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并沒有把安易送回家,而是驅(qū)車來到了自己的公寓,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安易的鼻子。..cop>視線順著她眉、眼、鼻、口看下去,看得十分仔細,安易要是此刻醒過來一定會被他深情的雙眸驚住,她不會知道原來那雙睥睨天下的雙眸,那雙充斥著野性不敢讓人直視的雙眸里也會有一天像這樣積滿水灣,仿佛里面有化不開的柔情。
最后他的視線鎖定在她枕在腦袋下的小手,還是當初那樣白白嫩嫩,讓人忍不住想握緊。
他記得那是他們才剛剛確定關系,兩人都不是什么熱絡的性子。
有一天晚上放學,他送她回家,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她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問自己。
“余一,你為什么不和我并排走?。俊?br/>
“因為你走我前面,我就可以時刻看著你了!”
“可是情侶之間就應該并排走??!”安易蹦蹦跳跳來到她身邊,那時她還不到他的肩膀,雖然這幾年她也并沒有長多少。..cop>余一笑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那就并排走。”
沒一會兒,安易又開口:“你知道并排走有什么好處嗎?”
余一想了想,輕輕地搖了搖頭。
“木頭腦袋!把手伸出來!”安易瞪大杏仁眼看著眼前眉目精致,但表情清淡的男孩。
余一聽話地伸出了插在褲包里的手,安易一下子就和他十指交握住了,然后笑得露出整齊的白牙“傻瓜,難道牽著手不必看著好嗎?”
從此他們就變成了牽手而行。..cop>余一看見她的嘴里含著一小縷頭發(fā),他輕輕捻起,卻突然起了玩心。
他把那一小撮卷卷的柔亮的頭發(fā),放到安易的鼻子上,輕輕地拂動,安易不舒服地哼唧了兩聲“嗯~嗯~”然后把余一的手拍開來。
余一突然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他把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然后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安易,你是不是不想回家了?”
然后急忙按住暫停鍵,用剛才的方法逗弄安易,直到錄到安易的“嗯”聲音,他才停止。
“阿易,那你愿意去我家住一宿嗎?”
“我家可只有一撐床,你愿意和我擠擠嗎?”
同樣的辦法屢試不爽,最后他猶豫了下,問到:“你愛我嗎?”
錄完部音后,他把錄音發(fā)了出去,對面立馬傳來“我艸!一哥,你有必要大半夜虐狗嗎?!”
“幫我弄成特別自然的對話,明早之前?!庇嘁挥行┬“翄傻卣f道,然后沒等對面反應過來,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看著那個備注“h”得逞地笑了起來,看來有個擅長電腦的朋友挺不錯的,不僅會破譯密碼還能合成聲音。
電話那端聽到一陣忙音之后開始暴走,看來今晚又是個少眠之夜,“h”有些氣鼓鼓的,知道什么是“haker”嗎?不是專門破譯密碼或者專門搞聲音合成的!k?
他可是明面上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老實巴交的修電腦工,沒事也只盜個限量版的毛片過過干癮。
正生氣中的“h”,腦子里閃過一個blgblg的想法,突然就壞壞地笑了起來。
想起余一平時禁欲高冷的臉,通過這幾句簡單的對話,他的腦中早已經(jīng)上演了數(shù)無數(shù)場大戲,他可不止是一個隱藏的黑客這么簡單,他的內(nèi)心可是豐富的好不?!
“h”思考著“一哥要不我干脆就犧牲掉今晚所有睡眠的時間,給你來場大戲,畢竟古語有曰:‘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小佛肯定是請不動他的,大佛的話,他還是需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才不辜負這番信任的。
在他心里余一就是這樽大佛。
說想就想,說做就做,于是他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打開剛關閉的電腦,興奮地敲起指令來。
而另一頭剛剛還在暗自慶幸的余一,對此刻已經(jīng)偏離路線的事態(tài)發(fā)展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