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在一起說話,聊的大都是秦時序沒參軍之前的事情,蘇如月也插不上話,只能坐在一旁陪著笑。
有時候,說到關(guān)于秦時序之前的趣事,蘇如月的眼睛就會亮起來。
秦時序怕她無聊,讓她可以去找四姥姥聊聊天,她也笑著點了點頭,離開前還特意打了聲招呼。
“四姥爺,大勇哥,我去看看四姥姥?!?br/>
蘇如月前腳進了老人家的里屋,張大慶就夸了起來。
“阿猛,你這次回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瞧著你家媳婦這性子倒是改了不少。”
之前也打招呼,但是整個人都冷冰冰的,根本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愛笑!
秦時序垂眸,眼眸里的復(fù)雜掩去,他語氣如常,道:“大約是前幾天不小心落了水,被嚇到了。”
張大慶也聽說了這事,跟著點點頭,“原本你四姥姥是要去看看你媳婦的,結(jié)果前兩天她腿疼就沒去成,不過你媳婦受了一場驚嚇后,這性格倒是變得肯親近人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秦時序:“四姥姥的腿還沒好?要不去城里醫(yī)院看看。”
“她哪舍得去醫(yī)院啊,不過,你上次帶回來的藥倒是挺有用的……”
里屋的門并沒有關(guān)嚴(yán)實,從門縫就可以看到四姥姥正坐在床邊,蘇如月正要敲門,就聽見了一聲一聲的哼氣聲從屋子里傳出來。
像是強忍著什么疼痛一般。
蘇如月皺起眉頭,溫和出聲,“四姥姥,我進來陪你聊聊天吧!”
“行,進來吧!”
蘇如月推門就見老人家此時已經(jīng)彎下腰來,手落在腿上不停地揉搓著。
“四姥姥,是腿疼嗎?”
四姥姥慈愛地笑了笑,“沒什么事,算是老毛病了,只要天一冷,這骨頭啊就跟要斷了似的?!?br/>
蘇如月走了過來,直接端起小凳子坐在床邊,“要不我給你捏捏吧……”
蘇如月話還沒說完,四姥姥倒已經(jīng)擺手搖頭了,“不用不用,這就是老毛病,不礙事的?!?br/>
“沒事的,讓我試一試,我以前在娘家的時候,大院里也有老人家喜歡腿疼,我聽他說有些穴位捏一捏可以止疼?!?br/>
四姥姥一聽這話,也沒再堅持了,她也確實被疼夠了,想著要是真有法子止疼倒是個天大的好事!
蘇如月低下頭來,先是將四姥姥的腿上下捏了幾下,又問了一下四姥姥這腿是如何弄的,最后心里倒是有數(shù)了。
四姥姥和她爺爺是一樣的病,都是風(fēng)濕引起的疼痛。
以前她為了幫爺爺緩解腿疼,和中醫(yī)特意學(xué)了一套按摩手法,此時派上了用場。
才捏一會兒,四姥姥就明顯感受到了腿上的疼痛正在減輕,她眼里都是驚喜,“阿猛媳婦,你可真厲害啊,連這個也懂!你們城里人就是聰明,什么都會!”
“四姥姥,你喊我如月就行,我也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就是當(dāng)時好奇問了院子里腿疼的爺爺幾句,才知道這些的?!?br/>
兩人又聊了會,就到了吃飯的點,張芳推開房門看了一眼蘇如月,語氣挺平淡的,“吃飯了,就差你了!”
“你這死丫頭怎么說話呢!人家如月是客人!”
四姥姥生氣地瞪了張芳一眼,張芳也不在意,倒是蘇如月嘴角含笑道:“四姥姥,你現(xiàn)在下床應(yīng)該可以了,一起去吃飯吧!”
蘇如月來到堂屋,就看到了滿桌子的菜,很是豐盛,估計就是過年,張大慶他們也未必舍得準(zhǔn)備這么多菜!
眼下,張芬正站在秦時序身旁的空位置上,手里拿著酒瓶,正在給男人倒酒,秦時序一見到蘇如月,就朝著她喚了一聲。
“過來坐?!?br/>
這下張芬就是再舍不得挪位置,也還是不得不讓開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飯吃到一半,秦時序才不過喝了一杯酒,身體就坐不住,頭腦開始發(fā)暈了。
而站在屋外的姐妹倆也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堂屋里的情況,張芳一見蘇如月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去扶秦時序,就知道是藥效發(fā)了,她扯了扯身旁臉色慌張的張芬低聲叮囑。
“我等下進屋就讓蘇如月把人扶進屋子里,到時候我會找個法子把蘇如月給支走,到時候就是個好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張芬見張芳就要離開,趕忙扯住了她的袖子,不安地問道:“萬,萬一到時候,阿猛哥不離婚,我怎么辦啊?”
“不可能!等你們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是看在爺爺奶奶的面子上,阿猛都會娶你的,再說阿猛根本就不喜歡蘇如月,我前天還聽說他這次回來就是要和蘇如月離婚的!”
張芳說完這話,就扯開袖子走了,倒是張芬緊張不已地站在冷風(fēng)中,卻硬生生的出了一身的汗。
阿猛哥真的會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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