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宅
嚴辰峰難得晚飯時候準時出現(xiàn),嚴母趕緊讓家里傭人多加了幾個菜,作為妻子郭秋蕓也是笑靨逐開忙里忙外。吃過晚飯,嚴辰峰沒有向往常重出門或者呆書房,而是和郭秋蕓一起進了臥室。
郭秋蕓心里暗喜,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讓丈夫今天這么反常,不過愿意和她親近比什么都好。
郭秋蕓對著走進衣室換下衣服嚴辰峰問道:“你現(xiàn)洗澡還是等會洗?”
嚴辰峰沒有應(yīng)答,換好衣服后直接走到郭秋蕓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起來。
郭秋蕓被嚴辰峰盯得心里總覺得有些發(fā)毛,面色僵了僵到:“辰峰,你看什么?”
嚴辰峰挑了挑眉,伸手順著她兩鬢慢慢往下劃,到了下巴時候忽捏住郭秋蕓下巴,眼神也變得一陣凌厲:“你說我看什么?”
郭秋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從嚴辰峰身上透出來危險氣息卻讓她明顯感覺到:“我……我不懂你說什么?”
辰峰嘴角冷冷掀了掀:“不知道?也是,你忙著和別男人**,你哪會知道,郭秋蕓,你膽子可真不小啊,我看你不想呆我嚴家過了是吧?!币魂嚸偷赝崎_,郭秋蕓一個踉蹌撞到了梳妝臺邊,那硬硬邊緣撞得她眼淚立馬涌了出來。
郭秋蕓委屈大吼:“嚴辰峰,你別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和別男人**了?!?br/>
嚴辰峰一臉猙獰:“血口噴人?我親眼看到難道還有假?要不是我游艇上還有別朋友,不想因此丟了臉面,你以為我會眼看著你和那奸夫乘船離開?!?br/>
“你胡說什么,我整個下午都琴晚會所,哪來時間去什么游艇……等等……你說你看到了和我長得一樣女人?”郭秋蕓臉色猛地一變,小心翼翼問。
嚴辰峰譏笑:“裝還挺像,會所?長得一樣?不錯……郭秋蕓你是不是等下要告訴我,我看到那個人是你姐妹。我可記得你那嫁去國外大姐,和你長并不十分相像?!?br/>
郭秋蕓用力咬了下唇,心里把白敏狠狠唾罵了一頓,同時也疑惑這是不是白敏手段,想故意引起嚴辰峰注意。她可沒忘記白敏說想要當(dāng)富家太太時羨慕表情,想到這郭秋蕓恨不得現(xiàn)沖過去扇上一巴掌,大罵一句不要臉。
嚴辰峰雙手環(huán)胸,面色陰冷:“看你眉頭都皺起來了,想必是找不到什么理由來開脫了是吧。說,你背著我和那個男人開始多長時間了?!?br/>
“我沒有,我沒有,那不是我,不是我。”郭秋蕓又氣又怒又委屈吼回去,尤其為丈夫難得主動回房,竟然是為了質(zhì)問自己而感到心寒?!半y道我你心中,就是這么不值得信任。我們一起都七年了,你難道還不清楚我是什么樣人嗎?”
嚴辰峰靜靜看著面前委屈流淚郭秋蕓,神色間沒有一絲變化站那里,仿佛面對不是自己妻子,而是一個陌生人般:“我就是太清楚你是什么樣人了?!?br/>
郭秋蕓淚流兇了,雙手捶打著嚴辰峰胸口:“嚴辰峰,我是你老婆啊,我才是你老婆,你這樣對我公平嗎?公平嗎?”
嚴辰峰一動不動站那,終于要爆發(fā)時候用力甩開哭鬧郭秋蕓:“你我有今天全是你自找,怪不了任何人?!?br/>
郭秋蕓被甩跌坐地上,抬起頭滿臉淚水看著自己丈夫,眼神里是充滿了濃濃不甘:“我沒有錯,我沒有錯,是那個女人不要臉,你都不要她了,她卻還想回頭纏著你,我只是幫你趕走她而已?!?br/>
嚴辰峰冷笑:“趕走,你那是趕走嗎?你那分明就是想把人弄死。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xiàn)都應(yīng)該牢里了?!?br/>
郭秋蕓忽哈哈大笑起來,那尖銳笑聲讓人背脊發(fā)寒:“那女人愛就是你錢,她自己都親口承認了,為什么你到現(xiàn)還怪我,為什么。先做錯事情是你,是你,為什么卻要我來背這個罪名。”
嚴辰峰雙眼沒有一絲溫度看著郭秋蕓,聲音冰冷:“她愛是我錢,難道你愛不是我身份地位嗎?這么多年忍受我母親刁難,你為不就是嚴太太位置。郭秋蕓,你讓我看清她真面目同時,也暴露了你自己真實想法。對于一個帶著良善面具算計我妻子,我不覺得我做法有什么不對,各取所需我覺得很公平。”
郭秋蕓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沖著嚴辰峰咆哮著:“既然公平,你又為什么因那莫須有事情來指責(zé)我,你能出軌我難道就不能嗎?”
嚴辰峰冷笑:“這是變相承認了?”
郭秋蕓流著淚:“你一定要把我想這么難堪嗎?”
嚴辰峰一臉譏諷:“收起你眼淚,因為它除了讓我覺得惡心沒有別。你不是想要公平,我告訴你我們現(xiàn)過日子就是公平。你得到了你想要嚴太太身份,就給我好好守著、端著。這次事情就這么過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直接滾回郭家?!闭f完,嚴辰峰摔門出了宅子。
房間里郭秋蕓用力抹干眼淚,梳妝臺鏡子里,那張清艷臉上是濃濃忿恨。都是那個女人,都是那個女人,當(dāng)年真該撞死她。若不是她貪心不足再出現(xiàn),辰峰也不會知道自己設(shè)計他娶自己事情,現(xiàn)他們肯定不會是這樣過著。
想到這,郭秋蕓再次擦了擦遺留淚,拿出電話撥給郭母。
“媽,辰峰看到白敏了?!?br/>
郭母一聽嚇了一跳道:“看到了?怎么看到。嚴家知道你有個雙胞胎姐姐了嗎?”
郭秋蕓搖頭:“沒有,辰峰以為那是我,不過……媽,我覺得肯定是白敏故意讓辰峰看到她,不然她這么多年都沒遇見辰峰,為什么知道我想要找她代、孕后,就去玩什么游艇,還讓辰峰看見她。媽,她肯定是想打辰峰注意,上次她就說想做有錢人太太,她根本狼子野心?!?br/>
郭母聽了松了一口氣安慰道:“你別胡思亂想,你不是說辰峰以為她是你,說明白敏根本沒像辰峰說出實情?!?br/>
“那是她沒機會說?!惫锸|怒道。
郭母皺眉:“不管有沒有機會,我相信白敏就算自己接近辰峰,也不可能是為了你老公,反而是想讓嚴家人知道有人長得和你一樣,從而阻止咱們找她計劃?!?br/>
郭秋蕓一臉不滿:“阻止就阻止,反正我現(xiàn)也不想找她。”
郭母喝斥:“胡說什么,你忘了你爸說話了?!?br/>
郭秋蕓很不服氣:“你和爸爸就知道關(guān)心利益和弟弟,怎么就不為我多想想?!?br/>
郭母道:“我和爸爸怎么不關(guān)心你,用你姐姐代孕是合適,對你也是完美。你啊,就別老想著私心,你和辰峰現(xiàn)這樣關(guān)系,媽媽說句不好聽得就算到時你姐姐真得了辰峰心,對你來說也沒什么區(qū)別?!?br/>
“媽——”郭秋蕓不敢置信大吼。
郭母皺著眉頭拿遠了話筒,掏了掏耳朵后道:“喊那么大聲做什么?!?br/>
郭秋蕓繼續(xù)吼:“你怎么能說這個話,辰峰再對我不好也是我丈夫,你二女婿。”說到這郭秋蕓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急急問道:“媽,你和爸不會真打算讓白敏代替我吧?”
郭母眼神閃了下:“你瞎想什么,我和你爸怎么會這么想。再說這事情能代替得了嗎?就算一樣生活習(xí)慣性子也不一樣,嚴家人難道是傻子啊。”
“你和爸知道就好,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和爸有打這個注意,我就是離婚也不會讓那么如愿,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說完,郭秋蕓就用力按掉了通話,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歇斯底里大叫了起來。
醫(yī)院病房里
秦麗曼無人值守情況,陸母從拘留所出來后就得到了改善,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還時不時加點水果,下午茶。因為醫(yī)生說要加強營養(yǎng),陸母跟伺候月子般變著法子做飯煲湯。一時間這對未來婆媳,倒相處還算融洽。
距離法院調(diào)解還有一天,秦麗曼問著坐床邊陸圻:“明天就是去法院日子,你到底是離還是不離。”
陸圻抬眼看了看秦麗曼沉吟了下道:“反正咱們孩子還沒出來,這離婚也不急,說不定等過些時候,郭家還需要用到我,這離了婚可就真沒我什么事情了?!标戂咭幌氲竭@么大好靠山飛了,心里實不舍得很。
秦麗曼眼速閃了閃,聲音沉了沉:“陸圻,你是不是就不想離婚了?”
陸圻忙辯解:“怎么會,我只是想再等等,要知道能搭上郭家那可不是個簡單事情?!?br/>
秦麗曼嘴角忽笑了起來,語調(diào)柔緩:“誰說不是呢,尤其還有嚴家那門姻親,算起來你和嚴家大少爺還是連襟關(guān)系,可是別人想都想不來?!?br/>
陸圻看著秦麗曼,干笑兩聲,這個時候就算他真這么想也不會點頭承認,于是趕緊哄著說:“誰稀罕那個,我只是想從郭家那邊撈上一點,要知道他們手指頭漏下就能咱們吃個好幾年了。”
秦麗曼冷笑:“吃個一輩子不是好?!?br/>
陸圻臉色訕訕:“麗曼,你怎么就不懂我心,你知道我這樣都是為了讓你和兒子以后生活好。”
秦麗曼靜靜看著陸圻樣子,腦海里想起昨天晚上白敏打來電話。
‘秦麗曼你不覺得你很傻嗎?一個男人七找借口現(xiàn)不離婚,八找借口現(xiàn)不離婚,其實終就是一個目他不想離婚了,他舍不得離婚了。現(xiàn)你還懷著孩子,他會想著法子哄著你,等你真把孩子生下來,你看吧,到時他很有可能連哄都不想哄了。因為兒子已經(jīng)是他了,而你認命也好不認命也行,到時對他來說都沒什么分別。男人有錢還怕沒女人愿意跟,這道理我相信你比誰都清楚,所以我希望你想明白,是離婚和你結(jié)婚牢靠,還是拖著時間不離婚,等事成定居你再也沒有依仗來牢靠?!?br/>
陸圻眼神灼灼看著秦麗曼:“麗曼,相信我,我一定會讓郭家再次接納我意見?!?br/>
秦麗曼從思緒里回過神,定定看著陸圻:“陸圻,你知道我跟著你不是為了錢,我不想要什么大富大貴,也不羨慕別人穿金戴銀。我只想和你和我們孩子安安穩(wěn)穩(wěn)生活,所以我希望你明天答應(yīng)離婚?!?br/>
陸圻愣了一下,忽臉色一變:“不行,明天要是答應(yīng)離婚,郭家那邊斷了線不說,就是現(xiàn)財產(chǎn)也要分出一半,那可都是我錢?!?br/>
之前秦麗曼看到陸圻這么守著錢心里是高興,因為守下來錢終都是她??涩F(xiàn)經(jīng)過這么一系列事情,秦麗曼才感受到陸圻摳不是針對誰,而是對誰都摳,除了他父母。這一點,這幾天一直揪著秦麗曼心,她跟著陸圻為就是能讓自己生活寬裕,可如果嫁過去反而沒什么錢給她用,那她這樣壞了名聲又生兒育女,到底圖個什么。
秦麗曼想了想開口:“我雖然不圖你錢,但是想到你這些年打拼就這么白白送給了白敏,確實為你心疼?!?br/>
陸圻聽了一陣喜氣拉著秦麗曼手感動到:“還是你對我好,等我郭家那事情成了,到時我買套房子給你和兒子。”
秦麗曼眼猛地亮了起來:“真,你真打算買房子送給我?”
陸圻點頭:“我名下已經(jīng)有兩套住房,再買那稅收什么太貴,登記你名下能省不少錢。”
秦麗曼嘴角一陣抽搐,不過想到自己名下多了套房子,心又雀躍不已。
而白敏那一邊難得過了幾天清閑日子,沒有那些鬧人是非,時間也似乎過得了很多,一眨眼就到了法院說調(diào)解時間。
沈博超敲開白敏家門,看到白敏難得穿一雙平板鞋出來,嘖嘖稱奇。
白敏嗔了他一眼:“干嘛,我不能穿休閑鞋啊?!?br/>
沈博超笑著幫其關(guān)上房門:“我奇怪是你怎么舍得放棄那些高跟鞋,說實話你本身也不矮,怎么就那么喜歡穿高跟?!?br/>
白敏聳肩:“誰規(guī)定一定要身材矮才喜歡高跟,今天不穿只是想給調(diào)解員一種我比較平和,不是很強勢印象而已?!?br/>
沈博超笑:“看來你對今天調(diào)解信心還是滿足?!?br/>
白敏笑了笑:“能離婚好,不能當(dāng)場離婚也沒什么,反正本來就打算上法庭判決離婚,只是時間晚一點而已。”
沈博超輕輕點了點頭,心里小聲嘀咕‘對我來說可不止是時間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