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冰現(xiàn)在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不能自已。他沒有開口,只是盡情的哭著。
墨清風見他如此傷心的模樣,也沒再說些什么,只是靜靜的由她靠著。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劉如斌才從莫清風的身上離開。他摸了摸臉上的淚水。倔強的說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換個活法嗎,我照樣可以過得多姿多彩。
墨清風抬眸,看著眼前的女子。柔聲說道,冰兒,你到底為什么哭泣?
柳如冰緩了緩心神,深吸一口氣。他想讓自己的心情盡快的平復下來。
沒什么,只是午睡后有些孤獨感罷了,柳如冰不打算將事情告訴她。因為這種荒誕的事情,不論你告訴誰,誰都不會相信的。
墨清風皺了皺眉,但是他看著柳如冰的臉龐,思索許久,卻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罷了,既然王妃不想說,那就不說了,只要王妃以后開開心心的就好。
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王妃要不要吃一點?
柳如斌重重的點了點頭,他要將這里的生活過的好好的,她要告訴那個女子,不是因為這個時代的原因,而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才讓生活過的如此糟糕。
用完晚膳后,柳如冰想著好久沒有出去逛夜市了。
他提議。今晚不如我們一起去夜市逛一逛吧。
王爺和五皇子看著柳如冰興奮的神情,也沒有拒絕。
好啊,我也很久沒有在京城逛過夜市了。墨清青開口說道。
隨后,三人換了一身便衣,出了王府。
柳如冰看著街上的小攤販。他們日子過得雖不像王公貴族那樣富有。但也是各有各的樂趣。街上的孩童無憂無慮的跑著,鬧著,笑著。
柳如冰扭頭看了看墨清風,微微一笑。其實這里的生活并沒有那么糟糕。他還有一個愛他的男子還有一個弟弟。
雖然弟弟現(xiàn)在見不了面,但也是他在這里的牽掛呀。
柳如冰深吸一口氣,他打算既來之則安之。前面有煙花,我們快些去看看吧。
柳如冰說完向煙花的地方飛奔而去,墨清風和墨清青只得在后面快步的跟著她。
冰兒,你慢一點,人多不安全。墨清風大聲的說道。
可是柳如冰哪里還能聽得到他的話,他此時已經(jīng)沖到人群里了。墨清風焦急地在人群中尋找柳如冰的身影。
找了許久,他心急如焚。他以為劉如斌不在這里,便想離開??墒蔷驮诖藭r,一雙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莫清風扭頭看去,是他的王妃。你跑哪里去了以后這種人多的場合,要記得抓緊我。母親風。語氣里有些微怒。
柳如冰點了點頭。王爺你看。
煙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綻放。轉瞬即逝。可是他早已將自己的炫彩奪目給了世人。只要留下存在的痕跡,哪怕終會消失,又有什么可怕的?
兩人就這樣相依而立,靜靜的看著天空中綻放的煙花。
直到最后一朵煙花燃盡,兩人才緩緩的回過神兒。
你們兩個人倒是在這里看的,高興我四處找,你們都沒有找到。墨清清幽幽的開口說道。
好了,夜深了,我們快回府吧,莫清風將他身上的外衣脫下給柳如冰披上。
……
第二日,墨清風早早地就離開了王府,他今天要向皇上請求前往邵都。
柳如斌則在床上躺著,他今天沒有力氣,也沒有精力了。
連日來的奔波勞走把她的身體完全掏空。他本想著終會有一天,他會離開這里,因此他便淡然的接受了這一切。
可昨日的晴天霹靂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王妃怎么還沒有起床,華蘇推門而入。見柳如冰還在床上,便焦急地開口說道。
柳如冰氣得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這里就沒有一個周六,周日嘛,可以讓人睡個懶覺的那種。
黃蘇聽著柳如斌的言語。王菲,你又在說胡話了,快些起床吧,我是讓四皇子看到你如此的模樣,必要嘲笑你了。
好,馬上就起床!。劉如斌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兒,大聲地鼓勵著自己。
此時皇宮內皇上坐在龍椅上。茉清風跪在地上。
皇阿瑪,我想去幫助太子治水,請皇阿瑪允準。
皇上!冷冷的看了莫清風一眼,開口說道。治水太子一人已經(jīng)足夠了,你去干什么,添亂嗎?
莫清風緊緊的伏在地上開口說道。不是的,而成是想盡一份自己的綿薄之力。
皇上并沒有說話,墨清風瞧著。眼下的景象是不能硬碰硬了。
請皇阿瑪允準。太子哥哥一人在少都治水。可能顧不過來,導致災區(qū)災民傷亡。因此而成,想過去幫幫太子殿下。兒臣不想那些朝臣繼續(xù)彈劾太子了。
皇帝聽了他的話才緩緩抬頭,看著伏在地上的兒子。
片刻過后,皇上才說了一句話。既然你如此想去,那你便去吧,朕準了。
多謝皇阿瑪恩典。
墨清風行禮后退出了殿門。
如今已經(jīng)得到了皇上的允準。接下來便是要開始收拾行李了,要盡快前往邵都。
莫清風讓車夫快一點,他想早點到王府。
王妃,我回來了。墨清風還未進,王府的大門便高聲喊著。
他快步走到臥房前,推開房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所驚。
屋子里擺放著無數(shù)個箱子,地上到處都是衣服,
王妃這是在干什么?莫青風揉了揉額頭,無奈的嘆了口氣。怎么一日不在府中就成了如此模樣?
劉如斌此時正忙著給衣服分類。無暇顧及莫清風。
我們不是要動身去少讀嘛,我收拾一下。柳如冰緩緩開口說道。
可是去少都也只是去半個月。用不到這么多的衣服呀!
柳如冰猛地起身,開口問道,只去半個月?
是的,半個月。
柳如冰嘆了口氣,看著滿地的衣服。
只去半個月的話,那就不收拾了,拿幾件衣服就夠了。
墨清風笑了笑??邕^地上凌亂的物品,走到柳如冰身邊。
好了,開心點。他柔聲說道。
那里恐怕有好些災民因為瘟疫而生病,你去了那里就可以拯救他們于水火,難道這件事情不值得開心嗎?墨清風笑了笑,抬手摸了摸柳如冰的臉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