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于昂對自己的實(shí)力和天賦都非常自信。
事實(shí)上,二十來歲的他,在沒有加入修真門派之前,已經(jīng)是最年輕的先天武者。
現(xiàn)在,葉辰能夠在這堅(jiān)硬的峭壁上留下字體,而他全力的一拳,連半點(diǎn)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一點(diǎn),深深地打擊了于昂的驕傲和自豪。
“哼,說不定是用武器留下的。”于昂看了一眼那行字體,不屑地說道。
事實(shí)上,這行字體是葉辰用指甲寫下的。
金剛仙體的威能,葉辰一直都沒有盡情發(fā)揮過,一直以來,葉辰也不知道,號稱防御無敵的金剛仙體,到底有多強(qiáng)。
于昂回到了峭壁上,面對著向英惠和北拳門眾人,說道:“葉辰帶著英杰回向家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謀劃什么,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一聽到葉辰又去了向家,向英惠一陣惱火,這葉辰,還真的不把向家當(dāng)一回事兒了。
不僅當(dāng)著向家眾人的面,綁走向英杰,如今還在被通緝的情況下,帶著向英杰回向家,這世界上,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恐怕只有葉辰一個吧。
心中雖然惱火,但向英惠還是帶著于昂和北拳門眾人趕回了向家。
津天市郊區(qū),向家大宅內(nèi),向家眾人還在等候向英惠和于昂的消息。
突然間,葉辰扛著向英杰,出現(xiàn)在向家大門前。
還在附近駐守的警察以及向家的保鏢,第一時間就把葉辰和向英杰圍了起來。
向家眾人得知葉辰出現(xiàn),連忙走出向家,來到大門前。
葉辰看著眼前的陣勢,說道:“向大少,該你出場了。”
說話時,葉辰直接把向英杰甩到地下,向英杰在地上滾了兩圈,狼狽地爬了起來,說道:“我四年沒動過了,你就不能體諒下我?”
葉辰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現(xiàn)在他可不敢亂動,十幾個警察和保鏢正端著手槍瞄準(zhǔn)他呢。
“兒子,你...你竟然痊愈了?”向英杰父親一臉震驚,問道。
“兒子,你趕緊過來,別讓那個葉辰再害你了,這邊都是警察和保鏢,他不敢亂來的?!毕蛴⒔苣赣H喊道。
向英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得了,別在那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不再癱瘓,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向英杰父親略顯尷尬,苦笑道:“我們怎么會失望呢,我們當(dāng)然開心啊,你現(xiàn)在身體恢復(fù)了,這可是向家的大喜事。”
一旁的向家眾人也是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不少人還在恭喜向英杰。
然而,向英杰一點(diǎn)都不領(lǐng)情,臉上的表情如同冰塊,冷得讓人發(fā)抖。
“警察同志,綁架一事只是誤會,葉辰和我同學(xué),我們只是出去玩了兩天?!毕蛴⒔茏叩骄烀媲?,解釋道。
“可是...這案子已經(jīng)立下了,通緝令也發(fā)了。”帶隊(duì)的警察一臉為難,說道。
“這樣吧,案子撤銷,通緝令也撤銷,過幾天我會親自上門多謝市局的同志,還有,市局最近也需要裝修了,警車也需要更替了,這方面,向家包了。”向英杰說道。
帶隊(duì)的警察一聽,頓時沒了意見,說道:“那好,我這就收隊(duì),順便把事情上報,向少,恭喜您身體恢復(fù)?!?br/>
向英杰擺擺手,不想多言,這帶隊(duì)的警察也是識趣,招呼了一些人手便離去了。
那些保鏢仍在警惕著葉辰,還有人沒有放下槍。
向英杰掃視著這些保安,說道:“警察都走了,你們還在這里裝什么?真有那本事,昨天為什么不展露出來?”
一堆保鏢被向英杰這么嘲諷,一個個神色尷尬,低著頭回到了崗位上,巡邏的巡邏,站崗的站崗,沒有人再理會葉辰。
向英杰走到葉辰身旁,禮貌的身手,笑道:“賞個臉,進(jìn)去坐一坐?”
葉辰整理了一下衣服,隨著向英杰來到了會客廳。
昨天,他就是從這里綁走了向英杰,沒想到,今天卻是和向英杰有說有笑,坐在了這會客廳之中。
向英杰的父母還有向家的一堆人都站在廳外,似乎挺懼怕向英杰,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葉辰雖然有些好奇,但這些豪門中的家族糾紛,如非必要,還是不管了。
只要治好向英杰,能夠借助向家的力量調(diào)查父母死因,葉辰北上的目的,就算是達(dá)成了,如果不行的話,就只能插手向家的家族糾紛了。
“小花和小紅呢?讓她們泡兩杯雨前龍井過來?!毕蛴⒔苊畹?。
一個看似是向英杰長輩的中年人連忙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片刻后帶著向英杰的兩個美女護(hù)工回來。
這兩個美女護(hù)工拿著茶具和茶葉,就在大廳里開始了泡茶,展露了一番優(yōu)雅的茶藝。
向英杰說道:“她們的茶藝北方一絕,要不是家道中落,她們不至于淪落到服侍我?!?br/>
葉辰問道:“難道這兩個美女簽了賣身契?”
向英杰說道:“算是吧,我?guī)退齻兗依镞€了上千萬的債務(wù),她們服侍我十年。”
葉辰說道:“你現(xiàn)在能跑能跳了,還需要人服侍?”
向英杰笑道:“恩,說實(shí)話,我對這兩姐妹有了依賴,也習(xí)慣了她們給我暖床,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一輩子留著她們?!?br/>
葉辰說道:“你這個大少爺就別耽誤人家兩姐妹了,找個時間給她們自由吧,剛才你說想要修真,我這邊能給你一些指引?!?br/>
一聽到修真二字,向英杰頓時來了興致。
兩人在會客廳中一說一笑,時不時品茶一口好茶,看上去就是相識多年的好友。
負(fù)責(zé)照顧向英杰的兩姐妹偷偷相視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
向英杰和葉辰這對仇人,才過了兩天竟然就成了至交好友,到底是世界變化太快,還是這一切都只是虛幻?
兩姐妹不懂,也不想懂,對于她們二人來說,只要照顧好向英杰就行了。
說起來,站在大廳外的向家眾人,那才叫一個不懂。
四年來向英杰從不允許別人提起葉辰,更不允許別人說起癱瘓二字。
他對葉辰的仇恨,向家所有人都深有感觸。
現(xiàn)在兩人卻是在那里品茶言歡,這差距,實(shí)在讓人無法接受。
半個小時后,向英惠和于昂帶著北拳門一眾弟子回到了向家。
一行人還未走到向家大門前,就聽到了一陣笑聲傳來,其中一道笑聲是主人正是向英杰。
四年了,向英惠再一次聽到了向英杰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