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睘榱吮Wo(h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我怎么不愿意,此刻也只能隱忍著,找機會離開。
她大概見我這么識趣,也沒有在為難我了,叫了一個女人,帶著我去宿舍。
這里有很多賣身的女人,這些女人,都住在同一個地方。
這個女人年紀(jì)看起來不大,她看了我一眼,開口道:“你是中國人?!?br/>
“是?!蔽铱戳伺艘谎郏⑷醯?。
“我是這里本地人,但是我母親是中國人?!?br/>
“原來如此。”我有些懨懨的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唇角道。
她深深的看著我說道:“剛才我聽桂姨說你懷孕了?你是不是被你老公賣到這里來的?這里很多女人,都是被自己的老公賣到這里來的,你真可憐,都懷孕了,還被你老公賣出去?!?br/>
我聽了她的話之后,立刻搖頭道:“我不是被我老公賣到這里來的,是被壞人賣的,我老公,一定會找到我的?!?br/>
“就算是找到又如何?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怕找到也沒用了?!?br/>
女人年紀(jì)看起來不是很大,卻異常惆悵的對著我說道。
聽她這個樣子說,我的鼻子不由得酸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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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賣身?”
我看她應(yīng)該是好人家的孩子,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賣身?
“我……是被我父母賣到這里的,因為我弟弟要讀書,沒有錢,所以將我賣到這里?!?br/>
她笑起來的時候,特別的好看,沒有悲傷和難過,像是欣然接受自己的命運一樣。
“我們這里的女人都不值錢的,可以為自己的弟弟做貢獻(xiàn),我很開心。”
“真傻?!?br/>
這里完全沒有一點人權(quán),女人在這里,一點地位都沒有。
我突然很同情她。
“我叫如倩,你叫什么?”
“我叫薛瀾清?!?br/>
就這樣,我們相識了,像是朋友一樣,互相交談。
到了宿舍之后,我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這里的空間很小,人卻很多,只有一間衛(wèi)生間,屋子有些臟,我們進(jìn)去的時候,有幾個女人正在裸睡,見我們進(jìn)來,也沒有避諱身上沒有穿衣服,裸著身體起身,笑瞇瞇道:“又來了新人?怎么是一個阿姨?現(xiàn)在流行阿姨嗎?”
我被這個女人近乎輕佻的語氣弄得有些不爽,我低下頭,沒有回答那個女人。
女人見我不說話,有些無趣道:“看樣子應(yīng)該也是中國人,我們這里的人都會講中文,不要覺得奇怪,因為這里很多客人都是中國那邊來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學(xué)會說中文?!?br/>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人都會中文呢。
“以后你就睡在這里吧,你是孕婦,這張床比較軟。”
如倩拉著我,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張床對我說道。
我看了如倩一眼,點頭道::“謝謝?!?br/>
如倩只是笑了笑,便去外面的廚房。
如倩離開之后,那些女人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有些人開始化妝,有些人換上一套性感的衣服,好像是要去接客一樣,還有一個女人躺在床上,一直在呻吟,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她……怎么了?”我將手放在肚子上,對著身邊的一個女人問道。
那個女人見我指著躺在床上不斷呻吟的女人解釋道:“她昨晚被言少折磨了,可能撕裂了吧?!?br/>
我一聽就聽出來怎么回事了。
“怎么這么嚴(yán)重,不去看醫(yī)生?”
這個樣子下去,要是傷口感染,很有可能會死人的。
“誰會給她請醫(yī)生?請醫(yī)生是要錢的,桂姨才不會請醫(yī)生,要是自己扛不住,死了就算了,反正她已經(jīng)賺了很多錢了,之前以為言少會包養(yǎng)她,誰知道,言少只是偶爾要她陪,其他時候就找別的姐妹,你不知道言少吧?他可是我們這里最有錢的客人,我們老板都不敢得罪他,我們這里,沒有人沒上過言少的床,言少真的好厲害。”
女人說著,紅粉菲菲的看著我。
我的眼角猛地一抽,這種感覺,怎么和當(dāng)初我遇到端木冥時候這么像?
不過,這個言少肯定比端木冥還要變態(tài)。
端木冥的女人,好歹都是干干凈凈的嫩模啥,但是這里的女人,一看就不干凈,這個言少每天過來找這些女人上床?不是有病是啥?
我沒有理會那些事情,一個人縮在角落里,將被子蓋在我的肚子上,開始休息。
這里守衛(wèi)很謹(jǐn)慎,要是我現(xiàn)在貿(mào)然的跑出去的話,被他們抓到的話,我可能會被殺死,到時候,連累我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機會。
只要等到了機會,我就沒事,要是……等不到的話……
龍慕淵,你就給我和孩子收尸吧。
我掐住手心,目光厥冷的看向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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