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季徹底發(fā)閉上了眼睛之時,巫祈也終于從那種能聽能看,但是沒有辦法可以做出任何動作的狀態(tài)之中解脫了出來。然而,在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真正的解脫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種帶著吸引力的眩暈感向著自己襲來。
“見鬼的,還來!”這是他在又一次昏過去之前腦子唯一的想法。
當那種眩暈感逐漸的從身上消失,巫祈慢慢的從昏迷之中清醒是,他還以為自己這一次又會附身到哪一個死鬼的身上,以一副沒法動彈的姿態(tài)旁觀其生前最為記憶深刻的事情。
結(jié)果當巫祈新過來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次居然不是自己猜想的那個情況。他這一次沒有附身到誰的身上,而是有著自己的身體,不止是能聽和看,還可以說話和自由行動。
“嘿。書生,叫你呢,發(fā)什么呆?”
就在巫祈還在奇怪自己這次為什么自己這次沒有受到任何束縛的時候,突然一個黑臉的大胡子湊到了他面前。
“??!你在跟我說話?”這時候,巫祈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是在一路商隊里面,好家伙,不僅是人不少,就連各式的車馬數(shù)量都有不少。
而且,巫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打扮,居然還真是一副書生的模樣想來那個大胡子真的是在個自己說話了。
“這不是廢話,除了你咱們這伙人里面也沒人有讀過書。不是跟你說話,那我是在和鬼說啊。我說,你小子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嗎?”那個大胡子,看見巫祈那一副茫然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出什么事情了。心地也是善良,多關心了他幾句。
“沒事,我想事情有點入神了,謝謝大胡子你關心了。”雖然巫祈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黑臉的大胡子是誰,不過看他臉上胡子這么明顯叫他一聲大胡子應該是不會出錯的。
而巫祈之所以會這么謹慎,自然不止是因為這次的情況比較古怪,還因為他剛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副身子,居然真的就只是一副普通讀書人的體格,連個一般的百家弟子都算不上。雖然,還不至于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是也就只能背著一個書框的力氣,估計在拿上點東西都能給累趴下。
“嘿!書生,是想到了那家的年輕貌美的閨女,還是想起了哪處坊間的姐兒啊。”正好,一個商隊里面的護衛(wèi)騎著馬從他們旁邊路過,聽到巫祈的話之后,不由得出聲調(diào)笑了一句。
“去,去,去。滾一邊去,真當人家書生是跟你們一樣的貨色,整天腦子里面就知道想著女人。人家是正經(jīng)的讀書人,可不是你們這種不學無數(shù)的玩意兒?!贝蠛涌匆妿讉€好事的也在向著這邊湊合,趕忙把把那個出口調(diào)笑的護衛(wèi)哄到一邊去了,大胡子的這個模樣看起來,倒還真是個難得熱心腸。
走著走著,巫祈就覺得身體有點疲乏了,這個身體還真是有夠孱弱的。沒辦法,他只向著車隊中堆放著馬匹草料的那輛走過去。跟掌車的伙計商量了一下,想要坐上去休息一會兒。
也得虧是這車隊里規(guī)矩不是特別的嚴苛,伙計又心好,這才讓他上了車歇歇腳。
閑來沒事,他也就起了跟那個大胡子聊聊的想法,也正好還能探探,他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我說大胡子,你看著老大不小了,也不像是個走商的,家里還有什么人嗎?”巫祈趴在草料堆上,向著車身外探出半個身子跟大胡子問道。
“啊,說我啊。我確實不是個走商的,家里一個媳婦兒還有個閨女。先前跟了個東家,一直在外地干活兒,出去都有七八年了,估計現(xiàn)在也都出落成了大姑娘了。話說書生,你家里有什么親事沒?要是沒有的話,我看你人也不錯,我把姑娘嫁給你怎么樣?!蹦莻€大胡子一邊跟著車走,一邊還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跟巫祈聊天,看起來倒也是個練家子。
“哈哈哈,大胡子你說笑了。我一個窮書生,也沒什么家財,你閨女要是跟了我,那可不是受罪嗎,你說你又圖個啥啊。”聽見大胡子說要家閨女的話,巫祈打了個哈哈。先不說這就是個幻境,就算是真實的,憑著大胡子你這個長相,巫祈也不敢娶他閨女啊。要是長的像你閨女她娘那還成,要是長成你這樣子,那還不得嚇死人啊。
“哈哈哈哈,我圖書生人品好啊,而且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人物。就算是書生你現(xiàn)在沒有發(fā)達,但是我打心底覺得書生你出人頭地是早晚的事情啊?!睕]想到大胡子,居然一臉我對你信心十足的樣子。
這就讓巫祈有點尷尬了,你這么對我信心十足,我壓力很大啊。巫祈偷偷的擦了一把頭上冒出來的汗,他現(xiàn)在有點后悔跟大胡子聊他家里的事情了。
然而,有些事情,既然是自己挑起來的,那就算是哭著也得在家去把事情做完啊。
“額!是嗎。大胡子,你跟我說說你這七八年不回家,都跟著東家做什么事情去了?”巫祈沒辦法只好用處千古秘技,轉(zhuǎn)移話題,讓大胡子不在揪住那個先前的事情不放。
“能有什么事情啊,我那東家是木頭生意,這些年跟著他自然是去天南地北的到處跑了?!闭f起自己那個東家,大胡子倒是渾不在意,不像是其他的那些伙計什么的,談到自己東家多少都會有些敬畏感。
“木頭生意,什么木頭能要天南地北的到處亂跑啊,那木頭是金子做的啊?!甭牭酱蠛拥脑?,和他們走的比較近的護衛(wèi)倒是好奇了,做個木頭生意還要天南地北的四處亂跑。
“你還別說,就是金子做的。”大胡子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不止是那個護衛(wèi)不信,就連其他的伙計也都不信。
“大胡子你就吹吧。這些年,我們這么多人跟著我們東家也沒少各個地方,怎么就沒聽說過金子做的木頭?!?br/>
“嘿!你們還不信?!贝蠛右宦犨@話,有點來勁了。
他從脖子上扯下一塊木頭刻成的護身符,指著那塊護身符道:“看見沒,就這樣的子的木頭,只要指甲大小就能換回一塊三倍大小的金子,這是我那東家在知道我要回家的時候,特意找法師刻了給我保平安的。”
“是不是真的,指甲大小就能換回三倍大的金子。大胡子你這都得有小半個拳頭大了吧,那得換成多少金子,你那東家能有那么大方?就算是糊弄咱們,大胡子你也得說點像樣子的事情啊。”說話的那個護衛(wèi)雖然嘴里慢慢的都是不信,可是眼睛還是盯著那護身符看,倒也不是起了什么歹心,只是有點羨慕大胡子能跟了一個大方的東家罷了。
“大胡子,你這脖子上掛的木頭該不會是不沉木吧?”巫祈看見大胡子手里拿著的護身符覺得材質(zhì)有點眼熟,不過刻這符的人卻是一個有些道行的修士,所以才讓巫祈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有沒法確定那護身符的真實材質(zhì)是不是不沉木。
“這,我也不清楚。我就看見過我東家用差不多的木頭,從一個道士手里換了一大塊金子。”不沉木什么的,大胡子還真不知道是不是,畢竟他其實說道底,不是那些真正懂行的人,哪里會曉得自己脖子上這塊符究竟是什么木頭刻的。
“你遞給我,我來看看。”巫祈說著就向大胡子伸出手去。
而那大胡子居然真就這么把那塊符遞給了巫祈,要知道道在大胡子心那符可是至少要價值三倍體積的金子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三倍體積的金子,那至少也是一個半拳頭的大小,換成錢的話,至少能讓大胡子買上得的田都能買上百十畝大小。下半輩子,絕對是可以做到衣食無憂了,而他居然輕易的就把這符遞到巫祈手里,這已經(jīng)不能說是單純的投緣了。
不過,巫祈哪里曉得這些東西,他也不是山外長大,巫公們也沒有教過他這些。至于傳承的記憶里面,那更沒有這些了。
要知道,為了讓傳承不對巫祈造成太大的風險,巫公們在把記憶傳承給巫祈的時候,把一切跟修行無關的記憶都給剔除掉了,這讓他從哪里知道這些東西。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一個隨意的討要,一個毫不在意的給。看得旁邊人恨不得幫他們把那塊符拿著,就怕他們一個不小心掉在地上。
結(jié)果那塊符之后,巫祈一掂量發(fā)現(xiàn)果然分量很輕,甚至可以說拿在手里的不是一塊木頭,更像是一片羽毛。又用力在那符上面狠狠的一捏,然后巫祈差點覺得自己手指要斷了,這感覺根本就是捏在一塊鋼鐵上面啊。
分量極輕,本身又極為堅似鋼鐵難以毀壞,確實像是不沉木的特點,只是自己現(xiàn)在沒有法力在身,感受不到這木頭上是不是有著大量的乙木精氣在。
一時間巫祈也不太好確定那是不是不沉木,不過巫祈也不是非要弄明白這這符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干脆就又遞還給了大胡子。順口說了一句:“分量極輕,還遠硬如鋼鐵,確實是不沉木。不過,有一點你可是說錯了,這木頭別說是三倍大小的黃金,就算是十倍二十倍也未必能換的到?!?br/>
不過,巫祈也就是那么一說,至于到底是不是不沉木,反正好聽話也不要錢,多說那么幾句又能怎么樣。突然一陣無法抗拒的睡意涌了上來,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哈欠,連跟大胡子打個招呼都沒來得及就已經(jīng)一頭栽倒在草料上昏睡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