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警察也是十分驚訝……
“你們怎么搞的,怎么?……哎……現(xiàn)在人呢?!”
小警察一臉的糾結(jié)的表情,“已經(jīng)送去急救室了,他是去上廁所的時候,用鐵絲勒斷的,那部分零件已經(jīng)被他扔進了馬桶里……”
“?。?!”警察聽的也直咧嘴,這用鐵絲勒斷的,得是跟自己多么的過不去???
“好在那東西堵住了馬桶,沒被沖走,已經(jīng)被撈上來了,但醫(yī)生說因為傷口不整齊,又泡了水和接觸了很多細菌,也不確定接上之后還能不能用了!”
“嘖嘖——”警察撇了撇嘴。
“隊長,需不需要給這兩父子做一下精神方面的鑒定?。俊?br/>
“恩,等下聯(lián)系一下,給他們做一下吧!”
“是!”
小警察走出了屋子里,老冷突然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們剛才說什么了?!我聽到你們提到我兒子了?!我兒子怎么了?!”
老冷終于不再平靜,語氣變得激動和緊張了起來。
“你兒子自殘,自己把自己割了!不過,這也倒是個好方法,這樣的話,短時間內(nèi)只能先養(yǎng)傷了!”
“什么?!自己把自己割了?!割了哪里?!”
“szq!”警察說出了那三個敏感的特征。
老冷瞪大了眼睛,咣當一下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時,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在外面看了半天熱鬧的韓鯉走了進來……
“冷叔叔,您怎么樣了?沒事兒吧?!”
韓鯉一臉關(guān)切的表情問著。
“大侄子,你是來看我的嗎?”老冷聽說了自己的兒子自割了之后,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
“當然了,我聽說,我弟弟出事了,就過來看看……”韓鯉還是一點兒沒有攻擊性的說著。
老冷終于的點了點頭……
“好啊……我沒有白疼你,只是現(xiàn)在……你弟弟他……”
“他?!冷叔叔您也不要太著急,我聽我以前中學(xué)的老師說過,我弟弟他上學(xué)的時候可有出息了!”
韓鯉雖然比冷子豪大上幾歲,可是初中卻是在同一所學(xué)校上的,韓鯉回學(xué)校去看老師的時候,聽說了很多關(guān)于冷子豪的事情……
“是嗎?!老師都怎么說的?。俊?br/>
現(xiàn)在的老冷,急需要聽到一些關(guān)于兒子的好的消息,來緩和一下自己心里的情緒……
“學(xué)校的老師說了,冷子豪同學(xué)雖然年紀小,可是打起架來,完全不比年齡大的孩子差,在學(xué)校里,那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韓鯉微微的笑著,一字一句緩緩的說著……
本以為韓鯉會說些好話的老冷,笑容僵在了臉上……
“而且他在十四五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會猥褻女同學(xué)了!您說,他這是得了誰的真?zhèn)??!您再說,他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罪有應(yīng)得?!”
“你……”老冷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他,一個勁兒的喘著粗氣!
“還有啊!您不是想要找您的女兒嗎?!現(xiàn)在一個冷子豪,可以給您又當兒子又當女兒了!”
韓鯉說的不緊不慢,聲調(diào)也是抑揚頓挫的十分有節(jié)奏……
“在冷子豪手下受過殘害的姑娘,簡直是十個手指都數(shù)不完,有很多都是未滿十四周歲的,您說,他真有出息,是不是因為您培養(yǎng)的好?!”
旁邊的李由有些想笑,這韓鯉一字一句的,把冷子豪的那點兒老底兒全都掀出來了,這可都是刀刀都扎在肋叉骨上,絲毫不留余地?。?br/>
別的那些擾亂社會治安的這些事情暫且不說,就單單是上了未滿十四周歲的姑娘的這一條,也都夠他喝一壺的。
后來李由才知道,這些事情,雖然都是真的,但是韓鯉也的確有些夸大的成分。
什么十個手指頭都數(shù)不完,這的確是有些摻了水分了,可三兩個也絕對是有了!
韓鯉看著坐在地上老冷微微一笑,“冷叔叔,您兒子的那點兒關(guān)榮歷史,要不要我在警察叔叔的面前全都給您說一說???不過,那可能就要費點兒時間了!”
韓鯉說完,轉(zhuǎn)頭又對屋子里的兩個警察說著:“警察叔叔,我是一良好公民,絕對的陪你們工作,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盡管來問我,前兩年冷子豪在學(xué)校的時候,那事情可真是不少,很多老師都能做證的!”
“好,等下把你的信息去登記一下,我們要是有什么需要會找你的!”警察平淡的說著。
“好!警察叔叔放心,保證配合警察叔叔工作!”
韓鯉說完,還朝著兩個警察敬了一個少先隊員的隊禮,并且是用的左手!
“你也二十多歲的人了,見著我們,不用叫叔叔!”
很明顯,韓鯉這一口一個“警察叔叔”的,給兩個警察叫的也有點兒不自在……
“從小我媽就想讓我當警察,我最喜歡的也是警察,所以,我一見著你們,就覺得特別的親切,就跟我自己個的親叔叔似的,我下意識的就想要叫警察叔叔……”
“行了,別貧了,出去吧!”
警察們也看出來了,韓鯉這是在這兒耍貧嘴呢!
“好勒,那警察叔叔,我就先出去了啊,你們有事兒就隨時叫我……”
韓鯉說完,又對著警察敬了一個少先隊員的隊禮,才走出了病房里。
對于社交來說,韓鯉那絕對是行家里的行家,他明白“客氣沒不是”和“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
只要自己跟別人都是客客氣氣的,那任誰都不會說出自己什么來的,定會會說上一句,“這小子的嘴真貧!”
但“貧嘴”的這種評價,在韓鯉的那里,絕對是褒義詞的存在的。
韓鯉完全不認為“貧嘴”的這種評價有什么貶低自己感覺,相反,他到覺得,這是一種對自己口才方面認可的至高評價!
韓鯉小聲的問著李由:“你說,剛才這老冷說的這個方法,是不是就是借命的一種???”
李由嚴肅的點了點頭……
“那你說,是誰教給他這樣的方法啊?!”
李由又是搖了搖頭……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告訴老冷這樣的方法的,現(xiàn)在這個事情,才應(yīng)該是最關(guān)鍵,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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