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居然忘記點上傳了~實在抱歉
鄧毅好奇的望去,不過又快速的躲開,一只形狀怪異的雪怪從洞中竄出,前爪非常的粗大,后爪卻短小,頭部尖銳,和穿山甲差不多。
這穿山甲雪怪看到鄧毅躲開,便向著鄧毅快速跑去,動作非常的滑稽可愛,但是鄧毅沒時間欣賞,將雪怪一拳轟爆,這次雪怪什么都沒有剩下。
不過自然是鄧毅將命力的輸出提高了一個檔次,用超過它能承受的力量,將它泯滅。
鄧毅看了看身旁的大洞,心念一動,居然跳進洞中。
與此同時,林夢三九五班遇到了危急,一大波雪怪不要命的沖向他們,華戎、越澤等人死死的堅守著。
與鄧毅分開后,兩萬多人向著距離霜城一萬三千里左右的距離前進著,清理著雪怪。
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但是過了半個時辰后,積雪地面連番坍塌,讓不少人中招。
當他們想要將一部分受了輕傷的人送到安全地帶的時候,異變發(fā)生,天上出現了不少的雪怪,也從遠方奔來不少的雪怪。
這些雪怪就像得到了指揮,有條不紊的向著眾人進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在地形的牽制下,讓大家連連受挫。
過了半個時辰,這兩萬人能夠站著戰(zhàn)斗的已經非常少,幾個在其中極其厲害的存在,如一心禪、申淼等人,都是一個人和一大群雪怪在戰(zhàn)斗。就他們幾人牽扯了雪怪的絕大部分。
剩下的人還要分出一部分快速的轉移傷員,三九五班自愿頂在最前面,為大家爭取時間。
殺。節(jié)省命力,先限制它們的行動,或者暫時打散,快!呂雪的聲音在風雪之中傳出去好遠,讓大家的動作再次迅猛半分。
在這個小戰(zhàn)場之中,可以看得出兩萬人完全進入了雪怪的節(jié)奏,想要脫身太難。除非幾個吸引大部分雪怪注意的人能夠盡快脫身。
拼了!華戎在臉上一抹,大吼一聲,向著幾個獅虎體型的雪怪沖去。手上的利爪連連劃出幾道抓痕,將一只雪怪打散。
華戎艱難的低過頭,躲過了雪怪的狠撲,淡金色的頭發(fā)飛舞在大風雪中。臉上剛毅的神色沒有半點減少。反而更勝。
他貓著腰,向著雪怪躍去,快速的踏在雪怪身上,手在身下連抓幾下,然后重復動作,換到另一只雪怪身上。
呂雪手抓著劍,頂在了隊伍的最前方,一聲又一聲微弱的鳳鳴聲響起。每一次都有雪怪化為雪堆,跌落到她身旁。
她站在原地不動。手中的劍舞的生風,甚至解決了不少在天空中的雪怪,讓大家壓力一減。
這些會飛的雪怪呈鷹狀,身上的翅膀不能揮動的非常生動,而是僵硬無比,但是卻能產生托力,非常神奇。
這些雪怪時而突襲著傷員,要不是大家死死撐著,早就出現了不少的死傷。
越澤穿著單薄的衣服,大掌一伸抓住雪怪的頭,直接拔出,或者直接拍散,身上一層水潤的保護膜減少他受到雪怪的傷害。
曹廈,小心后面!越澤大吼一聲,讓不遠處的曹廈一下子調轉身形,一掌擊碎了偷襲的雪怪。
沒有多說什么,曹廈散發(fā)著白光,嘴中念念有詞,身上出現了幾道白光,快速的將身旁的幾只雪怪泯滅,然后幫助一些實力較差的同學。
劉君君和陳磊也開始擔當大任,在戰(zhàn)斗中表現的極為出色,讓大家刮目相看。
一心禪雙手合十,一個個金色的大字出現,碾壓著附近的雪怪,奈何雪怪太多,而且都是一些實力不高的雪怪,好像專門拖住這些實力高強之人。
申淼的情況和一心禪差不多,使用煉獄塔快速的將雪怪泯滅,而且他還幾次出手救助不遠處的傷員,將他們暫時放入煉獄塔之中,然后轉移。
但是他不敢離開這群雪怪太遠,畢竟這里的可不是一只兩只,要是讓它們再次進入其他人的戰(zhàn)斗區(qū),可想而知后果。
一刻鐘后,眾人的壓力開始遞減,雪怪沒有了后援,讓大家舒了口氣,再次提起為數不多的命力,快速的消滅雪怪。
傷員都脫離的危險,一個個心有余悸,看著在浴血奮戰(zhàn)的眾人,心中不禁大恨,恨自己實力太差,無法起到作用,反而拉了大家后腿。
呼,還好,沒有折損一人,不過這一下,至少有一半人失去戰(zhàn)斗力。越澤快速的清理著四周的雪怪,喘著氣說道。
恩,情況還是不客觀,我們也必須派人回到后勤人員那里,匯報信息,這個信息太重要了。曹廈推了推臉上的眼睛,凝重的說著。
一個時辰后,一開始出發(fā)的兩萬人,有幾千人實在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回到了后勤處,暫作修養(yǎng),其余的人繼續(xù)前行。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大家都開始小心翼翼起來,對付雪怪的效率也提升了,經過了戰(zhàn)火的洗禮,這兩萬人都變的和之前不一樣。
鄧毅一路沿著大洞行走,已經走了不知道多少,不過還好的是,雪洞中較為溫暖,只不過是非常悶,但是沒有影響他多少。
布老提醒著鄧毅,他是不斷的向前,并且向下在行走著,而且附近并沒有任何雪怪。
有布老偵查,鄧毅自然不用擔心,他快速的沿著一人高的洞飛奔,他倒想知道這里能通往哪里,但是他有預感,這個洞會帶他到一個他想要去的地方。
恩?這里的氣溫似乎升高了!鄧毅觸摸了一下附近的墻壁,之所以稱之為墻壁。是因為這里已經不是全部由積雪組成,而是由人工雕琢過的痕跡。
他的預感成真了,這里的環(huán)境證明了是有人特意要將他引過去。他快速提起命力,一路狂奔。
走了近半天,鄧毅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將自己處于一個危險的地方,而且也不確定這條路會走多久。
終于,四周已經完全是墻壁組成,不再有任何一點積雪的痕跡,鄧毅來到這里后。腳步便放慢了,盡可能放輕。
嗒,嗒……鄧毅自己的腳步聲在通道中不斷的響起。四周的空氣也稍微的流動了一些,不再傳來壓抑的感覺。
漆黑的四周沒有影響鄧毅的視力,他此時稍微皺著眉,向前走去。這時候鄧毅的體內連布老和鬼臣都隨時準備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路開始變得有些彎曲,不再筆直向前,經過了幾個岔口,鄧毅終于看到了一絲光亮,這一絲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中顯得尤為刺眼。
鄧毅躲在陰暗的地方,仔細的看著光亮傳來的地方,聽了一會,發(fā)現并沒有活人的聲音。才向那個地方靠近。
走進一看,原來是一顆頗大的夜明珠。掉在地上,鄧毅沒有著急的將珠子撿起,而且看著珠子附近的環(huán)境,發(fā)現有一行字,刻畫的非常細小,而且非常潦草。
鄧毅用命力鼓動出一絲的鳳,將珠子吹開一小段距離,發(fā)現并沒有什么危險,也松了口氣,拿起珠子,看起了那行字。
遠古,召,出來的,殺……鄧毅用盡全部精力,才能讀出幾個字,搖搖頭,拿著珠子繼續(xù)的向前走去。
鄧毅突然停了下來,是因為他看到遠處搖曳著燭光,讓他立馬不敢再前行或者移動,就地觀察情況。
看了一會,他才繼續(xù)向前走去,他發(fā)現燭光并沒有映射出陰影,只是在風的作用下搖擺。
鄧毅來到走出通道,來到了一間不大的房子,似乎是地下室,遠處的臺上有一個燭臺,燭臺旁邊有一個自動灌油的儀器,四處都是塵埃。
難怪還有燭火,原來是這樣,這里好像很久都沒有人類觸摸的跡象,這是為什么呢?鄧毅低頭自語,看了看附近的環(huán)境,遠處有一道門。
吱呀!門開,伴隨著片片的塵土落下,鄧毅快速的進入門中,看到了一條樓梯,不斷的向上盤旋著,這里是最底部,
他沿著樓梯一路向上,走了近一刻鐘,才上到頂端,沿路并沒有任何的門,也沒有其他可以進入的東西。
走之前,還看向樓梯的底部,一片漆黑,仿佛一個深淵,讓人有些發(fā)寒。
上到頂部,一扇鎖著的門攔住了他的去路,他用命力將鎖震散,打開房門,看到了讓他難以理解的一幕。
一個不大的偏廳,桌椅全部推到一邊,中間空出一片,地上灑滿了白色的灰,中間有幾個蠟燭燃燒過后留下的痕跡。
四周的墻壁上畫滿了一些不知名的符文和紋路,讓鄧毅想要靠近的觀察,耳邊傳來了布老的聲音,先不要上前,這些符文好像還能起效,你將那幾個地方的符文墻壁打穿。
布老在腦海之中指點著鄧毅,后者心領神會,快速的在拳頭上燃燒起魔焰,快速的擊出幾拳,這點手段對他來說,早就輕車熟路了。
幾個大洞快速的出現,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音,這也是鄧毅將命力控制的非常好的原因。
一陣風吹了進來,揚起了一些白灰,整個房間內部的格局發(fā)生了變化,鄧毅只是略微感應到一絲,沒有太過在意,向著房間的中心走去。
地面上灑滿了白色的灰,鄧毅蹲下,抓起一些,在鼻子中聞了一下,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人灰!鬼臣簡短低吟的聲音響起,讓鄧毅的動作停下,有些僵硬。
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人灰,但是肯定知道和人有關,快速的拍了拍手,走出了這個房間。
鄧毅來到了一個大廳,四處的窗子緊閉,這里倒沒有什么古怪的地方,鄧毅快速的進入到主屋,查看了一番,發(fā)現一切東西都保持著一個當時的狀態(tài),只不過是顯的主人有些慌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