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灰一出來它的身形速度便是快得像一道閃電一般,當下只見得灶灰在這密集的光環(huán)中來回穿梭著。不一會便是突破了白和狂華都沒有突破的防線來到了這個陣法的外面。
“大家小心,避開那只鳥,他很危險有……”這會那個男人見到一個紅藍相間的影子從陣中溜了出來,當下便是想要提醒身邊的那幾個人。
但是這時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隨即一個同伴便是被灶灰一爪抓傷。這時的灶灰兩翼上的紅藍光芒相互閃爍,被它抓傷結果便是只有一個。
隨即那個的人的傷口處便是有紅藍交錯的光芒鉆進了他的身體中去,只是數息的時間那人便是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面之上。
這時眾人見那只怪鳥如此厲害,當下不少的人都是有些慌了神。就在這時那個領頭的男人卻是開口喊道:“不許慌。都穩(wěn)住,我們用界外陣護住身體?!?br/>
說著,那個幾個人便是好像了意識到了什么,便是安定了幾分。這時幾人的手中齊動,隨即一道青色的光幕便是籠罩在了他們自己的身體周圍。
這時灶灰則是想繼續(xù)使用之前的方式來解決眼下的敵人,隨即便是一個俯沖掠向了一個有護體青光的人去。但是這一次這個人卻是沒有像解決之前的那個人這般容易,一擊之下灶灰居然是被光幕彈飛出去。
“灶灰?!?br/>
這時白見得灶灰被光幕彈飛,隨即便是有些焦急了起來,但是現在自己也是被困在了這個地方卻是讓想出去也不能出去。
灶灰落地之后,并沒有一蹶不振很快便是又撲扇著翅膀重新向著這幾個人飛了過來。這一次灶灰沒有再用爪子去襲擊這些人,當下它改變了策略從嘴里向著這一群人吐出了一陣黑色的毒霧。
但是這一次的毒霧也是不行,有著那道護體青光保護的人。灶灰的毒霧根本就沒喲辦法能穿夠它使其發(fā)揮作用。
毒霧也失去了作用后,灶灰便是沒有折了,這會它只能是焦急的看著里面的白了。此刻白也是同樣的焦急,這時的光環(huán)已經是縮得越來越小了,眼看著兩人就是要被這光環(huán)束縛住了。
這時白和狂華別無他法,只得使出渾身的解數把力量都用在了自己的兵器上??墒遣还芩麄冇昧硕啻蟮牧Φ溃@個圓形的光環(huán)都是能夠輕易的把這股力量卸掉。
光環(huán)越來越小了,這會幾人是似乎已經是看到了勝利的希望了。但是就在這時,出人意料的一幕卻是發(fā)生了。這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場地之上突然間居然是多出了一個灶灰來。
“什么。兩只一樣的鳥的么?!边@會也是有人看到了這一幕,歲即便是隨口說道。
不對,這另外的一只可不是灶灰呢。它的眼神在白看來是那么的陌生,沒有一點似曾熟悉的感覺,它不是灶灰又是什么呢。
就在這時,白突然卻是想起了小雅曾經在復流島附近的一個島時。曾經也是看到過這么一只長的和灶灰一模一樣的鳥,難道眼下的這一只正是小雅那時見到過的那只鳥么。
此刻那只和灶灰一樣有著紅藍相間羽色的鳥卻是筆直飛向了灶灰,當下它看著灶灰好一會兒,好像是在確定些什么。
但是很快它便是能確定眼下的灶灰便是曾經和自己在復流島稱霸一時的毒鶻了。兩只鳥時隔多年再次相見,就像是失散已久的親人重逢一般喜悅。
這時在兩只鳥幾乎是忘記了身邊還有一群人正在戰(zhàn)斗著,隨即煞鶻便是對灶灰咕咕的叫了幾聲,便是振翅想要起飛。
灶灰聽了煞鶻的叫聲后便是有些猶豫了起來,隨即便是轉頭看向了被困在了陣中的白和狂華兩人對眼前的這只煞鶻沉沉的咕咕回應了一聲。
這時煞鶻看了看被困在陣中的兩人又看了看灶灰,于是便是同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兩只鳥便是一齊飛了起來,時隔多年今日卻是它們重逢以來的第一次合作。
雖然這是重逢的第一次,但是曾經更長時間的默契卻是沒有讓這兩只鳥的配合有一點的偏差。這時兩只鳥都是好像都感應到彼此的動作一般,此起此伏一羽一動之間都是配合到了完美的極致。
當下這兩只紅藍相間的鳥在空穹之中劃了出了一個完美的弧線。隨即紅藍兩道光芒都是一齊閃爍了起來,這兩道一樣炫目的光芒一起呼應彼此交替形成了紅藍流光。
就在地面上大的那群人在為此感到驚訝之時,空中的那兩只鳥卻是已經向下俯沖而來。這時紅藍流光已是因為這兩只鳥極快的速度而在兩翼拖出了長長的芒尾來。
這一刻那個男人才是回過神來,意識到了這兩只鳥加在一起的威脅性。當下他想喊出一個“撤”字,但是這時候卻是已經晚了。
當下煞鶻一到,地面之上隨即便是泛起了黑色的結界符文。這股邪惡的力量不同于白和狂華用元氣制造出來的力量,它的能力很趨勢于侵蝕融入進對手的軀體或者是對方的元氣之中。
這時這幾個男人卻是不知為何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中有東西涌了進來,很快身體便是被定住了一般卻是連簡單的說話都不能發(fā)出。
煞鶻在這片場地饒了一圈后,這幾人便是都被定在了原地。這時灶灰振翅來到了這片布滿黑色符文的地面。
隨即兩翼上的紅藍流光,便是和煞鶻兩翼上的紅藍流光鏈接到了一起。一股漆黑的毒霧也是由灶灰的嘴里吐出,當下這股毒霧并沒有擴散到四周。
反而是通過這紅藍流光的鏈接轉而轉移到了煞鶻的身體之中,接著這些毒霧便是慢慢的由地面上的黑色符文接收了。
這時這些人終于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當下他們的臉上已是表現出了懼色。原來這兩只鳥的能力中都具有侵蝕這一種能力,只不過一種是偏向侵蝕力量,另一種則是直接侵蝕毒荼對手的軀體。
當下兩只鳥聯(lián)手起來便是很好的融合了這兩種可怕的能力。這時重新吸收了灶灰毒霧的黑色符文變得更加的黑暗了起來,接著它們一點一點靠近這幾個男人取代了之前煞鶻的符文。
這一會,青色的光幕以及那數道向白和狂華縮緊的光環(huán)也是在這一瞬間破碎消失了?,F在這幾人男人依舊是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但是這一次他們是真正的永遠動彈不得了,因為他們的生命已經是不復存在了。
這時白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有些愣了。灶灰原來也是可以變得這么厲害的啊,對了那只鳥呢它認識灶灰么。
此刻狂華看了看這兩只在敘舊的鳥卻是沒有一點驚嘆的表情,這世界之上好像就沒有什么能讓她感到興趣的東西,除了她懷里所抱的那個大酒壇以外。
這時狂華大喝了一口酒后,便是有些晃悠著想要轉身走了。就在這時白開口問道:“你叫什么。”
“狂華,剛才的事謝了?!闭f著狂華便是向身后拋出了一枚銀幣落在了白的手中,接著說道:“下次吃飯,記得自己付錢了……”
當下白拿著手中的這枚銀幣卻是感到莫名其妙了,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要飯了。這會白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便是追上了狂華準備說些什么。
但是一時間走得太急,就在離狂華還有一步之遙時卻是腳下一滑跌倒在了地面。落地之時還不小心把狂華一直都帶在頭頂的黑紗斗笠也一起弄了下來。
這時狂華轉眸……一張絕美的容顏展現在了白的眼前,這種美是一種超凡脫塵的美。當下白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卻是有些不自覺得有些神往了。
狂華轉身撿起了地面上的那個黑紗斗笠隨即又重新帶在了自己的頭上。見到這時的白還趴在地面上看著自己,隨即便是淡淡的看著白開口問道:“好看么?!?br/>
“嗯?!瓓W……”這時白被對方這一聲喚醒才是回過神來,隨即便是低下頭來不再去看狂華的臉,這樣小雅看到該會咋想呢……
這時白就這般暗暗胡思亂想著,突然他就想到了自己來這里的任務是干什么的了。當下白便是開口向狂華說道:“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我希望你也能加入到我們的聯(lián)盟中來。一起對抗薩姆拉,早一點結束這一場戰(zhàn)爭?!?br/>
“呵……不好意思,我對這個可是沒有多大的興趣呢。”說著狂華便是抱著酒壇準備要繼續(xù)往前走去。
但是這時白卻是再一次喊住了狂華:“喂。你也有家人的吧。想想你曾經的家人朋友,他們現在也許是還在承受著戰(zhàn)火的苦難呢,他們需要解救。”
狂華聽罷,頓時便是停了下來。她沒有轉身只是頓了頓便是低聲開口道:“不好意思,我沒有過家人,也沒有過朋友,所以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白聽罷頓時便是看著狂華有些默然了,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子身后隱藏著的事跡。但就在這時離開白視線漸漸遠去的狂華卻是開口淡淡說道:“你的提議我還是會考慮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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