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推測的基本對了百分之八十。
僅有一點沒對那便是小七與小三并不是一路尾隨蘇修,而是恰巧碰上了而已。
當(dāng)然,這件事兒也沒人會和蘇修解釋了。
此刻楚君軍營中,暗流涌動。
各個士兵、將領(lǐng)都在分發(fā)剩余干糧,欲長途跋涉。
與之相對的膠原郡議事大廳內(nèi)。
小三、李長風(fēng)等人正焦急的等待探子小七的回歸。
帶回對面軍營的消息。
議事廳內(nèi),一群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屁股根本坐不住。
一旁的李康走來走去。
他本就是個急性子,若是讓他帶兵沖殺,他絲毫不含糊。
若是讓他在這兒靜坐等消息,那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此人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已經(jīng)向李長風(fēng)提了好幾次要去喝酒。
自然提了幾次就被李長風(fēng)駁回幾次。
李峰可是軍中砥柱那蘇修若是沒死還則罷了。
若是死了,今夜可就是突襲楚軍大營的好時機(jī)啊。
白天那二十門神武大炮,自己在城樓上看著可是垂涎三尺啊。
看著那大炮,每次放炮是,都如同吞吐的火龍一般。
看的李長風(fēng)心里跟貓爪子鬧一樣。
這深神武大炮,別看攻城時,傷害不大,若是用來守城,那必是神兵利器呀!
若是有了這二十門大炮,李長風(fēng)堅信。
憑借著自己的指揮才能,再加上這二十門火炮的威力
就算楚軍再來十萬人,自己也不懼。
越這樣想,李長峰的理智就越低。
李長風(fēng)此人,泰山崩與前面不改色,稱王以來,不會將自己情緒表露在外。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議廳內(nèi)等待期間,手掌都握拳兩次。
足可見此人此刻是多么緊張。
等待期間李長風(fēng)甚至閉上了兩次雙眼,心中祈禱,蘇修必死!
當(dāng)然,天不遂人愿,若是事事許愿可以的話,那便沒有苦難了。
小七踏著腳下的土地。
在夜色的掩護(hù)下,一路追風(fēng)趕月,終于是在天亮前一個時辰趕到膠原郡內(nèi)。
氣沉丹田,運起輕功,幾個起落便來到膠原郡議事大廳外。
此刻廳內(nèi)也正好傳出李康的咆哮之聲。
“不是,李長風(fēng),你到底什么意思,這不打仗也不讓喝酒。”
“好,既然你說什么狗屁軍情緊急,我也就作罷。”
“可老子說回去睡一會兒,你怎得也不許?”
“莫不是,你真以為自己自封了個青王,便可以肆無忌憚的使喚老子了?!?br/>
“告訴你,你要是給老子惹毛了,老子才不認(rèn)你這什么狗屁青王?!?br/>
“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老子回李家莊去,你自己一人兒,擱著當(dāng)你的青王?!?br/>
“什么稀罕玩兒意呀?!?br/>
“呸,老子不在乎!”
李康怒罵出聲聲音振聾發(fā)聵,余音繞梁。
在這大堂之上,更是絲毫沒給李長風(fēng)這青王面子。
在場的一種匪首,趕忙上前勸慰。
“大康,說什么呢,都是同鄉(xiāng),怎說得這么生分的話?!?br/>
“就是,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平日里醉酒說些胡話就算了,你看看你今日說的這些?!?br/>
“就是,也太難聽了,快點兒跟長風(fēng)大哥…哦…不對,是跟青王道歉?!?br/>
在場一種匪首,看著李長風(fēng)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也是肝顫。
別看李長風(fēng)平日里斯斯文文,一副書生意氣,顯得溫文儒雅。
可一個溫文儒雅的青王可帶不出屠村的軍隊。
況且在場的匪首有一半兒是同鄉(xiāng),都是李家莊的人。
大家活兒都是從小光屁股玩兒到大的兄弟,深知李長風(fēng)的為人和虛偽。
李長風(fēng)面沉如水,額頭青筋暴跳,一看就是被李康的話氣的不輕。
若不是此刻軍中正需人手,李長風(fēng)寧愿將這李康退出去斬首示眾,以立軍威。
但無奈,此刻城中人手本來就不夠,這李康還是一個以一敵百的好手。
李長風(fēng)心知,這口氣無論如何也要忍了。
李長風(fēng)臉色如同七月的天各種變換。
由白轉(zhuǎn)紅,又由紅轉(zhuǎn)白。
在場眾人看著如此的李長風(fēng),一時間都不敢言語了。
李長風(fēng)深呼吸幾次,壓下心中的暴怒。
勉強(qiáng)自己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康,此次正直我義軍危難時刻,先委屈你暫時忍耐?!?br/>
“帶我們渡過此劫,安全過后,高枕無憂之時,我允你大嘴三天,不三月!”
李康聽聞此言,臉色瞬間由怒轉(zhuǎn)笑,確信般反問道。
“你可當(dāng)真?”
李長風(fēng)看著眼前憨貨,抬起左手,五指并攏。
“你我擊掌為盟,在做的各位好漢皆為咱們二人見證?!?br/>
李康呲著牙花子大笑上前。
“啪啪啪”三聲。
李康與李長風(fēng)相互擊掌。
隨后,李康心滿意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才是咱的好哥哥,好青王?。 ?br/>
一旁的一眾匪首皆替李康抹了一把汗。
隨著二人擊掌完畢,整個會議廳內(nèi)的詭異氣氛也消散了不少。
在場眾人,只有小三注意到,李長風(fēng)待與其擊掌過后,眼底之中,有一絲陰霾,一閃而過。
如此細(xì)微的表情別人是斷然不會察覺。
就算小三也是向窗外望去時,不經(jīng)意間掃到的。
“小七回來了?!?br/>
小三話音剛落,李長風(fēng)騰的一下,自椅子上站起身。
果然,小三話音落地沒超過三剎,小七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小七眼中帶著略微沮喪,凝重和疑慮。
未等小三開口發(fā)文,李長風(fēng)一個箭步來到小七身邊。
語氣急促問道:“蘇修死沒死?”
小七沉吟一下。
“應(yīng)該是死了。”
正待諸位滿腦瓜子問號之際,蘇修將自己此行的所見所聞,告知各位。
這一說,在場眾人,除了李長風(fēng)外,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說這人要是活著,他為什么如此狀態(tài)。
你說他要是死了?
何故多此一舉?
一時間,在場匪首,議論紛紛。
有說蘇修活著,有說蘇修死了。
更有甚者,如李康那般,猜測蘇修本就是活死人。
只得白天出沒,夜晚需要躺在地上吸收大地精氣。
正在眾說紛紜之際。
李長風(fēng)左手一拍案桌:“他一定是死了!”
在場眾人,目光全射向李長風(fēng),等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