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妃為無彈窗不好意思,因為昨天臨時有事導致來不及更新,這是補的章節(jié)。艾艾在參加女頻頁的那個年終網(wǎng)絡(luò)盛典評選,請大家記得支持艾艾啊,艾艾角逐的是“年度風云人物獎”,拜托拜托大家了!
鳳景澄跟在蘇晴晴后面出來,一直都是淡淡的。當看到慕容思澈的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時,鳳景澄向慕容思澈點頭,然后微笑。慕容思澈回以點頭,同樣的微笑,卻是不同的含義。
鳳景澄當然知道慕容思澈把自己當作是和宇文瑟搶奪蘇晴晴的頭號大敵人。就憑昨天那一番“長談”,若是慕容思澈沒有反應(yīng)才是奇怪了。
可是更加奇怪的是,宇文瑟居然真的沒有反應(yīng)。
鳳景澄有點摸不透了。宇文瑟究竟是好不在意,還是說隱藏得太好,連他都看不出來。
從一進大廳看到宇文瑟和慕容思澈二人,慕容思澈臉上的表情雖然溫和有禮,但明顯有戒備。而宇文瑟的心思卻是全盤放在蘇晴晴身上。不知道是真的完全看不到其他人,還是說裝作無視。鳳景澄覺得,如果是后的話,那么宇文瑟真是一個很好的對手。至少,他地戲演得很好。很能麻痹對手。如果,對手不是鳳景澄的話。
而鳳景澄,不管宇文瑟是真的無視自己還是假的,至少,不會無視宇文瑟。畢竟,宇文瑟今天是二度來提親的。
“呀,晴晴來了,你們慢慢談。”金湘玉說著自先下去了。蘇晴晴看她順帶把那些看熱鬧的也轟走,覺得這樣世界會清靜些。
鳳景澄走上前去,蘇晴晴還沒來得及回答宇文瑟的話。他便搶著說道:“沐王爺好早,不怕打擾了晴晴休息么?”
宇文瑟看鳳景澄一眼,笑道:“大喜的日子,小晴晴自然也是高高興興的,怎么能說是打擾?真要說的話,恐怕是打擾到鳳先生了,那么鳳先生還請回去休息吧?!庇钗纳f著,笑得很公式化。
鳳景澄點頭:“確實打擾到我了。不過,既然晴晴都來了,我又怎么能不來?畢竟。是陪嫁嘛。是不是,晴晴?這么重要地時刻,你肯定也想我陪在你身邊吧。”鳳景澄側(cè)頭看著蘇晴晴。
蘇晴晴撇嘴,道:“我又不緊張。你陪著干什么?”
鳳景澄聽了,倍受打擊的樣子道:“晴晴你要拋棄我了?”
蘇晴晴噎了一下,心想,我倒是想拋棄你,可也要拋棄得了。不過。雖說沐王府也不是什么龍?zhí)痘?*,但自己怎么說也是外地來的,還是好遠好遠的“外地”。又不會武功,和宇文瑟簽訂這個互惠互利條約總覺得缺少些保證。帶上鳳景澄的話,至少可以牽制大色狼,也是好的。
于是蘇晴晴道:“怎么說也是個比較重要的日子,你就正經(jīng)一點吧?!币膊粌带P景澄,反而是心平氣和地好言相勸。
鳳景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轉(zhuǎn)瞬即逝。抓都抓不住。然后依然是微笑,一面點頭道:“晴晴說得有理?!辈辉僬f話。
他沒想到,蘇晴晴雖然說對于這次的合作總是搖擺不定,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十分嚴肅,十分重視的。不管怎么說。關(guān)系到女孩子地名節(jié)。鳳景澄也不再嬉笑,而是斂了神色。
“小晴晴。過來看一下送給你的東西,可是和上次的有些不同哦。”宇文瑟并沒有理會鳳景澄,而是直接拉著蘇晴晴看聘禮去了。
“慕容大人,早啊?!兵P景澄向慕容思澈打個招呼。
慕容思澈點頭,道:“鳳先生早?!?br/>
鳳景澄看蘇晴晴被宇文瑟拽著在那里看寶貝,微微瞇了瞇眼睛,笑道:“王府果然氣派,這么多東西,有些估計連宮里都沒有吧?!兵P景澄只是說,也不看慕容思澈,目光只是跟著蘇晴晴二人。
慕容思澈道:“因為有好些都是瑟這些年來悉心收集的,如今都拿出來給蘇姑娘做聘禮了?!蹦饺菟汲赫f著,語調(diào)平淡。明明是千辛萬苦,卻說得好像做這些事情沒有費宇文瑟一點力氣一樣,輕輕松松。
“呵,”鳳景澄不由得輕笑,“沐王爺果真大方。搜羅這些東西,不容易吧?”
慕容思澈點頭道:“確實。不過,瑟這樣做,才能充分體現(xiàn)瑟對蘇姑娘地真心。既能抱得美人歸,又何必再計較這些身外之物?!蹦饺菟汲荷裆€是淡淡的,可是口氣明顯帶了鄭重。
鳳景澄置之一笑:“慕容大人說得有理??磥磴逋鯛斶@一次還真是下了血本。不過,最好不要血本無歸才好。”鳳景澄說著朝蘇晴晴二人走去。
“小晴晴,這些就是我送給你的聘禮。滿不滿意?”宇文瑟看著蘇晴晴,笑問。一張俊臉滿是期待,看得蘇晴晴有些不知該怎么回答。
“很好?!碧K晴晴道,其實她想說她不滿意。
“喜歡嗎?”宇文瑟又問。
“呃……喜歡。”其實她想說只是不討厭。
這些東西雖然珍貴,可是,沒有她最想要的東西。而如果沒有那件最想要的翡翠玉盤,其他地東西對她而言,也就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蘇晴晴不由在心里長嘆。
“那今天就過王府去,準備訂婚宴?!庇钗纳f著,拉了蘇晴晴要走。
“沐王爺,”鳳景澄喊了一聲,已經(jīng)站在蘇晴晴和宇文瑟面前,有意無意,成了攔截的姿勢,“沐王爺這么快就要走了?那不是剛送來的東西又都要搬回去……勞命傷財,不如歇會兒再走?”鳳景澄笑道,目光落在宇文瑟身上。
“是鳳先生啊。感謝鳳先生好意,本王并不覺得累,所以還是早些回府的好。然后還要準備訂婚宴所用的東西,雖然其他的不用小晴晴操心,可是衣服什么的,還是要她親自挑選才好?!庇钗纳?,他從抓了蘇晴晴的手就沒松過,蘇晴晴此時已經(jīng)覺得手心在出汗了。
“哦,是這樣……那還真是要趕緊地。不過,這些聘禮還沒在邀月坊站穩(wěn)腳跟又要回王府了,真是遺憾吶。難得出來逛一趟?!兵P景澄故作沉吟的比喻讓蘇晴晴有些忍俊不禁。
“其實搬過去不是不好,我也知道你著急,怕那邊逼你??墒?,上次我不是說過了嗎,希望你至少給我十天時間,因為我還有些事情沒辦好。至于鳳景澄的話,到時候肯定也要跟過去的。”蘇晴晴忽然覺得這場合作的目的本來就在于相互幫助或說相互利用。自己是為了翡翠玉盤,宇文瑟是為了不被弄去和那個恐怖地公主和親,要是自己再這樣推諉下去也沒什么意義。還不如早結(jié)早了,皆大歡喜。
“我自然會一直陪著你?!兵P景澄道,他本以為蘇晴晴還要再耍拖延手段,沒想到真地答應(yīng)了。仔細想想,很容易得知理由。雖說是騙局,卻是你情我愿的事。雙方清清楚楚,知己知彼,欺騙地不過是外人,所以,應(yīng)該是干干脆脆才對。若是再推脫下去,倒真像是要假戲真做了。于是也順著蘇晴晴的話答。
“我知道我之前有些過分,一直拖拖拉拉,不過往后不會這樣了。所以,訂婚宴就定在十天后吧。你看好不好?”蘇晴晴征求宇文瑟的意見。
“小晴晴你別這樣說,反正你高興就好。”宇文瑟道,明著是對蘇晴晴講,暗的也是向鳳景澄說了,“既然你覺得這樣比較好,就這樣定下了。今天我們就出去逛逛吧,看你喜歡什么,可以采購一些?!庇钗纳噲D說服蘇晴晴一起去進行采買,哪怕,其實根本不需要。不過,這也是他能和蘇晴晴單獨相處的接口。
晴晴意外地合作,答應(yīng)下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宇文瑟說著,要拉蘇晴晴離開,卻看到門口沖進來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著,一面高叫著:“木木木……木……”可是“木”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名堂。
在后面的金湘玉聽到這個聲音連忙趕出來,卻見又是看門的二茍,心里來了氣了。
沖上前就把二茍揪到一邊,教訓道:“木什么木?不就是個送柴火的么?還用得著這么大聲叫喚?吵著了沐王爺和晴晴談事情怎么辦?”金湘玉說著,二茍更著急了。
“不不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往后送柴的來了,就領(lǐng)他直接上柴房,不許再來打擾!你沒長記性??!”金湘玉幾乎要揪著他耳朵教訓。
“不不不是……是木木木……沐王爺!”二茍總算把這三個字說出來,松了口氣。
“沐王爺?”金湘玉不解了。沐王爺不是在這里么?難道,又出了沐王爺不成?還是說,這里的沐王爺是假的?金湘玉不由得目光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