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醒醒!安安醒醒!”
夏安安睡眼惺忪的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這才看清原來是同為實(shí)習(xí)期護(hù)士的林月。
“怎么啦,月月?!?br/>
林月一臉期待的盯著夏安安,拉著她的手親熱的說:“安安,今天你幫我值一下班?!?br/>
“啊,怎么啦,你有什么事情嗎?”
“哎呀,今天情人節(jié)嘛,我男朋友邀請我共進(jìn)晚餐,好不好嘛,安安,拜托你了嘛。”
“噢,這樣啊,沒關(guān)系,我?guī)湍?,你去吧。?br/>
林月聞言給了夏安安一個(gè)擁抱:“安安最好啦,謝謝安安?!?br/>
看著滿臉興奮的林月,夏安安露出羨慕的微笑。
我什么時(shí)候才能有一個(gè)男朋友啊。
雖然是同期來的醫(yī)院,但林月不同于她,是渤耳鎮(zhèn)本地人,和男朋友也是青梅竹馬。
咦,頭怎么有點(diǎn)暈。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
林月一臉驚慌的看著突然暈倒夏安安,手忙腳亂的大叫。
“來人啊,夏安安突然暈倒了?!?br/>
夏安安再一次醒來,是被耳邊的聲音吵醒的。
“我沒有!我再說一遍,我和我男朋友很相愛,我們沒有吵架,也沒有其他任何事情!”
夏安安睜眼,一臉震驚的看著被一群警察圍在中間女孩。
她重生了!
“方夏夏小姐,請你冷靜,我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br/>
“沒有!沒有你們一副逼問犯人的樣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問的那些問題我能回答的都已經(jīng)回答了,你們還要怎么樣,是要我從這里跳下去以證清白嗎!”
“方夏夏小姐不要激動(dòng),你回答的太模糊了,我們需要再次確認(rèn)?!?br/>
“模糊,模糊個(gè)屁,誰他媽沒事記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和明是在談戀愛,不是再搞科研?!?br/>
“我不相信明死了,更不相信明會(huì)自殺,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明!”
“病人情緒失控了暈倒了,醫(yī)生、護(hù)士...”
...
待到另一邊徹底安靜,夏安安已經(jīng)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死前的幾個(gè)小時(shí)。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關(guān)于那個(gè)男人夏安安什么都不知道。
但又一點(diǎn)夏安安很明白,就是夜晚一定不能走那座橋。
回憶起自己剛剛答應(yīng)了林月的事,夏安安急忙下床,她要找林月。
“你能幫我去看看我男朋友嗎?”
簾子里傳來女孩壓抑著哽咽的話語。
“你剛剛是裝的!”
“嗯,求求你了,這是我死之前唯一的心愿了。”
夏安安一驚,她這是要殉情嗎?
“你可別做傻事??!”
方夏夏一愣,隨后虛弱的笑了笑。
“你想多了,我只是生病了?!?br/>
“哦?!毕陌舶灿悬c(diǎn)尷尬的撓撓頭。
“他們都說我男朋友死了,還跳河輕生,呵,怎么可能,誰都有可能輕生,明不可能的?!?br/>
“為什么啊,為什么你這么肯定。”
“他說,雨停了要帶我去青川山上看朝陽,你說,如果他要輕生怎么會(huì)和我做約定?!?br/>
夏安安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huì),說:“你說的有道理,但你不是說你生病了嗎,他有可能是不想看你先走?!?br/>
“不可能的,我沒有告訴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