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dāng)天,墨笙和穿著一身白的司徒白站在公園的門口,迎接來參加婚禮的賓客,不得不說,能參加司徒白和于洋的婚禮的,都是很厲害的人物。
原本有些囂張的人來了之后,也是消停的進(jìn)去,司徒白看著墨笙說道:“還是你厲害,這些平常樣我頭疼的人看見你馬上就安靜了”。
墨笙現(xiàn)在有些難受,身上的衣服雖然是量身定做的,但是墨笙穿著還是很不舒服,這種情況下,墨笙的表情能好才有鬼了,司徒白也知道墨笙穿著這個衣服難受,今天早上的時候已經(jīng)抱怨了不止一次了。
“行了,這衣服就穿這一天,再說了青凌親手做的衣服不是誰都能穿的,你沒覺得穿著不像是其他的衣服不透氣嗎”。
“那又怎么樣,這個破衣服穿的一點都不舒服”。
改到的賓客都已經(jīng)到了,司徒白是新郎,率先了走了進(jìn)去,墨笙等了一會,確定沒有人在進(jìn)來的時候,也走了進(jìn)去,順便開啟了陣法,墨笙走到離臺子最近的一張沒有人坐的桌子上,這是司徒白特地給墨笙流的一張桌子,因為在場的人出了王博之外,沒有人敢和墨笙坐在一起,換個說法,也可以說是沒有人有資格和墨笙坐在一起。
司徒白站在臺子上,等待著于洋走過來。
音樂緩緩的響起,于洋走了進(jìn)來,王博在后面幫忙整理很長的裙子,于洋走的很慢,司徒白則是滿臉的激動。
司徒白感覺于洋走的這個路上非常的漫長,終于忍受不了了,直接跑了過去,在眾賓客的目光中,直接將于洋抱了起來,走到了中間。
墨笙還在想司儀在哪里,結(jié)婚不能沒有司儀吧,然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現(xiàn)在有請今天的司儀,墨笙”。
墨笙有些懵,然后起身走到了中間,沒有拿麥克風(fēng),直接說到:“今天呢,來參加司徒白和于洋的婚禮,這一對夫妻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原本以為我就是個伴郎,沒想到今天還當(dāng)了回司儀”。
墨笙看向司徒白,“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司徒白也是很無奈,看著墨笙,沒有說話。
墨笙只好根據(jù)小的時候看到電視劇來完成這場婚禮,當(dāng)然,沒有什么一拜天二拜地這些東西,完成了正常的規(guī)則后,墨笙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王博吃著菜,“怎么樣,頭一回當(dāng)司儀的感覺好玩嗎”,墨笙說道:“一點都不好玩,都不知道應(yīng)該干什么,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樣這兩個家伙按照以前的一拜天二拜地那么整”。
墨笙的這個桌子上的食物和其他的桌子上的食物不一樣,這上面都是墨笙愛吃的食物,是司徒白特地準(zhǔn)備的,就連桌子上的酒都是百年的好酒,是特地為墨笙準(zhǔn)備的,其他的賓客看見也沒有說什么。
墨笙將蝦剝開,給了王博一個,“你嘗嘗這個玄水蝦,非常的好吃”。
王博看著手中的這個蝦,有些猶豫,墨笙總是愿意吃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墨笙見王博猶豫的表情,直接將蝦沾了醬料,扔進(jìn)了王博的嘴里。
王博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嚼了嚼,“真的很好吃”。
墨笙自豪的說道:“那當(dāng)然了,你老弟我吃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
司徒白和于洋換了身衣服,走了過來,墨笙不想理這兩個家伙,坑我。
司徒白倒了一杯酒,“墨笙,真不是故意坑你的,主要是原本的司儀被人殺了,我只好讓你充當(dāng)這個司儀了”。
墨笙沖著司徒白擺了擺手,示意別打擾自己吃東西,司徒白和于洋走道其他的桌子挨個敬酒。
正在墨笙吃的正向的時候,墨笙感覺到自己的陣法好像被攻擊了。
墨笙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走到司徒白身邊,小聲的說道:“有人來了,我出去迎接一下”。
司徒白聽懂了墨笙的意思,對墨笙點點頭,司徒白掃視了一圈,有一些人的表情是驚訝,有些人則是看到墨笙出去,臉色一變,想要站起來,司徒白打了一個響指,一些人將那些人帶走了。
于洋笑著對一個前輩敬酒,絲毫不關(guān)心這些事情。
天算這個時候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對司徒白點了點頭,然后坐在了墨笙的那張桌子上。
墨笙走進(jìn)了陣法,可以清楚的看見陣法里面有一些人在無頭無腦的亂闖,墨笙走到一個人的身邊,以指代劍,劃破了那個人的脖子。
陣法內(nèi),不斷有人死去,血腥味傳到了一個人的鼻子里,墨笙的陣法可以迷惑敵人,可以困住敵人,但是就是不能隔絕氣味
公園內(nèi),“我怎么問道股血腥的味道,是我的錯覺嗎”。
旁邊的人也說道:“我也聞見了”。
這時有人想起墨笙剛才離開了,王博看著吃的正香的天算,“小羽呢”。
“我孫女讓墨笙提前送回去了,不過墨笙布置的這個陣法里面,到底困了多少人,這么濃厚的血腥味”。
王博吃著面前的蝦,“管他是誰呢,進(jìn)入陣法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死亡,我就說那些人怎么可能見司徒白和于洋結(jié)婚呢”。
天算哈哈大笑。
過了一會,墨笙走了進(jìn)來,身上除了濃厚的血腥味之外,什么都沒有,路過司徒白的時候,“司徒,你欠我一個人情”。
司徒白點了點頭,墨笙走回了那個桌子上,“天算老頭,明天離開的時候,我和你去一趟天機(jī)處,我有點事情想知道”。
天算點了點頭,王博這個時候插嘴說道:“天算前輩,你們天機(jī)處不是從來不讓外人進(jìn)去嗎,為何呢嗎墨笙可以進(jìn)去”。
天算說道:“墨笙和我們天機(jī)處的關(guān)系不一般,自然可以進(jìn)去,而且墨笙對我們天機(jī)處有恩,能幫上墨笙可以說是我們榮幸”。
王博撇了撇嘴,僅用著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合著那個規(guī)矩就是你們定的是吧”。
墨笙笑了笑,天算老人說道:“沒錯,那個規(guī)矩就是我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