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離憂看到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跑了過去,看到阿涼將二白的脖子緊緊的抓住。
“二白!”沐離憂跑了過去。
“阿離…”
沐離憂拉著二白就開始跑了起來,身后突然拉動了弓,一根紅色的靈劍放了過來,直接穿過沐離憂的身體,二白擋在沐離憂面前,瞬間化為灰燼。
“不要!”
沐離憂突然驚醒趕緊,伸出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做噩夢了!”二白拿過手帕擦了擦沐離憂額頭上的汗,沐離憂起身來,身上的火鍋味有些熏到自己了。
“二白…這么大味道…沒有熏到你嗎?!”
“阿離什么味道我都喜歡。”二白伸出手牽著沐離憂的手說道:“只是阿離下次吃火鍋可不可以帶上我,雖然我不能吃,可是我可以給阿離夾菜?。 ?br/>
“二白又吃醋了!”
“昨日去找皇叔問起噬神草的事,便與皇叔一同吃了火鍋?!?br/>
“哦?!?br/>
“我先去換身衣服!”
沐離憂進入殿內,將衣服脫掉進入藥池里,若不是如歌和華呤在云宮,沐離憂肯定去了大樹旁的溫泉里泡澡了。
“為什么以前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可是自從秦王宮回來以后,總是覺得那股力量在自己身邊?!?br/>
“梁醫(yī)生…阿涼…”沐離憂腦海出現(xiàn)了和梁醫(yī)生認識的畫面,突然恍然大悟說道:“所以梁醫(yī)生是阿涼所扮!”
“可為什么我一靠近他就不能使用法術了!”沐離憂起身,扶了一下手,換了身粉色的仙袍,扶了一下仙袍走出房間。
沐離憂來到大樹下,如歌和華唥正在陪二白下棋,清秋端著飯菜走了過來,沐離憂坐下來,清秋將飯菜分開。
“二白吃了嗎?!”
“上君已經和魚皇殿下他們吃過了!”
沐離憂拿過筷子夾著一塊肉放嘴里,抬頭看了看清秋,清秋側身輕聲說道:“阿翁聽說主人喜歡吃牛排,特意挑的最好的一塊?!?br/>
“難怪這么好吃。”沐離憂輕聲回應道。
“十三!”
“主人可是有何吩咐?!”
“算了,你還是在二白身邊伺候吧!”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拿過茶杯說道:“清秋,你去閣樓將書桌上書卷抱過來吧!”
“主人又要看書?!鼻迩镟洁阶煺f道。
沐離憂端起碗,吃著米飯,將肉和蘑菇都吃了,唯獨將青菜留在盤子里。
仙鶴突然飛入云宮,突然一個綠衣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她正是洛溪。
“洛溪仙子!”十七趕緊上前扶手行禮道。
“離憂可是回來了?!?br/>
如歌和華唥趕緊起身走了過來,看到洛溪的時候嚇得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將二白推在前面。
“見過魚皇殿下!見過華呤上仙!”洛溪趕緊扶手行禮。
“不必多禮!”
“她怎么來了?!”如歌側身問了問身邊的華呤。
“這位便是離憂提起的二爺吧!”洛溪看著面前的二白說道。
“阿離她…”
十三趕緊抓住二白的衣服,試意二白不要過去,沐離憂聽到動靜,扶手便出現(xiàn)在洛溪身邊。
“洛溪,你怎么來了?!”
“天君與九公主前往北海參加婚宴,知道你著急,我便趁這個時候給你送來了?!甭逑鍪?,手中出現(xiàn)了玉卷,沐離憂拿了過去遞給十三,趕緊扶著洛溪往前面走去。
“可我記得北海的婚宴是明日??!”
“天君應該是提前對九公主去?!?br/>
“對!”
“九公主玩性大?!?br/>
“小九可是近日沒有好好做功課了?!?br/>
“前兩日還去黃泉山莊參加地君的生辰宴?!?br/>
“皇叔的生辰?!”沐離憂側身看了看身邊的十三一眼,大概是埋怨他們怎么也不提醒一下自己。
“天君伯伯,不是去北海嗎?!怎么來了天海!”小九清脆的聲音響起了。
“你不是一直想來天海抓星星嗎?!”
小九坐在臺階上,伸出手放在水里,拍打出水花。
“洛溪姑姑應該已經到了娘親哪里了吧!”
小九側身看了看天君,嘟嘟嘴說道:“天君伯伯明明就是給洛溪姑姑放空讓她去找娘親,還故意將仙閣里的書卷讓天司星君拿去。”
天君坐下來,伸出手摸了摸小九的腦袋說道:“看來什么事都沒有瞞過小九的眼睛?!?br/>
“天君伯伯的心里肯定很難受,喜歡的人最后變成了自己的侄女?!毙【培洁阶炖^續(xù)說道:“我父君才應該是最難受的吧,到手的夫人也丟了,最后還變成了自己的侄女。”
“哎!”小九嘆了嘆氣。
天君也嘆了一口氣。
沐離憂側身盯著洛溪的肚子。
“已經有七個月有余了?!?br/>
“楚析應該有八個月有余了?!?br/>
沐離憂伸出手將桌上的酸梅遞給洛溪問道:“是不是特別累啊!”
“現(xiàn)在還好,聽天宮老一輩的仙娥說,到最后的半月才是最難受的,而且隨時都可能會生的。”洛溪拿過梅子放嘴里抬眼看了看沐離憂笑了笑說道:“離憂你何時生一個孩子玩玩?!?br/>
“玩?!”清秋一臉茫然的看著沐離憂又看了看二白一眼。
“不急!”
“我才不與你這般著急?!便咫x憂拿過桌上的玉卷打開看了看,里面倒真的有關于噬神草的記錄,可是上面記載兩億年前已經被天君連根拔起了。
“對了,離憂,我前幾日發(fā)現(xiàn)天空出現(xiàn)了異象。”
“異象!”沐離憂將玉卷放在桌上。
洛溪想要起身,沐離憂趕緊扶著她往花園走去,清秋和十三靠在石頭后面看了看。
“天司說是有人觸碰了浮生宮的結界…”
“?。“?!”不知道哪里來的尖叫聲。
清秋抬頭,看到一個黑影向云宮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地面硬生生砸出來了一個坑,清秋和十三趕緊走了過去,如歌和華呤走著二白走了過來。
“該不會是九公主和天君掉下來了吧!”
“天…天君…”如歌側身看了看華伶,這才明白天君應該是只是帶小九離開了天宮,好讓洛溪偷偷跑下天宮來這里。
“再也…不敢…亂碰了…”星喬伸出手爬了上來。
“星喬!”二白喊道。
“二伯伯,救…救我…”星喬伸了伸手,又重重的摔了下去,二白趕緊走了過來將星喬抱起來,如果不是聽到星喬的聲音,二白也認不出來是星喬,滿臉灰塵,衣服破爛不堪。
“二…二哥!”
二白這才注意坑下面的蕭炎陵,頭發(fā)已經炸起來了,臉上都是黑的,只剩胳膊處的衣服是完整的了。
“老五,你怎么會成這般模樣!”
沐離憂走了過來,呵斥道:“看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將他們帶下去沐浴更衣!”
“是!是!是!”
“沐離憂!”星喬說著扔過來一個玉佩,沐離憂接了過去看了看。
“不要謝我!”
“你把我的宮殿毀了,還想要本殿下謝你!”
“??!宮殿…”
“?。“?!”
從天而降的兩只天雷獸掉了下來,沐離憂扶手,將天雷獸接住,星喬趕緊揮揮手,帶著十三扶著蕭炎陵趕緊回殿里去。
“主人!主人!”
“嗚嗚嗚?!碧炖撰F捂著嘴哭了起來。
“天雷獸,你怎么變成這樣了?!?br/>
“主人!”天雷獸將爪子拿掉,滿臉都是包,一張嘴牙齒掉落在地上。
“嗚嗚嗚,主人,他打我!”
“小殿下,我突然想起我還得回宮輔導大魚小魚的功課,我…我…先走了!”如歌說著扶手就消失了。
“我…青葵說想吃如魚公主做的點心,我…我也先走了?!比A呤扶手便消失了。
“他們…”清秋轉身已經找不到如歌和華昤的身影了。
“阿離,它們是…”
“天雷獸,守護宮殿的靈獸?!便咫x憂突然松手,將天雷獸丟在地上,側身靠在二白懷里。
“主…”清秋伸出手把兩只天雷獸抱走了。
“別說話!”
“主人不愛我們了?!?br/>
“主人愛的是上君,怎么可能愛你們,不過…”清秋摸了摸天雷獸臉上的包笑了笑說道:“這樣還挺可愛的,就是…”
“有點漏風。”
“哈哈哈哈。”
“哼!”天雷獸別過臉去。
二白伸出手牽過沐離憂的手來到大樹下,將沐離憂扶著坐下來,倒著茶水遞給沐離憂,起身來到沐離憂身后為她捏捏肩膀。
沐離憂拿過玉卷看了看,二白盯著上面半天,玉卷上面空空如也,沐離憂扶手,上面出現(xiàn)了文字,不過卻是他不認識的上古文。
“阿離,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怎么?!”
“上元節(jié)就快到了吧,可是還沒有準備…”
“再過兩日吧!”
沐離憂拿過茶杯喝了一口,二白的手放在沐離憂肩膀上,沐離憂伸出手將二白的手牽了過來,讓二白坐下來。
“二白,其實…”沐離憂許久才說道:“阿涼他沒有死!”
“所以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對!”沐離憂點點頭。
“他的目的是…”
“他的目的是我?!?br/>
二白盯著沐離憂的眼睛,沐離憂扶手,手中出現(xiàn)了龍骨吊墜,沐離憂拿起龍骨吊墜看了看,當初將這個給他,其實是想要保他一命。
“阿離,他…”
“我不會再放過他的!”沐離憂冷笑道:“何況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皇叔說的沒錯,我這個人總是遇人不淑,不適合交朋友?!便咫x憂拿過茶杯喝了一口。
沐離憂已經調查了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其實阿涼的父親是被阿涼害死的,致遠不過是替阿涼背了鍋,原來阿涼從小就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的,他的父親也是經常打他的母親和他,所以他利用了致遠,他回到家里的時候,他的父親還沒有斷氣,阿涼直接了斷了他,跑了出去,原本老天都看不下去,可是卻遇到了沐離憂,那個改變他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