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曼恍然大悟,發(fā)出幾聲古怪的笑聲:“原來又是黎子安,他對你可真夠執(zhí)著的,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也沒必要繼續(xù)瞞著了?!?br/>
“沒錯,陳蓉那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嫉妒你,為什么茂勛眼里永遠只有你,卻看不到身邊愛著他的我。”
這份愛慕日積月累,直到上官宛白和簡茂勛在一起后,林曼對簡茂勛的感情更是偏執(zhí)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有時候甚至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太愛簡茂勛了,還是只是想得到他。
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對這份感情劃上一個句號了,這是一份永遠得不到回應(yīng)的感情,簡茂勛不愛她。
如果繼續(xù)下去,她不單止把自己置身于一個尷尬的境地,更會害了陸生。
“你放心,我決定放棄茂勛了,以后都不會再打擾你們兩個,但是我想請求你放過陸生,可以嗎?”林曼第一次求上官宛白。
“陸生對我做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不是沒有底線的爛好人,憑什么要原諒一個害了我的人?”上官宛白語氣強硬。
電話里再一次沉默,林曼苦澀地開口。
“宛白,我知道我和陸生都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不想失去陸生,求你再給一次機會,我會帶著陸生一起回法國?!?br/>
她們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說話了,回國后因為矛盾不斷地積累,兩人之間心里建起了心墻。
聽見那悲傷的哀求,上官宛白突然有些難受,說實話,她并不想和林曼、陸生兩個人徹底鬧翻。
畢竟大家曾經(jīng)都是朋友,在法國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
如果林曼說的是真的,她帶陸生會法國,從此不再打擾自己的生活,那么似乎也沒必要把陸生置之于死地。
上官宛白考慮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同意跟你見面,當面談吧?!?br/>
掛了電話后,上官宛白換了一條裙子,在外面裹上一件風衣,從樓上走下去。
休養(yǎng)了一個星期后,她腳上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走路沒有任何問題。
上官宛白走到書房敲響門,進去后,原本正在工作的黎子安看見她換了一身衣服,有些意外。
“你這是要去哪里?現(xiàn)在天都黑了,想去哪里要不我明天白天再送你出門吧?!崩枳影蔡嶙h道。
“剛才林曼打電話給我,約我見一面。”上官宛白如實告訴了黎子安。
“林曼?那個女人又想干什么,你跟她沒什么好見的,推了?!崩枳影矊α致鼪]有好印象,立刻皺起眉頭。
上官宛白卻搖頭:“是關(guān)于陸生的事情,我覺得我和她當面聊一下比較好,你讓司機送我出門吧?!?br/>
“如果你一定要見她,那我跟你一起去?!崩枳影惨姷缴瞎偻鸢缀軋猿值臉幼?,干脆改變計劃。
他不會攔著她不讓出門,但是他必須陪在她身邊,因為他不相信林曼是否會做出什么傷害上官宛白的事情。
“好,那就一起去?!鄙瞎偻鸢姿妓髌?,同意了。
黎子安披上西裝外套,親自開車和上官宛白前往林曼約定的地方,是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內(nèi)。
等到了咖啡館,林曼見到黎子安跟著上官宛白一起過來,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覺得并不意外。
她早就猜到最近這段時間是黎子安在背后幫上官宛白,所以黎子安跟在上官宛白身邊很正常。
三個人點了飲品后,坐下展開交談。
林曼先一步開口:“宛白,請你撤銷對陸生的起訴,可以嗎?”
聞言,黎子安冷笑了一下:“那小子背后用了這么多陰險的手段傷害宛白,他現(xiàn)在還能手腳健全地被關(guān)在警局里,就應(yīng)該感恩戴德了?!?br/>
“你?!”林曼氣結(jié),不過她很快壓下火氣,鄭重其事地對上官宛白說,“我替陸生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他這么做都是為了幫我能夠得到茂勛。”
“還有以前我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我也和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我現(xiàn)在只求你能放過陸生?!?br/>
林曼突然伸手抓住上官宛白的手,緊緊攥著,眼神是這么急切誠懇,黎子安瞪了她一眼,一點點把上官宛白的手抽回來。
“你們兩個的確該死,如果上次不是宛白替你求情,我早就想給你一個教訓(xùn)?!崩枳影怖淅渫致?,沒有一絲同情。
他并不是在說狠話,而是之前確實對林曼起了殺心,所有傷害上官宛白的人他都不想放過。
但是他尊重上官宛白的意見,只要她開口,他會按照她希望的去做。
“我不該為了得到茂勛傷害你,宛白,對不起?!绷致瓜卵鄄€,“你懲罰我吧,放過陸生,他如果坐牢這輩子就毀了?!?br/>
上官宛白看著對面那個神色悲傷的女人,心里一陣唏噓,誰也想不到她們之間會變成這樣。
“我可以放過陸生,但是你們兩個回了法國后別再回來,就算回來也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鄙瞎偻鸢椎卣f道。
她想了很多,雖然陸生對她做的事情很過分,但是與其執(zhí)著于恨意,不如想好怎么去過以后的生活。
黎子安扭頭看著身邊的小女人,一字一句問:“宛白,你真的想好了嗎?那個男人給你下藥,還制造輿論讓你被人唾罵,就這么放了他?”
“嗯,算了吧,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詆毀我的媒體已經(jīng)發(fā)表了道歉聲明,沒必要揪著不放?!鄙瞎偻鸢c點頭。
“好吧,我明天去撤銷對陸生的起訴。”黎子安輕輕攬著上官宛白的肩膀,然后他轉(zhuǎn)頭冷眼看著林曼。
“這次,是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們付出最大的代價!”
林曼看著男人幽深冰冷的眼眸,忍不住一哆嗦,她堆起一個僵硬的微笑:“謝謝,我會記住你的話?!?br/>
談話到此結(jié)束,黎子安便帶著上官宛白走了。
次日新聞報道說上官宛白決定不起訴陸生,給他一次機會,網(wǎng)上的風向立刻三百六十度扭轉(zhuǎn)。
之前都在罵上官宛白的人,立刻又夸她善良大度,這場聲勢浩蕩的風波終于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