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進宮
一股怒氣直直的沖上了她的大腦,此刻的她真是恨不能,直接把賀蘭炎冥和朝陽公主這兩個罪魁禍首碎尸萬段!
但是體內(nèi)強大的理智,還是讓柳花漸漸的平息了情緒。
單憑自己身體里積攢的怒火并不能起什么作用,這一點柳花音心里清楚,所以與其在這里亂發(fā)脾氣,還不如好好的捋一捋事情的經(jīng)過。
“大姐,你剛才是說,這個朝陽公主也參與了賀蘭炎冥的陰謀?而且她還是主謀之一?”
“是?!?br/>
如意老實的點了點頭,仔細想了想又說道:“我記得當時大皇子許諾給了朝陽公主什么,但是他們講的實在是太小聲,所以我沒能都聽清?!?br/>
柳花音沒說話,囑咐了如意早些休息之后就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柳花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朝陽公主究竟是為了什么,才會選擇站在賀蘭炎冥這一邊呢?
這女人不是一向都很喜歡賀蘭淵墨的嗎?
怎么這次,反倒下起狠心來了?
柳花音覺得事情應(yīng)該不像是如意說得那么簡單,這兩個人之間應(yīng)該還有些別的協(xié)定,只是如意不清楚罷了。
反復糾結(jié)了一會兒之后,柳花音決定親自動身去皇宮之內(nèi)問一問。
只是她選擇的詢問對象,并不是朝陽公主,也不是賀蘭炎冥。
而是那個看似身處于局外,卻又置身局中的賀蘭恒談一談……
京城
寶華殿
“柳大夫可真是稀客啊?!?br/>
賀蘭恒今天難得是有心情,否則也不會放著好覺不睡,偏偏選擇召見柳花音。
“民女突然叨擾,害皇上龍體不安,深感愧疚,還請皇上發(fā)落!”
柳花音跪在大殿之下,雙眼死死的盯著地面,而那副瘦弱的身板則是筆直的挺著,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孤傲感。
賀蘭恒知道眼前的是個狠角色,所以說話的時候也盡量留了分寸:“柳愛卿不必多禮,有話直說吧?!?br/>
賀蘭恒讓身邊的太監(jiān)帶柳花音落了座,又很體貼的讓人將泡好的香茶遞到柳花音的手邊。
“柳愛卿深夜求見,不知所謂何事?”
賀蘭恒拿起自己面前那盞精致的茶盅,輕輕揮了揮上面的熱氣之后便送到了唇邊。
“皇上,大周國危在旦夕了?!?br/>
柳花音這句話說得很重,導致賀蘭恒的一口熱茶剛剛進了口腔,連舌頭都沒來得及吞咽就被氣得噴了出來。
“大膽柳花音!你竟然敢在朕的面前鼓吹歪門邪說!來人將她拖出去重打四十!”
“皇上稍安勿躁,花音的話還沒有講完?!?br/>
眼前的賀蘭恒雖然看上去兇神惡煞,但是柳花音并沒有害怕,反倒是顯得更加淡然了。
她從容不迫的移步到了賀蘭恒的面前,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清澈的目光讓賀蘭恒如沐秋風,清冷中帶著些特別的肅穆。
“皇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大皇子與朝陽公主密謀好的和親計劃了吧?準確的來說,皇上應(yīng)該也是這件事情的幫兇之一,對吧?”
&
nbsp; 賀蘭恒沒想到柳花音要說的是這件事情!
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臉上卻做出了神色平常的樣子說道:“柳醫(yī)生此話怎講???朕似乎聽不懂你再說些什么。”
“從和親,到逼著賀蘭淵墨鎮(zhèn)守邊疆,再從鎮(zhèn)守邊疆到收回兵權(quán),皇上的小算盤打得還真是夠精明!”
賀蘭恒聽了柳花音的話之后還想反駁,可以柳花音已經(jīng)不打算給他這樣的機會了。
她繼續(xù)說道:“皇上,民女只是一介草民,會些醫(yī)術(shù)能治病但是醫(yī)不好人心,若是您覺得將兵權(quán)收回就能輕易掌控賀蘭軍的命脈,那花音只能說,皇上您真的太天真了?!?br/>
硫化儀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那日同眾將官一起圍坐在篝火旁邊喝酒吃肉的場景。
經(jīng)歷過這樣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門悍妻:神秘相公,不限寵!》 獨自進宮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門悍妻:神秘相公,不限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