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壓力『逼』過來,幽息一動也不能動,整個湖面仿佛一下子被壓上了千鈞重力,幽息身子化作了一滴水,融合在整個湖水中,但即使這樣他也無法保證自己能躲避過去,他早已閉緊了自己的心靈。
一條游魚輕松地從他身邊滑過,似乎一點也不受壓力的影響,幽息大驚,原來這壓力只是針對他而來,在這樣的敵人面前他毫無勝算,現(xiàn)在看來要逃走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黑瞳沉思著,幽息突然感到身上的壓力頓消,心中大喜,“嘭!”一大團水霧突然從湖中彈出,整個湖面水霧蒙蒙,幽息暗藏其中,與水霧融合在一起,試圖避開黑瞳的搜索。
“你的目的其實已經(jīng)達到了,”黑瞳對空說道,“你不是要『逼』出我來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br/>
溫度突然降了下來,水霧頓時化作了無數(shù)的小冰粒紛紛落下,猶如下了一場冰雨,幽息再也無法隱蔽,他現(xiàn)了出來,只見一團黑霧漂浮空中,戰(zhàn)斗還未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你復(fù)命去吧,告訴他我不會逃避的。”黑瞳說道,眼前的這個幽靈絲毫激不起他動手的興趣,只有那個變化了的海生才配做他的對手。
黑霧沖天而起,頓時消失了,黑瞳轉(zhuǎn)過身來,遠方一只小青鳥迅速地向青靈飛來,黑瞳心中一動,無形的殺機突然直沖橋上的青靈『逼』來,他身形一晃,已經(jīng)回到了青靈身邊。
青鳥突然加速,疾如閃電,身子突然變成了墨一般地黑,青靈對于眼前的變化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正被黑瞳橫抱懷中,他們漂浮在半空之中。
黑鳥從下方直『射』而來,青靈只覺得眼前一晃,他們突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青山綠水,但這里依然是在天極星上,作為權(quán)力中心的星球,天極星上還保持著罕見的自然環(huán)境。
黑鳥化作了一只大鷹從上空直撲而下,其勢兇猛,黑瞳神『色』凝重,一絲黑發(fā)直立而起,無風自長,閃電般向大鷹刺去,他雙手一松,青靈從空中飄落,輕輕地落在地上。
青靈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中光芒閃現(xiàn),黑瞳身上發(fā)出了耀眼的白光,那件黑『色』的衣袍變得潔白無比,他全身光芒閃爍,頭上的大鷹卻愈來愈黑,一人一鷹靜立空中。
“哈哈,老朋友,果然厲害,我們神戰(zhàn)上見?!焙I穆曇敉蝗粋鱽?,這時黑瞳輕飄飄地落了下來,空中的大鷹無力地落下,它不停地變化著,等它掉落地下的時候,已經(jīng)還原成了一只青鳥,一只死去了的鳥。
“這是他從遙遠的地方通過精神控制了的鳥,”黑瞳說道,“他的精神力越來越強大了,幸好他沒有親自來到這里?!?br/>
青靈聽了心中大驚,如果他們這兩個強大的生靈在天極星上來一場生死大戰(zhàn),那么別說青靈他們,就是天極星也將不復(fù)存在,這里絕對不能成為他們的戰(zhàn)場。
“他肯定以為已經(jīng)試出了我的力量,”黑瞳說道,“這樣的手段也太簡單了。”
“那么你現(xiàn)在和他誰厲害呢?”青靈問道。
“我現(xiàn)在還能夠感應(yīng)得到他的存在,但他卻無法發(fā)覺潛隱起來的我,所以只好借助幽息來把我『逼』出來,”黑瞳回答道,“但是他的力量依然在增長?!?br/>
“那塊神牌,糟了,我弄掉了?!鼻囔`急忙說道,在慌忙逃跑的過程中,她不知道那塊神牌到底掉到哪里去了。
“回去找吧?!焙谕f道,他攜帶著青靈返回了后花園,湖中一只游魚托起了一塊牌子『露』出頭來,正是青靈丟失的那塊神牌,青靈拿起了牌子,游魚甩了一個尾花就不見了。
“你能替我們參戰(zhàn)嗎?”青靈問道。
黑瞳笑了笑,“即使去我也要用公平的手段去爭取,你們不是正在挑選選手嗎?”黑瞳說道,“我可以與你們最后挑選出來的對手較量,這樣才能不讓人懷疑?!?br/>
“那么現(xiàn)在請你幫我保管這塊牌子,好嗎?”青靈說道,這時候侍女們奔了過來,看到青靈將那塊貴重的牌子交給了一個陌生的白衣男子,她們大為驚奇,這個男子什么時候進來的呢?
黑瞳接過了牌子,“這段時間我就到外面多熟悉些你們這里的人吧。”他說著轉(zhuǎn)身離去,黑瞳發(fā)覺現(xiàn)在他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人了,這是過去從未有過的經(jīng)歷。
“公主,那人是誰???”云錦問道,青靈聽了不禁很是奇怪,黑瞳身上的衣袍雖然由黑變白了,但云錦沒有理由不認識他的啊。
“你沒見過他嗎?”青靈奇怪地問道。
“他的樣子很古怪,如果以前看過他我一定認識,但我肯定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云錦肯定地說道。
“哦,既然如此你也不必要知道他是誰了?!鼻囔`說道,看來黑瞳已經(jīng)『摸』去了他在眾人中的記憶,看來除了她外這里的人都不知道那個神秘的男子到底是誰了。
“哼,公主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會去搶你的,”云錦小聲說道,“你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神牌交給他呢?難道你認為他很厲害嗎?”
“不是,”青靈說道,“我只是讓他保管罷了,你的話太多了。”
云錦乖乖地閉上了嘴巴,青靈雖然把她們當姐妹看待,不過嚴肅起來的青靈此刻正向她們表明了她的身份。
花園中的那場異象到底傳入了星主葉寒星的耳中,當他趕到后花園中的時候,場面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孤零零的花骨意味著這里發(fā)生了一場異變,雖然青靈怎么也不愿意告訴他事實的真相,令他奇怪的是園中的那些侍女沒有一個能說出事情的大概,這不由得更使他心疑。
“青靈,聽云錦那丫頭說你將神牌交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手里,是不是真的?”葉寒星輕聲問道,面對冰雪般聰明的女兒,他不想激起青靈內(nèi)心的不快。
“是的,我只是交給他保管,以后再交給我們的選手也不遲,”青靈說道,“我怕自己會弄丟了?!?br/>
“你的意思是說放在他手里更安全些,是嗎?”葉寒星再問,“或者說你認為他才是你心目中的人選?”他的話當然含有兩層意思,其一就是青靈認為那個陌生人可以代表天極星出戰(zhàn),其二那個陌生人是青靈喜歡的人。
“是的,因為他是個實力強大的高手?!鼻囔`當然明白父親所指的意思,但她的答話也很巧妙,葉寒星也不能從回答中肯定青靈是否喜歡上了那個陌生男子。
“女兒,你應(yīng)該知道此事關(guān)系重大,作為天極星主,我不能枉法徇私?!比~寒星說道,“我不能把關(guān)系整個天極星一族的希望輕易地托付到一個陌生人的手里。”
“是的,我知道?!鼻囔`說道,“他絕對不是一個接受別人施舍的人,如果無法得到你的認可,他是不會強留那塊神牌的,不過我真的希望他能代表我們出戰(zhàn)?!?br/>
“為什么呢?那種高強度的對抗比任何戰(zhàn)場都危險,這是他的要求還是你的意思?”葉寒星問道,“或者他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不是的,”青靈肯定地說道,“無論他是否要代表天極星出戰(zhàn),他都一定會在神戰(zhàn)大賽上『露』面,其實他并不在乎代表哪一方,即使沒有神牌他也要去的?!?br/>
葉寒星笑了笑,“如果這是他親口告訴你的,那么他一定在欺騙你,不過我希望這只是你盲目地猜測罷了,因為沒有人能跟整個聯(lián)盟對抗,就是神也不行?!?br/>
是的,就算是神或許也不行,但他一定可以,能阻止他的看來只可能有一個,就是那個已經(jīng)變成了魔的海生,神與魔將要在神戰(zhàn)大賽上交戰(zhàn),又有誰能阻止得了呢?
“三個月后,我將神牌交給我們的選手就是。”青靈說道,葉寒星黯然離去,在天極星上任何飛船戰(zhàn)艦的調(diào)動都得要他親自過目,他不擔心那個陌生人會帶著那塊神牌消失,事實上他已經(jīng)派人跟上了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