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觸發(fā)了主線。
肯定是與那三位天命女主有關(guān)。
是皇后林照月覺醒了?
還是太后葉未央,不再藏起來,終于要出山了?
亦或是,那位不知所蹤的第三女主蕭青檀,要登場了……
不對!
既然是宮里發(fā)生了突發(fā)事件,那肯定與蕭青檀無關(guān),畢竟她還沒進(jìn)宮呢。
李胤眉頭皺起,
到底是皇后林照月,還是太后葉未央……
“陛下?!?br/>
這時,獲勝的林三多走過來,單膝跪地道:“卑職不辱使命,成功攻克火球塔?!?br/>
李胤回過神來,看著渾身狼狽的林三多。
這位來自禁衛(wèi)軍的金丹高手,雖然勝了,卻也勝得不輕松。
“有勇有謀,不錯。”
李胤點點頭后,道:“朕升你為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lǐng),暫代正統(tǒng)領(lǐng)之職,好好替朕把皇宮的大門給守好。”
禁衛(wèi)軍正統(tǒng)領(lǐng)牛光遠(yuǎn),這會兒,已經(jīng)帶著一百萬靈石,跑去招兵買馬,準(zhǔn)備打妖魔去了。
牛光遠(yuǎn)走了,正好缺個人頂替。
聽到皇帝對自己的提拔和任命,林三多渾身一震,緊接著,斬釘截鐵的道:“卑職遵命!”
“經(jīng)過這一場較量,這火球塔的確還有許多薄弱之處,亟待改善?!?br/>
一旁的馬項,開口道:“不知陛下還有何指示?”
“愛卿自己看著辦吧,朕……”
李胤沉默了半響后,緩緩抬起頭,目光明亮而銳利。
“要回宮了!”
……
醉仙樓。
“乖徒兒,怎么停下了,繼續(xù)給為師捏腿……”
“寶貝徒兒?”
“青檀?”
“小孽徒?”
漓月真人從床榻上翻身坐起,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以及滿地的空酒瓶。
昏沉沉的腦中,閃過一些記憶片段。
昨天晚上。
她那徒弟蕭青檀,突然一改往日的忤逆,變得格外孝順起來。
不頂嘴了。
還一個勁的夸她。
什么‘沒人比我?guī)煾蹈懒恕?,‘師傅比掌門什么的可厲害多了’,“師傅你為何如此優(yōu)秀”……
盡說她喜歡聽的話。
不僅如此。
知道她喜歡喝酒,她這徒弟便從錢掌柜那里要來許多醉仙釀,狠狠的孝敬她。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孝心,漓月真人雖然有些措不及防。
但也沒有多想。
她這徒弟,是她一手帶大的。
就算真有什么歪主意,也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于是,她安心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孝心。
然后。
她喝酒,喝到不省人事。
“不對勁!”
漓月真人趕緊檢查了一下身體,下一秒,猛地一聲怒喝:“這孽徒,竟然下藥!”
剛才,她還有點納悶。
以她的本事,別說是區(qū)區(qū)幾十瓶醉仙釀,就算是更烈的靈酒,她也絕對不會喝醉。
然而昨天晚上她卻偏偏喝醉了。
直到現(xiàn)在才醒過來。
漓月真人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檢查了一下身體。
這才發(fā)現(xiàn),她昨天喝的那些醉仙釀中,竟然被下了一種迷藥。
正是顏月宗的特產(chǎn)——無幻迷魂散。
無幻迷魂散,是顏月宗的一位前輩,在研制丹藥時無意中搗鼓出來的一種迷藥,無色無味,溶于水之后,神仙都無法察覺。
服用之后,倒也沒有什么毒性,反而會令人感到愉悅。
難怪昨天喝酒會那么爽……
這無幻迷魂散,雖然無毒。
但若是服用過量的話,就會陷入昏迷,即便是元神境界以上的修仙者,也難以幸免。
在顏月宗,如果看到有人睡在地上……
不用猜。
肯定是迷魂散磕多了。
漓月真人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徒弟給下藥迷暈了……
神念一掃。
整座醉仙樓都沒見到那孽徒的身影,肯定是早就跑遠(yuǎn)了。
“造孽啊。”
“我就說,這孽徒突然孝心起來,肯定有古怪,結(jié)果還是大意了,著了她的道?!?br/>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br/>
漓月真人一陣咬牙切齒后,突然展顏一笑,“如此肆意而為,倒是頗有為師的幾分風(fēng)采。”
她手一揮。
桌上的一瓶醉仙釀,飛到她的手上。
那孽徒去了哪里,她心中有數(shù),不過,事已至此,她也懶得管了。
反正遲早會回來的。
她這笨蛋徒弟,學(xué)啥都費勁,唯獨逃跑的本事,倒是一學(xué)就會。
在這座九焱城,除了她之外,沒人可以抓住那孽徒。
既然如此。
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噸噸噸。
……
皇宮深處。
一株紅柳的樹下,泥土突然輕輕一顫。
緊接著,一簇白毛突然從地下‘長’了出來,緊接著,‘啵’的一下,一道嬌小的人影,從地下一躍而出。
看那一頭白毛,就知道是誰了。
“這回沒有弄錯方向吧……”
從地下鉆出的蕭青檀,鬼鬼祟祟的左右張望了一下,“嘻嘻,這里應(yīng)該就是皇宮了,終于讓我遁來了?!?br/>
本來。
她是打算光明正大的飛進(jìn)皇宮。
結(jié)果,她剛剛一靠近皇宮,還沒起飛,就被一群兇神惡煞的金甲武士,追的滿街跑。
緊接著,她又心生一計。
喬裝打扮成一名宮女,想辦法混進(jìn)皇宮里面……很快,她發(fā)現(xiàn)一個致命問題。
她頭上的白毛,太過醒目啦。
一看就是個假宮女。
她舍不得將自己的一頭白毛給染黑,所以此計只能胎死腹中了。
最后。
她只能用自己最不情愿的方式溜進(jìn)這座皇宮,那就是遁地。
其實。
她的遁地術(shù),學(xué)的還蠻不錯的。
連師傅都夸她:青檀啊,你可真是個奇才。
她:師傅,我咋啦?
師傅嘆道:你學(xué)啥啥不行,逃跑保命的本事,卻是一學(xué)就透,比為師還精湛。也罷,至少為師不用擔(dān)心,你以后出門會被人打死了。
只用了一個月。
她就將在顏月宗沒有幾個人可以學(xué)會的《遁地奇術(shù)》,給一口氣學(xué)到大圓滿境界。
遁入地下,如魚得水,想往哪鉆,就往那鉆……
只是。
遁地的體驗,卻不是很好。
經(jīng)常會碰到尸體,污水,還有各種污穢之物……
所以,等剛開始的新鮮勁頭過了之后,她就很少使用這門遁地術(shù)了。
此次為了進(jìn)宮,她不得不重操舊業(yè)。
因為很長時間沒有使用,她都有些生疏了,好幾次鉆錯了地方,弄得她灰頭土臉的。
最后一次。
總算是成功了。
看著周圍的景色,以及不遠(yuǎn)處的一座宮殿,蕭青檀嘻嘻一笑。
很快就能見到師弟了。
開心。
看一眼周圍……沒人。
蕭青檀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座宮殿,大搖大擺的走去,姿勢相當(dāng)囂張。
走到宮門前,抬頭一看。
燕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