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約她在咖啡廳見面,大概是怕她不來,特意強調(diào)了這是陸溫澤的意思,讓她務(wù)必要來。
掛了電話,蕭月?lián)Q了衣服將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包里就出了門,她已經(jīng)想好了,她決定放手。
不過是離婚,失去陸溫澤而已,再痛還能痛多久,她不過是一個快要死了的人罷了。
約了十點鐘見面,整整過去了一個小時,江楠卻都沒出現(xiàn),蕭月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放了自己的鴿子。
在她準(zhǔn)備起身離開時,終于在門口看到了江楠的影子。
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裸色的大衣,中分的劉海讓她精致的五官暴露無遺,的確是個美人。
難怪會讓陸溫澤愛得要死要活,不惜和陸老爺子翻臉也要和她在一起。
她穿著平底鞋,一手撐著肚子往蕭月的方向走了過來。
不過才懷孕不到兩個月,就裝腔作勢到這種地步?
蕭月唇角抽了抽,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說,“坐,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甚至已經(jīng)做好的了準(zhǔn)備,只要江楠態(tài)度謙卑一點,把上次綁架的事情和她結(jié)束清楚,她便毫不猶豫的將包里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甩到她的臉上。
看清楚,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江楠朝她笑了笑,扶著肚子坐了下來,“小月姐,不好意思來這么晚,都是溫澤,左右不放心,叮囑了許多才放我走?!?br/>
說話間已經(jīng)有服務(wù)生拿著菜單走了過來,江楠巡視了一圈菜單后,探頭看著服務(wù)生詢問,“請問有果汁嗎?我懷孕了,不能喝咖啡。”
好像生怕全世界不知道她懷孕了一般,只差拿了個喇叭,當(dāng)著大家的面宣告。
看,我懷孕了,我面前的這個女人是我的手下敗將,馬上就要被我掃地出門了!
“小月姐,不好意思,我有點麻煩吧,溫澤說不許我在外面亂喝東西,怕對孩子不好?!?br/>
五句話下來,三句離不開孩子,蕭月本來就不是多么溫柔的人,直接道,“別和我兜圈子了,難道你一個小三懷了孩子還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江楠一愣,收起了笑,神色染了愁緒。
“蕭月,能不能請你別纏著溫澤了,你知不知道你死皮賴臉不肯放手的樣子,有多丑嗎?”
這變臉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蕭月淡淡勾唇,輕輕抿了一口卡布基諾,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點的是陸溫澤最愛喝的咖啡。
原來在無形之中,她已經(jīng)銘記了他的一切喜好。
“江楠,這就是你要說的話?”她放下杯子,淡淡的開口。
大概沒想到挨了罵還能如此平靜,江楠頓了頓才搖了搖頭,“你沒有羞恥心的嗎?溫澤都在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甩手而去了,你還不肯死心!”
蕭月笑出聲來,拿去包包就要走人,“說完了是嗎?那我走了?!?br/>
“蕭月!你給我站?。 苯獞嵟恼酒鹕韥?,手臂撞得桌子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你就非得和我爭嗎?”
她停下步子,冷冷的回過頭盯著江楠的肚子,“我和陸溫澤認(rèn)識多少年,你又和他認(rèn)識多少年,說到爭,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