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確是在正經(jīng)泡澡,到后來洗的差不多,兩個人莫名其妙又親在了一起。
何汀漁深刻認識到了什么叫美色誤事。
浴室里被折騰的到處都是泡沫和水花,連墻壁上都印出了她的巴掌印。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浴室里要放那種東西了。
原來江軼津早就想好要在浴室里做了!
她趴在浴缸邊緣無力吐槽:“你怎么這么喜歡開發(fā)新環(huán)境?!?br/>
江軼津把她撈起來,給她擦干了頭發(fā):“因為老婆太迷人了,忍不住?!?br/>
“下次要不要試試新的姿勢?”
何汀漁:“……”
這個變態(tài)色狼!
穿好衣服去落地窗前,外面的煙花剛好升到了高空中。
何汀漁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十二點整。
無數(shù)的煙花炸開,將夜空染的五彩斑斕。
何汀漁和江軼津并肩坐著,她伸手指著夜空:“快看啊老公,真漂亮!”
“嗯,很好看?!?br/>
江軼津偏頭望向她。
他的眼里光影錯落,但最鮮明的那一抹色彩,來自于身旁的她。
煙火紛紛墜落,短暫亮起的光照亮了她的側(cè)臉。
溫柔又美好。
新的一年來到了。
不再是一個人在交警隊跨年,不再是一個人堅守于工作崗位,而是和她一起在他們的家里跨入新年。
“老婆?!彼h(huán)住了她的腰,臉慢慢貼過去:“新年快樂?!?br/>
“嗯?!焙瓮O轉(zhuǎn)頭沖他笑:“新年快樂?!?br/>
是舊日等待的結(jié)束,是新年幸福的開始。
是他們相愛的第一年。
——
元旦過后,時間就像開了掛一樣轉(zhuǎn)瞬即逝。
年前的日子醫(yī)院和交警隊都比較忙,于是兩個人很默契的又開始各自住宿舍。
二月中旬,終于迎來了何汀漁期盼已久的假期。
放假的前一天,何汀漁去找張主任。
“主任,我想和您申請休婚假?!?br/>
“當(dāng)然可以?!敝魅涡Φ氖趾吞@,她打趣:“我說你怎么結(jié)婚了也一直不休假,原來是等著和過年連到一起休個長假呢?!?br/>
被識破自己的小心思,何汀漁摸了摸鼻尖解釋:“打算出去旅游,所以才要個長假?!?br/>
“去吧?!睆堉魅闻呐乃募绨颍骸肮ぷ鲙啄炅四阋矝]主動要過假期,這次難得的婚假要好好珍惜啊?!?br/>
“好?!焙瓮O得到批準,她歡天喜地的鞠了一躬:“謝謝主任!”
到家沒多久,江軼津也回來了。
何汀漁跑過去問他:“怎么樣,假期批下來了嗎?”
江軼津故意吊她胃口,他拉長聲音:“你猜?”
何汀漁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她蹦起來摟住他的脖子:“肯定請下來了,不然你才沒心情讓我猜呢,說不定現(xiàn)在躲起來哭去了?!?br/>
江軼津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知我者,棉棉也?!?br/>
何汀漁吧唧親了下他的臉:“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呢?我已經(jīng)和爸爸媽媽都打過招呼了,他們說咱倆除夕回家吃頓飯就行?!?br/>
江軼津回吻她,許久才說:“那就初一走?我現(xiàn)在訂機票?!?br/>
“好!”何汀漁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她拍手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所以我們到底去哪里呀?我要穿什么衣服呢?”
江軼津翻出手機查了下天氣預(yù)報,隨后道:“多穿點,穿羽絨服吧,我們要去川西看雪山?!?br/>
“啊竟然是去雪山?!焙瓮O驚訝:“那不能穿好看的裙子了?!?br/>
“乖乖多穿一點?!苯W津點了下她的額頭:“我和你一起收拾行李,要是缺什么我們一會去逛商場?!?br/>
何汀漁本來還想偷偷往行李箱里塞兩條裙子,不過因為江軼津在旁邊盯著她,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唉聲嘆氣的把羽絨服扔了進去。
江軼津哭笑不得:“就這么想穿裙子?”
何汀漁可憐兮兮:“真的很想,為了拍好看的照片啊。”
聞言,江軼津在她衣柜里翻了翻,隨后挑了兩件相對厚的裙子給她:“那就這兩條吧,是毛絨的能暖和一點。”
“那好吧?!焙瓮O將裙子疊好:“聽你的。”
“真乖。”江軼津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衣服都放這,我?guī)湍阏?,你去休息?!?br/>
“好吧,那辛苦老公咯。”何汀漁站起身給了江軼津一個飛吻:“我去打游戲啦。”
“嗯?!苯W津笑笑:“去吧?!?br/>
兩家人聚在一起過了個除夕后,初一當(dāng)天,他們準時出發(fā)去了機場。
在飛機上大概要五個小時,但何汀漁一直趴在窗戶上看外面的云彩,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一直看時間:“怎么還不到呀?!?br/>
江軼津把她摟進懷里哄她:“閉眼睛睡覺,睡醒了就到了。”
她無聊的扒拉著江軼津的衣袖小聲道:“你說我們能看見日照金山嗎?我刷視頻看過,真的好漂亮?!?br/>
“運氣好的話一定會看見?!苯W津耐心回答她。
“那我們會不會缺氧?”
“有氧氣瓶,沒有關(guān)系?!?br/>
“噢?!焙瓮O說夠了,她閉嘴拉下了臉上的眼罩:“我睡覺了,再見?!?br/>
江軼津:“……”
他轉(zhuǎn)過頭,就看何汀漁倒在自己肩膀上,兩秒就睡了。
江軼津嘴角抽搐。
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
——
到川西的時候是晚上。
何汀漁在飛機上睡的昏天黑地,下飛機被風(fēng)一吹,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江軼津攏了攏她的衣領(lǐng):“冷嗎?”
“不冷,”何汀漁搖頭:“就是飛機太溫暖一下來有些不習(xí)慣,這溫度和東北比起來差遠了?!?br/>
江軼津一手牽著她另一只手拎著行李箱:“那我們先回酒店,然后休整一下出去吃飯。”
“都聽你的。”何汀漁好奇的四處看:“這算不算我們的蜜月旅行???”
“不算?!苯W津和她十指相扣:“還沒辦婚禮,怎么能算呢?!?br/>
何汀漁“哦”了一聲:“說的也是。”
去酒店整理好行李,兩個人找了家店吃川菜。
雖然是這面的特色,但江軼津擔(dān)心她吃辣的不行,本來想和她吃點清淡的,只是何汀漁說來都來了,必須要嘗一次正宗的川菜。
于是現(xiàn)在,看著滿桌子紅彤彤的辣椒,何汀漁有點不敢動筷子。
江軼津先夾了一口,在嘴里嚼了幾下才說:“其實還行,可以接受?!?br/>
“真的嘛?”何汀漁明顯不信。
“真的?!苯W津給她夾了個水煮肉片:“嘗嘗,實在吃不了我們再換。”
何汀漁將信將疑的放進了嘴里。
肉片剛進嘴,舌尖瞬間感受到了灼燒感,辣味直沖天靈蓋。
她嘶哈了兩聲,趕緊接過了江軼津遞來的水。
“我不吃了我不吃了?!焙瓮O哭喪臉:“我不配吃辣的,我還是坐小孩那桌吧?!?br/>
江軼津好笑的捏捏她的臉,又重新掃了桌上的碼:“那點兩個清淡的給你吃。”
最后,何汀漁還是乖乖吃了一點辣椒都沒有的甜皮鴨和蹄花。
她摸了摸肚子,感慨:“我宣布,這就是今晚最好吃的菜。”
江軼津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