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本王親生的?”這么毒舌到底是跟誰學的?而且,開口針對的還是他們自己的父王,這倒是讓達奚諾很是無可奈何,可是身為他的孩子,他卻也沒有辦法對他們?nèi)绾瘟?,只能這么倍受欺負了不成?
“父王,你這是在懷疑母親的貞潔!”方是說完那句話,誰知,這達奚茗竟是一個開口,直接把他的話給反駁了回去,緊接著,又是聽其達奚婧開了口道,“對啊,父王,若是你懷疑母親的貞潔的話,我們可以選擇,和母親一起不要你,畢竟母親才是最好的!”
然而這算什么事?兩小只似乎要造反了,搞得這達奚諾都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了,不管了,還是該拉下面子,跟這兩小只搞好關(guān)系最重要,“啊,那個,你們兩個別這么說嘛,父王哪里是懷疑她,你們的母親可是父王的心頭肉,父王如何敢懷疑她呢?而且你們這么能,自然是我達奚諾的孩子啦,怎么可能是別人的,是吧?”
“吶,婧婧,父王這是在討好我們是嗎?看起來這陰奉陽違的樣子,好似是這樣的吧?可是這,真的是我們的父王嗎?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該懷疑他是不是我們的父王?。慨吘?,我們的父王可是高大威武,很是有威嚴的,怎么可能討好我們,你說是吧?”
達奚茗似乎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想看達奚諾吃癟,直接這么開口,對其達奚婧說出這些話,這倒是讓達奚諾聽著,整個臉都黑了下來,這真的,是自己親生的么?簡直太嚇人了吧?要不是真的出自梓蒂的肚子,他還真是得去作何認證了!
不過他們這般,倒也是有幾分,與自己相似了,畢竟這種不平凡能力,倒是也能與他的強大力量所相提并論,并且這毒舌,他其實也好不到哪去,如此還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就勉強接受這兩個孩子是自己的現(xiàn)實吧,所以他,只能忍了。
“你說的倒是啦,不過父王畢竟是我們的父王呀,怎么可能是別人,他不僅僅是有威嚴,有時候還是這個地方有點兒問題,就好比想起母親不在身邊之時,所以小茗你得體諒一下父王,他嘛,身為一個寵妻狂魔,還是需要些兒承受能力的!”
對于這小茗的話,婧婧竟是直接開口,雖說吧,是說明了這達奚諾不是假的,可是達奚諾還是沒忍住,一時間整個情緒都變了。只見其忽的一怒道,“你們兩個,別以為本王就是個受氣包,你們縱然是我達奚諾的兒女,可終究不是你們母親本人,信不信本王這就掐死你們!”
“吶,婧婧,父王說,我們不是母親本人,所以,他不僅僅不要我們,還要掐死我們誒,怎么辦?”小茗聽言,很是淡定的看著達奚婧,隨即開口,對其也是淡定的道著,完全無視達奚諾幽怨的眼神的他,倒是不害怕這達奚諾的威脅一般。
結(jié)果婧婧卻是反常的抱住小茗,“嗚,小茗,父王不會是想母親想瘋了吧?竟然,竟然要殺了我們兩個?那要是母親回來,看到我們不在了,她會不會因為傷心欲絕……自殺了呢?”要說心機,似乎某位少女很是適合,讓人給她頒個獎呢!
只見婧婧一臉驚嚇的抱住達奚茗,道出這些話后,卻讓這達奚諾愣了住,果真是心機,這么開口的話,無非就是在說,他們兩個在梓蒂心中,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他達奚諾要是動了他們,那梓蒂,會如何對他,那就說不定了呢!
果真是心機,太心機了,這婧婧才是一歲,到底跟誰學的這種心機呀!忽然之間,便是不想承認自己有這么個女兒了,畢竟達奚諾完全搞不懂這達奚婧,也真的斗不過她,果真是生了個孩子,自己似乎都比自己的孩子差勁呢!
想著這些,達奚諾只能獨自承受,對于達奚婧,他只能忍了,斗不過他們,他還是閃邊去吧,“谷黎照顧他們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本王還有些事處理,便先是離去了?!闭f罷,這達奚諾似乎不想理他們兩位,直接一個轉(zhuǎn)身,便是要離去了,這一幕本是沒什么,只是某只,又是搞事情了。
“看,父王受不了我們,要自己一個人靜靜了,你說我們是不是過分了呀?要不要跟父王道歉,讓他別走呢?”故意的,這家伙絕逼是故意的,這一句話倒是讓這準備逃離的達奚諾一回頭,直接一眼瞪向達奚茗,這讓達奚茗忽的得意一笑。
而婧婧看著,卻是回應(yīng)了一句,“別說話了,父王這家伙哪是這么沒有承受力,不就是斗不過我們嗎?怎么可能就這樣拋下我們跑了呢?估計是太想母親了,想要去等母親,嗯,我們兩個要這樣認為,不能戳穿他哦!知道嗎?茗哥哥……”
最終聽到這,達奚諾的臉,始終是好不起來,那是直接黑了下來,最終只見身旁谷黎很是心疼的看著他,輕聲喚道,“閣,閣主大人,你可還好?你別在意太多,少主與小姐就是嘴上不饒人,其實,他們也是很喜歡你的,你別太在意他們說的。”
“不必多說了,谷黎,本王的孩子,本王自己也是了解的,他們定然是不滿,本王在意最多的,是他們的母親,可是沒辦法,誰讓不聽話的孩子,不討喜呢,你說是吧?”好似這達奚諾也是被逼急了,直接便是黑著臉,嘴抽搐著,道出這些。
而聽其所言的達奚茗與達奚婧一怔,果真是太毒舌,把自己的父王給弄崩潰了不成?應(yīng)該,他們的父王,不會這么脆弱的吧?大概吧,不過看著他這么氣憤的離去后,小茗與婧婧的心中還是有一定失落度的,他們也并非針對他們的父王,其實,不過是想與他多說幾句話罷了。
其實一直在海神閣,他們的父親既是海神閣閣主,又是鬼界的修羅魔尊,加上母親當時身體虛,根本不能處理有些事,所以他們的父王,達奚諾,也就是成為了忙碌之人,沒什么時間陪他們??v使母親百般陪伴,但終究還是覺得,缺少些什么,如今能與他們的父親接觸,他們不想太冷清。
不過終究還是,無法與自己的父親,多有交流,一旁的谷黎看著失落的兩人,伸手便是揉了揉他們的小腦袋,“少主,小姐,你們也別這么失落的樣子了,這可是完全不像你們呀,其實閣主大人,本就是個忙人,沒辦法一直陪著你們,相信,他自己也是不愿意的,你們別在意太多。”
“嗚,谷黎哥哥,道理我們都懂,可是父親的存在,才是讓我們無法割舍的,我們就是不想,沒有他的陪伴,就算是平時說不出口,但是再怎么,父王就是我們最可以依賴的人,我們想要他多陪陪我們,卻也是正常的??墒枪壤韪绺?,父王他,會不會因此不喜歡我們呀?”
對于谷黎的安慰,一向折騰的達奚茗,倒是說出了自己的心思,畢竟還是個孩子,喜歡人陪,倒是真的,而且倒也是這達奚諾,太過在意梓蒂,時常注意不得這兩小只,讓這兩小只被冷落了,也是正常之事,果真是讓人無可奈何了。
“不會,閣主大人不過是擔心夫人罷了,怎么可能會不喜歡你們,你們可是他的孩子,這世上,哪有父親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而且,少主與小姐這么可愛,閣主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們說是吧?”對于這兩小只,谷黎默默開口便是一道,對其如此安慰起來。
而兩人卻也因此,撲在他的懷中,最后還是谷黎與他們玩游戲,做了些有趣的事,他們才是在最后,玩累了睡著了。無意間又是經(jīng)過的達奚諾見到此,不免得在門口停頓了一會,才是轉(zhuǎn)身,便是離去了,“再怎么鬧騰,還是未長大的孩子,還是不要讓你們習慣,本王的存在好了。”
發(fā)生在他們這些人身上的事,終究還是不及這梓蒂的復雜,仙醫(yī)館的仙醫(yī),見得梓蒂的模樣,竟是搖了搖腦袋道,“被指引回歸的魂靈,在回歸之時,被指引的光束刺傷雙眼,雖說并無大礙,可若是嚴重的話,恐怕不僅僅雙目失明,就連轉(zhuǎn)世投胎,都有可能……見不得光!”
這種話語,倒是讓這梓蒂無可奈何,即便是不愿如此,卻也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聽得仙醫(yī)所言,她道也是回應(yīng)了一句,“知道了,多謝仙醫(yī)所言,不就是失明一事嗎?若是真的見不得光,有些是非,倒也是可以避免,所以,似乎并沒有那么糟?!?br/>
說著,便是見其準備離去,而等候的蘇譜,下意識的多看了仙醫(yī)一眼,隨即便是伸手,本想將梓蒂再次抱起,卻被梓蒂開口,拒絕了,“還是免了吧,蘇仙王,這種事終究是該適應(yīng)的,還是別讓我依賴太多,我自己可以的,多謝你的好意?!?br/>
“嗯,那還是允許本王,替你指引道路吧?畢竟你是方才失明,自己定然是走不了路,還是需要,往哪兒走的,而且本王也說了,會替你安排一下,讓仙奴帶你梳洗一番?!闭f著這些,也顧不得梓蒂開口說什么,便是伸手攙扶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