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沒問題!
就憑騰飛公司這四個字,我一定會把項目批給你的。
你們的實力我放心。”
徐局座笑著走到羅立身旁,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至于基建的事情,其他的我不敢保證。
只要政策允許,將來浙東省的基建我一定會向上面推薦你們公司的?!?br/>
說完話后,徐局座拉起了羅立的手向辦公室外走去。
“徐局座,您是要?”
作為秘書,劉鐘瑜極有眼力見兒,
見徐局座拉著羅立走向門外,連忙開口問道。
“當然要請仗義出手的羅總吃飯了。
走吧,小劉。
家里沒事的話也去整兩口,今天我請客!”
“好咧。
今天晚上我一定得好好向羅總敬兩杯。”
徐局座的態(tài)度與剛才判若兩人,
這讓劉鐘瑜也高興了起來。
方才他冷眼旁觀著一切,知道徐局座對羅立已經(jīng)算是徹底的認可了。
而被徐局座拉著手向外走的羅立卻被徐局座的熱情搞的有些發(fā)懵。
他不明白徐局座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是如何轉(zhuǎn)變自如的。
“小羅啊,你可不知道,你們飲料公司的產(chǎn)品我的孩子可喜歡喝了。
尤其是那個叫什么茉莉蜜的,我也特別喜歡。
......
前段時間播放《三國演義》時,全家人就等著你的廣告呢。
因為你的廣告一結(jié)束,電視劇就開始了”
“徐局座,您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
......
二人有說有笑走到會客廳時,
在那里已經(jīng)等候了許久的大胡子突然站起了身,
他匆匆走到徐局座的身前,笑著說道:
“徐局座,我是吳......”
“哦,是吳總啊,PHS項目的終端供貨商我們已經(jīng)確定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br/>
徐局座說完話后,便轉(zhuǎn)頭向單位大門走去。
而與大胡子擦肩而過的羅立卻突然感到了一陣的內(nèi)疚,
他猛然間回過了頭,向面色頹然的大胡子說了句:
“對不起啊,吳大哥!”
這聲對不起,說的極是誠懇,
那大胡子看到羅立滿是歉意的笑容后,
忽然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想不明白這年輕人為什么要向自己道歉。
這一夜,羅立與吳局座、柳鵬、劉鐘瑜四人喝了個酩酊大醉。
這是羅立重生以后第二次喝醉。
但他喝醉后,
大腦卻出奇的清醒。
這一夜,回到賓館的羅立細數(shù)著自己半年來創(chuàng)立的產(chǎn)業(yè),徜徉著未來發(fā)展的目標竟然一夜未眠。
飲料廠、摩托車廠、通訊器材生產(chǎn)公司、房地產(chǎn)建筑公司以及他入股小馬哥的那家IT公司和喬小婷的火鍋店。
每一項都有著光明的前景。
羅立深諳此點。
第二日一早,羅立返回了鵬城。
途中,他接到了齊國慶的電話。
電話里齊國慶十分興奮的告訴他,
顧明主持研發(fā)的水冷、多氣門、四沖程、電啟動的發(fā)動機取得了重大突破,
機器原型已經(jīng)生產(chǎn)了出來。
羅立聽后,二話不說便讓齊國慶拿著新研發(fā)的發(fā)動機去找除了嘉陵、建設外的其他廠商售賣。
沒記錯的話,前世力帆摩托車廠就是靠著這款發(fā)動機賺了整整1500萬。
這一世,羅立可不想把發(fā)動機只賣給一家公司。
畢竟國內(nèi)的嘉陵、建設并不愿意給其他小廠售賣發(fā)動機,
而國外的大廠發(fā)動機又成本太高,
令一些中小規(guī)模的摩托車廠只能望之興嘆。
所以他能夠預料的到,
這臺國內(nèi)首款水冷四沖程電啟動的發(fā)動機一定會大賣起來的。
但這并不是令羅立最高興的事情,
相比較于賺錢,
羅立更在意的是,
以顧明為骨干的研發(fā)團隊能夠如此快的將這款發(fā)動機制造出來,
說明了他們的技術能力和水平已經(jīng)達到了國內(nèi)領先。
這其中,
那些來自一汽的工程師們發(fā)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讓前世3個多月才研發(fā)出的發(fā)動機,在這一世僅僅只花去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羅立有理由相信,
當來自扶桑的工程師到來后,
太陽花技研的研發(fā)水平一定會再提高一個等級。
羅立明白,
比較于前世夏國在摩托車發(fā)動機領域的高仿之路,
自己主攻技術研究與開發(fā)的路途無疑將會更加的困難。
但他又相信,要想提高發(fā)動機研發(fā)制造水平,
在沒有歷史積淀和工業(yè)基礎的前提下,
就只能靠著引進人才來提高研發(fā)能力,
這是條沒有捷徑的路。
但他又篤定,遲早有一天,太陽花技研將會與扶桑的幾大摩托車工廠相比肩。
因為羅立不差錢!
抵達鵬城后,羅立找到了正在鵬城飲料工廠的許飛。
一見許飛的面后,羅立立刻被埋在材料堆里,認真看著手中表格的許飛嚇了一大跳。
“許飛,你這是豬八戒改吃素,換本性了?”
“去你娘的,你TM跑到扶桑泡妞去了。
留著老子替你看家。
我要不盯著點兒,怕是你這點兒家底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br/>
許飛并未抬頭去看一個多月不見的羅立,
而是一邊認真的看著寫滿了黑色洋碼的表格,一邊對羅立罵道。
罵完后,他也看完了這一張表格的內(nèi)容,
隨手一扔,這才抬頭看向了羅立。
“這一個月的利潤達到了830萬?!?br/>
許飛淡淡的說道。
“臥槽,這么多?”
羅立與許飛說起話來并沒有那么多的顧忌,所以立刻裝作夸張的模樣,開口問道。
“去你娘的,與你炒股票比起來,這點兒利潤算個屁。
你可不知道,那天我去取錢的時候,
光用手指頭數(shù)賬戶上的余額位數(shù)就足足數(shù)了20多遍。
媽的。
嚇死老子了。
4個多億啊,我tm看著存折上寫著我的名字,
真想買張機票跑去米國,然后一分錢都不給你,
從此老子吃香的喝辣的。
哎,
可老子心軟,這個念頭閃了半個小時后就熄滅了。
第二天還不是又回到工廠給你這小子打工了。
難怪人人都要炒股,這炒股的利潤可真tm的大。”
羅立看著許飛仿佛受到了驚嚇似的呆滯模樣,
笑著走到他的身旁,
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一氣將水灌了下去。
“瞧你那點兒出息。
炒股利潤確實大,但風險也大。
我讓你取出錢后,這些天你沒有再去看看那股價是漲還是跌了?”
許飛一把奪走了羅立手中的茶杯,白了他一眼。
拿著茶杯走到了墻角,拎起暖壺續(xù)上了水。
“我吃飽了撐的,跑那兒做什么去!”
“真的沒去?”
羅立走到了背對著自己的許飛身后,偷偷探頭看著他的面色笑問道。
他已經(jīng)看到了故意借著倒水,背過了他的許飛那極不自然的臉色。
“沒去!”
許飛斬釘截鐵道,
但當他看到羅立將頭伸到自己面前時,終于再也繃不住,立刻苦著臉小聲說道:
“好吧,去了。”
羅立正想笑,卻聽許飛帶著哭腔哀嚎了起來:
“羅立,你得救我啊。
我這幾個月領到4千多塊錢工資全砸進去了。
血本無歸??!
這錢是娶媳婦的。
我,我沒錢娶媳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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