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記得,父母帶她和白寧出去踏青,她和白寧跑到山里,說是要找蘑菇,兩人看到了喬言。
后來,喬安和白寧從父母口中得知,喬言是早產(chǎn)兒,一落地就被人扔在那里,連塊包住他的布都沒有。
他一身血污,連臍帶都沒有脫落,躺在茅草中哇哇大哭,他那時很小很小,連三斤都沒有,就像一只小貓一樣。
爸媽見她和白寧喜歡,也就沒把喬言送到孤兒院,而是抱回了家,自己養(yǎng)著,對外就說是他們生的,她和白寧從小也是這樣說的。
因為母親那幾年沒有上班,一直在家里帶她和白寧,再加上母親胖的緣故,所以所有的人都以為喬言是她生的,免不了抱怨母親幾句,說她太粗心不注意身體,這才會早產(chǎn)。
喬安還有點印象,那時爸媽經(jīng)常說的一句話,這孩子這么小,要是養(yǎng)不活怎么辦?
后來,一天一天過去了,喬言健康了,喬安和白寧也長大懂事了,即使她們只有幾歲,也是把這事爛在肚子里,從來沒有和人說過。
就連自己的爺爺奶奶,還有白寧的父母都不知道。
“他應(yīng)該不知道吧。”喬安低著頭,垂著眼。
“肯定不知道,這都十八年了,那時不要,現(xiàn)在哪里會找。”白寧把飯盒拿了過來,塞在喬安的手中:“你就別多想了。”
“那我明天還過去不?”喬安怕明天去,相反讓喬言起疑。
“晚上打個電話和小言聊聊,看他讓你去不?”白寧反問道:“我覺得我們真是想多了?!?br/>
“希望是吧?!眴贪材眠^一雙筷子,扒了一口飯,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把那碗吃了一小半,喬安就吃不下了,她把飯盒和筷子放下:“你下午有課嗎?”
“有一節(jié)英語課,我們班上的歷史老師今天請假,我還得代替他上一節(jié)歷史課,等下就去學(xué)校。”
“那你吃了飯就去學(xué)校吧,等下我也要回家屬院了?!?br/>
白寧拍拍她的背:“別想多了?!?br/>
“嗯?!?br/>
沒有多久,白寧就去學(xué)校了。
喬安拿著包也離開這里,她沒有給顧知衡打電話,而是自己打了一個車回家屬院。
到家屬院時,已經(jīng)到了兩點了,喬安一回到家,就拿著手機給喬言打電話。
電話打通時,喬安聽到喬言那邊的聲音很嘈雜。
“在宿舍嗎?”喬安問。
“在和同學(xué)玩游戲?!眴萄允疽馔瑢W(xué)們把游戲聲音給關(guān)了,他的三個同學(xué)卻是湊了過來,圍在喬言的身邊,不停地叫著姐,還說喬言帶回去的特產(chǎn),他們四人已經(jīng)吃完了。
喬安一顆心總算踏實了:“那你和同學(xué)玩游戲,姐就不打擾你們了,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說?!?br/>
“我知道了,姐?!眴萄話鞌嚯娫?,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喬安拿著手機,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見手機快沒電了,喬安拿著手機去了臥室給手機充電。
書靈看到她,很是不高興:“怎么這么久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