可惡了!
“副長去哪里了?”月姬趕忙轉移話題,“而且總悟你怎么還在這里?你不走么?”
“月姬,承認吧,就算你提起土方君的名字,也不能掩蓋你的胸已經(jīng)沒救了這件事情。不過你要問土方君的話,大概還在那里面吧。他在我就不去啦?!睕_田總悟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你跟我去巡邏散散心吧?!痹录щy得好心一回,看著沖田總悟有點暗淡的目光,她的同情心瞬間泛濫了。
“巡邏什么的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在這里睡覺就好了,反正今天星期天啊都不是我的班……”
“混蛋今天星期二啊就是你的班!”
最后兩個人鬧夠了,近藤菊長才開始喝伊東鴨太郎談一些事情。讓月姬感到不滿的是,盡管近藤菊長一再謙讓,甚至是十分恭敬的態(tài)度【近藤菊長這種態(tài)度月姬只見他對阿妙小姐用過啊喂!】,但是伊東鴨太郎好像還是有些許的不滿意,他的言語之中總是不經(jīng)意的透露出淡淡的優(yōu)越感和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二逼寂寞。
喂喂,你以為你是高級中二還沒畢業(yè)嘛?月姬腹誹道。和伊東鴨太郎的孤傲一比較,沖田總悟的抖S,土方十四郎的嚴肅和近藤菊長的腦殘簡直都是太可愛的屬性了好嗎!
商量完事情的近藤菊長興奮的拍板定了下來今天晚上為伊東鴨太郎接風洗塵的事情,決定大家集體去居酒屋好好喝一頓。伊東鴨太郎象征性的推辭了幾句就同意了,然后他興致勃勃的約沖田總悟一起切磋一下劍法。
“好久沒和沖田你切磋了,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很想跟你再比一比??!”伊東鴨太郎感嘆。
“最近不怎么想動刀子了?!睕_田總悟托著下巴懶懶的回答,“如果伊東你要是真想比的話那你和月姬來一場好了,她很厲害的?!闭f完,他還對著月姬眨眨眼睛,一臉“咱倆誰跟誰啊”的表情。
對于那天在轉海屋的戰(zhàn)爭,事后清理戰(zhàn)場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月姬那一路走過來殘留下來的痕跡,雖然已經(jīng)很淡薄了,但是依然可以想象當時的觸目驚心。尸體路的兩邊密密麻麻的堆積了整整一路,而且全都是被一刀割喉殺死的,手法干脆利索,絕對不用補上第二刀。
即使是真選組第一劍客沖田總悟,在被上百個人圍攻的時候,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把所有人一刀割喉不用補刀。但是清水月姬做到了,不僅做到了還干脆利索,看手法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這就更加讓人好奇,雖然清水月姬是個夜兔,夜兔的生存環(huán)境是所有宇宙生物中差不多最差的,但是也沒有差到需要一個小姑娘整天拎著刀砍人的地步吧?月姬你究竟是碰上了什么樣的父母親人才會這么倒霉???
月姬表示這全都是一個變|態(tài)的功勞和其他夜兔沒有任何關系。
聽了沖田總悟的話,伊東鴨太郎明顯對月姬感興趣多了。他現(xiàn)在在想:以沖田總悟的性格來說他說謊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如果那樣的話,這個清水月姬可能真的有兩把刷子,如果能夠為我所用……
行了行了,打住吧伊東,你應該和沖田總悟打聽清楚的,清水月姬可是抖S口中徹徹底底的蛋黃醬派,因為三葉的原因她不是一般的支持土方十四郎。而且你之前對人家姑娘態(tài)度如此之惡劣,人家是不會鳥你的。
更何況……如果月姬日后知道了你為了奪取局長的位置而和某棵營養(yǎng)不良的矮杉勾結……哎呀哎呀完蛋了,你在她心里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性了。
“既然沖田你這樣說了,那么月姬姑娘,你愿不愿意……”伊東鴨太郎把目光移到了月姬的臉上打量片刻,笑著開口。
“別問了不愿意,我有男人了。”伊東鴨太郎的話還沒說完,月姬就懶懶的打斷了。她端起沖田總悟推過來的牛奶一飲而盡,喝完之后把盒子塞回了沖田總悟的手里面,“不管是結婚還是打架都免了吧,我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和男人以外的人動手。”說完這句話,月姬拍了拍沖田總悟的肩膀:“記得把這個瓶子拿回去送給廚房大媽,她說要讓你親自把瓶子交回去以確認你是否喝完了牛奶。近藤老大,我先巡街去了,估計副長今天中午不會回來的,我連他的班一起給替了吧?!?br/>
月姬說完,對著沖田總悟和近藤菊長擺擺手,拎著刀離開了客廳。
“老師,這……”近藤菊長不太明白為什么月姬忽然生氣了,還說了這么刻薄的話轉身就走了,于是他在躊躇片刻之后,把求救的目光轉向了沖田總悟。
“別管她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的,而且月姬本來就不聰明現(xiàn)在只能是更加悲慘。她的意思大概就是伊東你一個男人就不要為難一個小姑娘了吧?”沖田總悟聳聳肩膀睜著眼睛歪曲事實。
“原來是這樣??!”伊東鴨太郎竟然也睜著眼睛同意了沖田總悟的瞎話,看起來很有一定的氣度,至少表面上沒有因為月姬的不給面子而生氣,不過私底下就很難說了。
“哎呀,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問來著?!币翓|鴨太郎喝完了自己杯中的茶水,近藤菊長連忙斷折壺過來幫他滿上了,然后說道:“老師,你問,知道的我們一定回答!”
“其實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伊東鴨太郎笑了笑,“我只是好奇……這次回來還沒有見過土方呢……他去哪里了?”
在醫(yī)院里面陪著昏迷的三葉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最后還幫她梳理了頭發(fā)按摩了四肢的土方十四郎兩只手插著兜走在繁華的大街上,忽然毫無征兆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誰又想我了?”土方十四郎抽出手帕擦擦臉,小聲嘟噥著,“這幫小兔崽子,不過就是離開了一上午都不好好工作……回去都給老子切腹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來一發(fā)...我要死了要困死了...今天停了一天的電還斷網(wǎng)了,到晚上十點多才來電,我剛剛火急火燎的碼好了發(fā)上來...
先來點輕松的,其實動亂篇不虐,說實話我對伊東鴨太郎沒什么感覺...
好吧其實他也挺可憐的,嗯
然后就是這個樣子了...
我好累啊啊啊!去碎了...
墨墨我看了你的留言了~乖沒事的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