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心頭血在飄出,它懸浮于虛空上,在發(fā)著璀璨的光彩。
這光彩帶著迷人的血暈,有波紋在蕩漾,不斷的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著它,因為它很神奇,帶著玄妙。
“一條性命?!?br/>
“等于就這樣丟了?!?br/>
眼中滿是無奈,周辰希在觀望,看著那漂浮在虛空中的那一滴血。
古紋族人一生只能凝聚出那么三滴心頭血。
因此每一滴都將珍貴無比。
因為它是紋族最精的古血,刻著自己魂的烙印。
木血衣同樣在觀望,他也在看著這一滴心頭之血。
那琥珀般的眸子在收縮,望著這滴心頭血,木血衣的眼瞪到了最大。
他之前所有的注意都被血色符文所吸引,沒有仔細去觀望這滴血??稍谝淮位仡^,他在正視這一滴血后。
木血衣的唇在動,微微的張開了。
“你……”
有話在嘴前,木血衣還待要說什么時,那血色符文卻等不及了。
那存在于木血衣懷中的血色符文在動,它在變化,變回了一根小骨的摸樣。
“這就是那根至尊骨嗎?”
見到小骨的出現(xiàn),周辰希的眼在望來,心中念想道。
這根小骨的出現(xiàn),周辰希胸前的古符文在動,渴望在傳遞著,直沖周辰希的大腦。
“這是一根骨,至尊的骨。”
“對古符文而言,同樣也是至尊大補!”
“可……”
在搖頭,周辰希自然知道這根骨是什么,但他卻已立下了契約。
周辰希從出生到現(xiàn)在,許多都已無所謂了,但有倆點他不能甘休,更不愿打破。
第一,是他的家仇。
這個無須多言,因為那是從七歲那年開始的。
這刻骨的仇恨就已如古樹盤根一般,深深的扎入了他的內(nèi)心最深處。
扎根之深,已到極淵谷底。
而第二,那是諾。
諾言,這個是他跟著榮力成所學(xué)的,對他自己而言,也是最不愿也不能去打破的。
“男人生來,自該重諾?!?br/>
“一諾既出,天崩不逆。”
這是榮大叔當(dāng)年的本話。
這句話對周辰希來說極為受用,更是影響了他的心。
周辰??梢苑畔履承┎槐匾纳矶危蛔鼍?,搶奪他人財務(wù)、隨意滅殺敵手。
但諾言卻是他最看重的。
它重如山峰,不可改逆。
“怎么,還惦記著蟲骨?”
木血衣表情從之前的震驚中變化,變回了原本的微笑樣。
隨后他在望,看向了那沖向心頭血的血色小骨。
至尊蟲骨在吸收著那滴心頭血,只是它吸收的速度有些許慢。
因為那滴血是不凡的,在這蟲骨想要吸收它時,心頭血還有部分的念思,不愿被吸收,而起了些許的反抗。
那是這滴血該有的本能。
不管這些,木血衣他又在抬頭,望向了頭頂。
那里震動依舊,但卻小了許多。
因為還有人在那里出手,牽制了那光頭人。
“紫念思的大名聽說已久。”
“但我就算使用‘投轉(zhuǎn)’之法,分割心念,寄于孕婦肚中胎兒轉(zhuǎn)生出去。”
“卻依舊無法離開這九方倒塔千里?!?br/>
“看不到這般可怕的劍中君皇早就釋懷許久?!?br/>
“可今日一見。”
“他居然能與那家伙一戰(zhàn),而且還是戰(zhàn)到如此地步,倆方持平,難舍難分?!?br/>
“真是……”
心中念想到,木血衣在搖頭。
今天本以為會是大難,很難平息,很難逃離。
在見到那滴心頭血之前他就在以為,就算得到了周辰希的那滴心頭血,他也會很艱難,甚至無法帶著蟲骨度過這劫。
因為木血衣不是常人,他認識那個光頭人,而且認識的時間非常非常久,可以追述到萬年以前。
可在見到那滴心頭血后,他在吃驚,心中狂震。
木血衣生存的年代久遠,而且他的身份特殊,見過了許多的古血,那都是喂養(yǎng)這至尊蟲骨的血。
可就算在古老的血,卻依舊不能與他眼見的那滴心頭血相比!
“那是古獸嗎?”
木血衣的境界修為不凡,一眼就望到了。
在那滴心頭血之中,映照著一只古獸的樣子。
那是一只全身充斥的血色紋路,立于蒼穹之上的古尊巨獸。
那是可怕的存在,是絕巔之上的君帝。
只是一吼,蒼穹破滅,萬生臣服。
只是一爪伸出,化作拳影轟下。
天地崩潰,化做形骸。
這是木血衣在觀望那滴血后所見。
隨后的情形木血衣無法在看到了,因為他看不到更遠的地方了,那里有血色迷霧重重,有玄妙與無敵的意境存在。
“此人究竟是哪一古族后人,代表的巨獸竟如此可怕?!?br/>
“那巨獸…可謂是…無敵之姿。”
木血衣在嘆,心中感嘆,長存世間,他居然還有幸看到這等古族后人。
只是不知眼前的少年還是否有族人存在,真想見識一番。
“周陽,之后的一戰(zhàn)你無法插手?!?br/>
“但是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在某處觀望,全程看到這一戰(zhàn)?!?br/>
“是否有興趣?”
就在此時,木血衣哈哈一笑,這般說道。
木血衣他很開心,因為他看到了至尊骨在吸收那滴心頭血后,徹底在變化,原本只是骨的它,此時在重生形態(tài),有大量的血霧在出現(xiàn),環(huán)繞在這骨之上。
一會的一戰(zhàn),這根至尊骨將徹底的變化,成為此戰(zhàn)的關(guān)鍵所在。
木血衣很自信。
因為這根骨雖是他人索引,是他人以特殊的法制造出。
但這至尊骨卻是陪伴木血衣萬年之久。
而從這根骨還是蟲時,木血衣就已經(jīng)在了,就已經(jīng)陪在了這根骨的身邊。
“我不會被波及嗎?”
周辰希在開口,這般問道。
“周陽?!?br/>
“我之前想說,但卻一直沒說?!?br/>
“我的身份。”
“是這巔峰靈寶的靈寶器靈?!?br/>
“若是之前,我還不敢這般做,因為若不是你的心頭血威能超越以往我見的所有古血?!?br/>
“我還真不敢保證你性命無優(yōu)。”
“但是現(xiàn)在,我卻可以這般說?!?br/>
木血衣在說道著,眼神在變化,他在結(jié)著印法,整個空間中有聲響在震,而周辰希的身軀也在這震響中,被無數(shù)的血色符文所包裹,向著一某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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