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皇后手段
“皇、皇上息怒,臣妾沒有胡說,的確是木青槐心懷不軌,想要破壞皇上跟皇后娘娘之間的感情,皇上不得不防啊?!?br/>
其實(shí),木青槐都向小柳子打聽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不得而知,只是本能以為,木青槐想要得孝德帝寵幸而已。
“此事與你無關(guān),退下?!毙⒌碌劾淅涫栈啬抗?,對(duì)這樣的事,根本就不屑一顧。
程美人急了,皇上不相信,就表示不會(huì)告訴皇后娘娘,那她就等于沒立功,白來一趟了?“皇上,臣妾--”
“你先退下,朕自有主張?!?br/>
“皇上!”
“退下!”孝德帝一聲厲喝,連楊公公都嚇了一跳,趕緊使個(gè)眼色給程美人,意即要她先走再說。
程美人縱使?jié)M心不甘,亦不敢多做停留,“臣妾告退?!?br/>
孝德帝直著腰背坐著,不發(fā)一言。
楊公公這心里七上八下,試探地開口,“皇上,程美人所言--”孝德帝略回眸看他一眼,眼神冰冷肅殺,他嚇得打個(gè)哆嗦,趕緊低頭后退一步,“老奴該死!”
孝德帝收回目光,卻并不怒,平靜地吩咐,“去落鳳殿?!?br/>
“遵旨!皇上有旨,擺駕落鳳殿!”
原本后寢為含章殿,可木紫槿偏偏倔,就是不肯住其他皇后住過的宮殿,說有種“鵲巢鳩占……”的嫌疑,孝德帝聽后雖說啞然,但對(duì)她的寵愛無極限,這個(gè)問題當(dāng)然不是問題,立刻吩咐人重新收拾了座殿宇,裝飾的富麗堂皇,賜名“落鳳殿……”,做為皇后寢宮,木紫槿高興萬分搬了進(jìn)去,住的很是愜意。
“皇上駕到?!?br/>
木紫槿放下手中書本,站起身來,“跟寧將軍談完事情了?”
雖說在人前,兩人很注重禮節(jié),不過無人之時(shí),說話還是很隨意,跟從前一樣,不用什么“朕……”、“臣妾……”之類的,感覺很溫馨。
“談完了,”孝德帝拉著她的手一起坐下,直言道,“紫槿,你這兩天可見過你兩個(gè)姐姐?”
程美人所言,他根本就不往心上放,所以才直接來問木紫槿,兩人之間一向如此坦誠(chéng),沒必要藏著掖著。
所以說,在他們彼此的信任、在意面前,其他嬪妃就算有心使計(jì),也是絕計(jì)成不了事的,一句話,“徒增笑耳……”
木紫槿臉上笑容一凝,“她們不安份了?”
“倒不至于,程美人方才來見我,說是木青槐有些心思,被我轟出去了。”孝德帝淡然一笑,根本毫不在意。
木紫槿冷笑,“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二姐這種人,是永遠(yuǎn)不知道感恩的?!?br/>
“倒也未必,或許是程美人故意搬弄口舌,想引起我的注意。”孝德帝看事情一向客觀,并不急于定木青槐的罪。
“這樣嗎?”木紫槿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蒼擎,此事我來處理,你不必管了?!?br/>
她是一國(guó)之后嘛,后宮之事當(dāng)然她來執(zhí)掌,登上后位這些日子了,她還沒在眾妃面前立過威,看來她們沒把她當(dāng)盤菜啊,是得好好震懾震懾她們,讓她們知道知道自己的份量了。
至于二姐,也是不能不經(jīng)查證就直接定她的罪,不妨安排場(chǎng)好戲,看二姐表現(xiàn)如何,再行處置。
孝德帝知道她有了主意,微一笑道,“好。”
隔天一早,木紫槿即讓人將木紅竹姐妹叫過來,說是要“敘敘舊……”
經(jīng)過這些日子,姐妹兩個(gè)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看來現(xiàn)在的日子,過的很是輕松。
“大姐,你平日里可忙?”木紫槿看著木紅竹,微笑問道。
木紅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忙,哦,不太忙?!?br/>
木紫槿點(diǎn)點(diǎn)頭,“繡東西最是傷眼睛,大姐多多注意休息,不用太勞累。二姐,你那里忙不忙,可累著了?”
木青槐就顯得乖巧多了,一副感激涕零樣,“多謝皇后娘娘關(guān)切,藏書閣上平時(shí)也沒有太多事情做,打掃的事兒自有婢仆做,奴婢頂多就是理一理典籍,為前來尋書的人說道說道,不累?!?br/>
“那就好,”木紫槿點(diǎn)點(diǎn)頭,“大姐二姐,咱們之前不管有什么,如今時(shí)過境遷,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你們有什么事,都可以對(duì)本宮說,本宮不希望是別人代為傳話,你們明白本宮的意思嗎?”
木紅竹姐妹對(duì)視一眼,都恭敬地說聲“不敢……”,又沉默下去。
不過木紫槿看得出來,木紅竹眼神迷?;炭郑@然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而木青槐明顯有些心虛,少不了就是在打什么主意,心中已是分明。
“沒什么事,你們先退下吧?!?br/>
“奴婢告退。”
兩人出去后,安瑋忽地道,“娘娘,要不要屬下派人盯著木青槐?”
木紫槿冷笑,“不用,過了今晚,不管她有什么本事,都使不出來了?!苯酉聛硭龅模褪呛煤镁嬉幌潞髮m的嬪妃們,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娘娘?!?br/>
各宮妃子剛剛用過晚膳,正各自憂懷怎樣才能得孝德帝臨幸,卻忽然先后接到皇后懿旨,要她們到落鳳殿去,不由她們不奇怪莫名,皇后娘娘一向不理會(huì)后宮嬪妃的,忽然如此勞師動(dòng)眾,是何用意?
不多時(shí),各宮妃子陸續(xù)到來,見禮后各自就座,瞄一眼木紫槿冰冷的臉,心中各自惴惴。
尤其程美人,心中多少有些預(yù)感,今日之事與她向孝德帝告密有關(guān),所以越發(fā)如坐針氈,想著一會(huì)該如何應(yīng)答。
木紫槿瞄一眼眾人,“都到齊了吧?那本宮就有話直說了,后宮妃子雖人數(shù)不多,可該守的規(guī)矩還是要守,什么當(dāng)說,什么不當(dāng)說,自個(gè)兒拿捏拿捏,明白嗎?”
“是,皇后娘娘,妾身謹(jǐn)記娘娘教誨!”眾妃齊齊起身施禮,而后各自落座。
程美人聽出她話里的刺,心中突突亂跳,趕緊道,“皇后娘娘只管放心,妾身等知道該怎么做,何況有皇后娘娘為妾身等做主,妾身等自是一百二十萬個(gè)放心,不會(huì)亂說話的?!?br/>
木紫槿嘲諷道,“若是后宮中人人都像程美人這般懂事,本宮也可少操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