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急急忙忙的叫我過來怎么了?”
“你見小三子的最近的樣子沒?!崩钍系哪樕嫌行n心忡忡,望了望里屋,“總感覺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你知不知道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曉啊?!币宦牭嚼钍咸崞鹗捜?,丁香的語氣異常冷淡,“能吃能喝,又能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娘,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br/>
說完,便直接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不想要再聽關(guān)于蕭三的事情。
看著丁香氣沖沖的臉龐,李氏大概猜到蕭三跟丁香之間應(yīng)該鬧了什么別扭。
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把拽住丁香的手腕,好聲好氣的勸道:“是不是跟小三子鬧了什么矛盾?都是一家人,何必互相置氣呢,小三次最近心情這么低落,你也別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在李氏的這番勸說之下,丁香的情緒漸漸平復(fù)了下來,沒有了之前的尖銳,心中對蕭三的火氣也消了下去。
聽著李氏的話,也確實(shí)有道理,大過年的放蕭三一人在家中孤零零的一個人也確實(shí)不好,丁香抿了抿唇,終究還是心軟了。
“聽娘的話,你帶小三子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他心情就好了?!蹦罅四蠖∠愕哪橆a,李氏好言好語的繼續(xù)哄道。
“……”沉默了一會兒,丁香最終還是點(diǎn)頭應(yīng)了下來,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別扭:“我同意了可不算數(shù),他可不聽我的話?!?br/>
知道丁香這是同意了,李氏溫柔的笑了笑:“你站這兒等著,娘去把小三子叫出來,你們可別再吵架了啊。”
“知道了。”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丁香順從李氏的話站在了原地。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蕭三就臭著一張臉從里屋走了出來,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樣子。
心里知曉蕭三最近的情況不對勁,丁香選擇性忽視了蕭三的表情,直接拽著蕭三的手,就將蕭三拖出了家中。
今天也趕巧,正好碰上了鄰村過來舞獅的隊(duì)伍,一時之上,街道上熱熱鬧鬧,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丁香念著蕭三心情不好,用著自己偷偷攢下來的錢跑去特地買了一個冰糖葫蘆,逼著蕭三收了下來。
看著眼前裹著糖衣,散發(fā)著誘人香氣的糖葫蘆,以及丁香眼中的期待,蕭三最終還是沒有拒絕丁香的好意,一口咬了上去。
酸甜的口感瞬間在口中彌漫開來,看著丁香笑面如花的樣子,他的心情也似乎受到了感染,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幾絲笑意。
察覺到蕭三的心情略微緩和,丁香更加勁頭高漲,不停的買著一些小玩意兒塞給蕭三,還時不時的帶蕭三去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看一圈。
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蕭三陰郁的心情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許多,甚至還主動跟丁香搭起了話。
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第一次在丁香家過年,蕭三也是想到了不少以前的事情。
看到蕭三逐漸恢復(fù)正常,丁香的心中也十分高興,兩人人氣氛融洽,打算再逛幾圈就回家。
然而就在剛剛準(zhǔn)備離開時,一道刺耳的聲音突然在丁香兒邊響起:“喲,這不是丁香嗎?出來玩怎么不叫我們一起???”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丁香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冷著臉望向了站在一旁梅姐四兄妹,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人多太鬧,受不住。”
“怎么會呢?!眲偛懦錾拿方銉合袷菦]有察覺到丁香的冷淡一般又貼近了幾步,眼睛一直不停的打量著丁香穿在身上的披風(fēng)。
眼眸中快速劃過,一抹妒忌和羨慕,心中暗恨:“怎么她這件披風(fēng)比之前給我的那件好看這么都,怪不得舍得會給我這撿破爛?”
雖然心中這樣惡毒的想著,但是梅姐兒嘴中的話,卻像是抹了蜜一般:“前幾日怎么不見你穿這么漂亮的披風(fēng),如今突然穿出來,真是讓我羨慕的緊?!?br/>
“哦?!彼菩Ψ切Φ目戳艘谎勖方銉海哉J(rèn)為遮掩的很好的神情,丁香心中冷冷的笑了一聲。
“……怎么我夸你還不樂意似的?!北欢∠氵@冷漠的態(tài)度噎了一下,梅姐兒的態(tài)度也不見得有多好。
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掛不住,眼神之中泄露出幾絲陰狠和惡毒。
看著梅姐兒時不時就盯著自己衣裳的舉動,丁香心中早就已經(jīng)知曉梅姐兒話里的意思。
對于梅姐兒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反倒是覺得有些可笑:“謝謝你的夸獎,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完還故作害羞的低下了頭,眼中卻全是對梅姐兒的不屑之情。
可惜梅姐兒并沒有察覺,反倒還因?yàn)槎∠愕倪@番做派而恨得牙癢癢,越看丁香身上的披風(fēng)眼睛就越紅。
深深的覺得這樣好看的披風(fēng)穿在丁香的身上,簡直就是埋汰了,恨不得上前扒下來,穿到自己的身上。
雖然心中這樣惡毒的想著,但是梅姐兒的臉上卻沒有顯現(xiàn)分毫,還故作親昵的挽住了丁香的胳膊:“你瞧瞧你,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你穿上這身衣服顯得可是漂亮多了?!?br/>
“是嗎?”丁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跟她故作親密的梅姐兒,不動聲色的躲避了梅姐兒的動作。
狀似不經(jīng)意的跟旁邊的蕭三說起了話:“你可知曉一個動物?我聽娘跟我提起過,有一種鳥越是得不到,它越是叫的越歡,你見過這種鳥嗎?”
“噗嗤?!斌E然聽到丁香的這句話,蕭三一個沒忍住,竟然是笑出了聲,眼神贊嘆的看了一眼丁香。
沒有想到丁香的嘴巴居然會這么毒,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這句話明顯就是指桑罵槐,說的不就正是得不到披風(fēng)的梅姐兒嗎?
然而梅姐兒絲毫沒有察覺到丁香話中的深意,是略帶奇怪的看了一眼以往一直繃著臉的蕭三今天居然笑得這么開心,忽略了心中奇怪的感覺。
看到梅姐兒一臉不知所謂的表情,丁香的心中突然感覺到一陣沒勁兒,無趣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