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鴻還在手術(shù)中,醫(yī)生看過片子了,說是小腿腿骨骨折,需要馬上手術(shù)?!?br/>
丁香看了一眼氣喘吁吁的袁鈺瑩,臉上露出了不喜的神色。
袁鈺瑩是馬明鴻的秘書,穿著打扮一直走的都是性感路線。
出于同性相斥和一些其他的心理,丁香打心底認為袁鈺瑩是個騷貨,時刻想著勾引有錢男人,從骨子里看不起她。
“骨折,這么嚴重?”聽到馬明鴻小腿骨折,袁鈺瑩有些痛心,有些心疼。
“沒那么嚴重,醫(yī)生說過了,只要手術(shù)成功,以后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的?!?br/>
丁香現(xiàn)在有些煩躁,說完這句話后,就走向了一旁,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馬明鴻被不明人士偷襲,砸斷了小腿,而嫌疑人葉云飛又極不配合,對她冷嘲熱諷的。
平心而論,這件事情即使是葉云飛做的,那也是有情可原的。
畢竟究其原因,這次恩怨是馬明鴻率先挑起的,而且一開始便是頗為惡劣的買兇堵人。
但在她心里,認為葉云飛實在是太過可惡,不僅處處針對她,而且還曾經(jīng)對她動過歪念。
這么一想,葉云飛被人買兇教訓一頓,也實屬活該。
而且更為可惡的是,他仗著自己有點兒本事,竟然在電影院如此惡搞馬明鴻,這就太過分了。
在她看來,馬明鴻是翩翩君子,葉云飛是無恥小人,天平的秤砣往哪里偏,那就不言而喻了。
情感讓她偏向馬明鴻,理智想讓她保持公正,所以她很矛盾,心里煩躁得很。
袁鈺瑩不知道丁香在煩惱些什么,以為丁香只是看不起她,不愿意和她多說話。
“哼,傻叉,明鴻和你不過是逢場作戲,以后等你老子下臺了,有你哭的?!?br/>
袁鈺瑩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隨即開口請楊半仙算算到底是什么人在暗算馬明鴻。
“你不是擅長卜卦的嘛,算一算究竟是誰在背后偷襲的馬總?!?br/>
楊半仙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了,輕易起卦會遭天譴,但好在此卦是對事不對人,應該不礙事。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此事他無法推脫。
只見他取出九枚銅錢,口中念念有詞,然后右手輕輕一揮,將銅錢全部拋灑在地上,然后低頭研究起銅錢的位置來。
“此卦象為惡仆噬主,且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如此看來,馬總應該是被他手下的人所傷?!?br/>
片刻后,楊半仙撿起銅錢,吐了一口氣,才低聲說道。
“惡仆傷人,你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是我們公司的人?”袁鈺瑩皺眉問道。
楊半仙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按照卦象顯示應該就是你們公司的人做的,當然不一定是他親自動手,也有可能是買兇傷人?!?br/>
“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又是什么意思?”袁鈺瑩繼續(xù)問道,事關(guān)馬明鴻,她不敢馬虎大意。
“意思是這可能是個連環(huán)計,暗算馬總那人可能還留有后手在對付馬總?!睏畎胂傻吐曊f道。
“那你能不能算出究竟是什么人做的?”
袁鈺瑩現(xiàn)在就想找出那個暗算馬明鴻的王八蛋,揪出來暴打一頓。
“不行,算卦只能對事不對人,否則會遭天譴的?!睏畎胂删芙^再次卜卦。
“楊大師,關(guān)于那件事情,你不會忘了吧,”袁鈺瑩明顯是在威脅楊半仙。
而楊半仙并沒有生氣,搖頭說道:“怎么可能忘掉,但卜卦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會丟掉性命,我不能輕易嘗試?!?br/>
“楊大師,你應該知道在如今社會,猥xie幼女意味著什么吧。”
袁鈺瑩把聲音壓到了極低,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
楊半仙沉默了片刻,半晌后才回答道:“好,我明白了,我再幫你最后一次,如果你以后再拿此事來要挾我,別怪我翻臉,魚死網(wǎng)破。”
“放心,這絕對是最后一次,畢竟那件事情要是曝光了,對我也沒有什么好處?!?br/>
袁鈺瑩點頭同意了,在她十五歲的時候,楊半仙猥褻了她。
如果這件事情要是曝光了,確實是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對兩個人都沒有好處。
她用此事來威脅楊半仙,也是情非得已。
看袁鈺瑩和楊半仙一直在交頭接耳,丁香有些好奇,便走了回來。
“這位是……”
見丁香問起,袁鈺瑩輕聲介紹道:“這位是馬總請來的卦象大師,精通周易八卦,在行內(nèi)非常有名,大家都稱他為楊半仙?!?br/>
隨即又向楊半仙介紹丁香:“楊大師,這位就是丁香丁小姐,馬總的女朋頭。”
“丁小姐,你好,”楊半仙有些同情地看著丁香,馬明鴻口中的賤女人。
“你好,”丁香雖然有些冷傲,但并不缺乏教養(yǎng),一些基本的禮儀是不會少的,當然葉云飛那里例外。
“好了,楊大師,開始吧,”崔璇催促道。
楊半仙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才拿出那九枚銅錢,拋灑在地上。
“他在做什么?”丁香一邊看著腳下的銅錢,一邊問向袁鈺瑩。
袁鈺瑩怕影響到楊半仙,低聲說道:“楊大師正在卜卦,找出誰是傷害馬總的兇手。”
聞言,丁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如果算卦就能找到兇手,那還要他們做什么。
“那他得好好算算葉云飛,那家伙最近和明鴻有過節(jié),有作案的動機?!?br/>
丁香嘲諷地說道,就這樣還不忘往葉云飛身上潑臟水。
“應該不是他,馬總派我們過去與他和解,整個晚上都在一起,他沒有作案時間?!?br/>
袁鈺瑩倒不是為葉云飛開脫,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且剛才楊半仙的卦象顯示是惡仆噬主,葉云飛可不是馬明鴻的手下。
“怪不得他那么囂張,原來是有恃無恐啊?!?br/>
這下丁香有點兒郁悶了,原本她確實盤算著要教訓葉云飛一頓的,滅滅他囂張的氣焰。
而此刻身在南河大學宿舍的葉云飛,突然感覺身體發(fā)冷,打了個寒顫。
他皺著眉頭,掐指一算:“臥槽來,哪個王八蛋在背后算我呢。”
隨后,嘭得一聲站了起來,設(shè)下香案,拿出桃木劍,做起法來。
“烏龜王八蛋,竟然敢算道爺,道爺讓你遭天譴?!?br/>
說完,他便用桃木劍挑起一張符紙,放進了香案里,燃燒起來。
待符紙燒盡后,遠在醫(yī)院的楊半仙嗓眼一熱,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見狀,袁鈺瑩立即問道:“楊大師,你怎么了?”
“剛才說過了,天意不可揣測,天機不可泄露,我遭天譴了?!?br/>
楊半仙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氣喘吁吁地答道。
“天譴?為什么?”袁鈺瑩有點兒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突然吐了這么一大口血。
“別問了,袁秘書,此事到此為止,讓馬總好好養(yǎng)傷即可,不要去追查兇手,否則的話……”
話還沒說到一半兒,楊半仙喉頭一甜,又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否則會怎么樣?”事關(guān)馬明鴻,袁鈺瑩有些著急了。
“不可說,不可說,”楊半仙搖了搖頭,只字不提卜卦之事,反而轉(zhuǎn)身告辭離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到:“你們兩個也好自為之吧?!?br/>
正當袁鈺瑩想追上去,問問到底怎么一回事時,手術(shù)室的門被打開了,主刀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