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沒有回答,只是將視線移到了梁成和關(guān)若飛身上,關(guān)若飛見狀有一瞬間的茫然,倒是梁成忽然開了口:“應(yīng)該是我把二爺來找思危小姐的事情告訴了an的緣故?!?br/>
葉思危愣了下,又偏頭去看秦朗:“我那時剛好在an旁邊,就接受an的委托,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順便接你去魏殷那邊?!?br/>
秦朗不提,葉思危都要忘記魏殷的事情了,此時聽到這個名字都還反應(yīng)了好半天這才想起來。
“忙看來是幫不上了。”葉思??戳艘谎矍乩?,又看了一眼秦朗的車,然后又補充了一句,“各種意義上來說?!?br/>
“???”秦朗望了眼自己的車有些不解,他這車不是挺好的嗎?又顯眼又帥氣。
“既然有人來接你了,就趕快上車吧。”最后還是周欣輕輕推了一下葉思危的后背道。
“我……”
“你倒是把輪胎給我放下。”葉思危被周欣推著往前走著,這才走了兩步,就看到秦朗無力地拍了下腦門,一副頭疼模樣地提醒葉思危道。
“媽媽,你看那個姐姐和滾輪胎的熊貓好像哦,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滾輪胎?!币粋€天真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葉思危一偏頭,就看見一個小蘿卜丁被自己的父母牽著路過,此時正拿一根短短的手指頭指著自己。
葉思危:“……”
你才像熊貓,你們?nèi)叶枷裥茇垺?br/>
葉思危默默將手里的輪胎撒手了。
一邊的關(guān)若飛和梁成見狀這才也松了手,但是他們四個人面前一人一個輪胎擺放著,也還是很顯眼。
“這輪胎還要嗎?”關(guān)若飛見葉思危被周欣推上車坐下了,這才開口請示了一句。
“還要這破輪胎干什么?”秦朗無語。
葉思危沉吟道:“不要也可以,但是這樣之前滾輪胎費的力氣和丟的臉,都算是白丟的了?!?br/>
眾人:“……”
這話扎心了。
要,繼續(xù)丟臉。
不要,白丟臉了。
進退兩難,難以抉擇。
最后關(guān)若飛默默地將視線落在了梁成身上:“梁哥,你決定吧,我天秤座,有選擇困難癥?!?br/>
“……你不是雙子座的嗎?”梁成淡定吐槽。
“那——我精神分裂,有選擇困難癥?!?br/>
梁成:“……”
秦朗看到這幾人的互動,有一種特別不能直視的感覺,見葉思危已經(jīng)系好了安全帶,迫不及待地開口說了一句:“我們就先走了,對了,你們怎么辦?”
“沒事,我們打車就是?!绷撼砷_口道。
他們能怎么辦?秦朗那車就兩個座位:駕駛和副駕駛,兩個座位都被占了,他們還能怎么辦?爬車頂或者鉆車底嗎?
葉思危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這才會在之前說秦朗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幫不上忙。
“走了。”葉思危對著三人揮了揮手。
“嗯,注意安全?!敝苄懒ⅠR回道。
“我們一會兒就趕上來?!绷撼珊完P(guān)若飛表示道。
葉思危點了點頭,而秦朗則腳下一踩,帶著葉思危出發(fā)了。
“葉思危?!避囬_出去沒多久,秦朗忽然開口叫了葉思危一聲。
“嗯?”
“晏勤學(xué)找你什么事?”
“還能什么事?就是想法設(shè)法地要我和晏楚分開唄?!比~思危答得輕松,雖然細(xì)節(jié)省略了,但是表達出的意思卻是非常直觀準(zhǔn)確的。
“具體一點?!笨上У氖乔乩曙@然并不想聽簡化版的。
葉思危聞言沉默了一下,卻是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口說起這件事才好。
“不如讓我來猜一下?”秦朗見葉思危一臉為難的樣子,淡定地補了這么一句。
葉思危偏頭看向秦朗,遲疑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和林安有關(guān)?”秦朗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依舊注意著正前方,只在說完的時候,用余光掃了葉思危一眼,“大概能猜到他會說什么話。”
“不是說什么,而是做什么?!?br/>
“做什么?什么意思?”
葉思危知道既然晏楚能放心地將她就是林安的證據(jù)交給秦朗,那么就證明秦朗是絕對可信的。
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討論這個話題,葉思危就干脆從最有沖擊力的地方說起:“他帶著林安?!?br/>
“滋——”刺耳的剎車聲霎時間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葉思危更是被車的慣性甩得往前狠狠一撲,眼看著就要甩出座位,好在安全帶將她又拉了回去,這才避免了直接撞上前方擋風(fēng)玻璃的尷尬。
“我去,咱們靠邊停車,好好說完話再開車好嗎?你這樣太危險了?!比~思危只覺得自己的心簡直跳的厲害,抬起右手壓了壓心口,這才敢開口。
這也是多虧這路上沒什么車輛,但凡是前后有車的話,這時指不定就出事了。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秦朗也有一瞬間的后怕,不過強大的心臟很快就安定了下來,還真的找了一個臨時停車位停了過去。
“你有什么要說的嗎?”之前一直是秦朗主動聊天,此時看秦朗一句話不說,葉思危不禁多問了一句,生怕自己剛剛說的林安那句話嚇著秦朗了。
“有?!?br/>
“那你說啊?!?br/>
“我覺得‘行車的時候,請不要和司機交談’這句警示真的非常有道理?!?br/>
葉思危:“……”
誰問你這個了?
“還有就是——”說到這句的時候,秦朗終于將視線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葉思危身上,“你不就是林安嗎?”
葉思危沒有想到秦朗憋了半天,竟是憋了句這個出來,一時間有些無語,不過本著配合的態(tài)度,還是乖乖地回答了一句:“應(yīng)該是吧?!?br/>
“那晏勤學(xué)哪里又找來一個林安?”
“嗯,這個問題比起問我,不如去問晏勤學(xué)更容易找到答案?!比~思危理智建議道。
“你先看看這個,給我點時間整理下思路?!鼻乩室贿呎f著,一邊將自己的公文包拿了出來,掏出了一個透明的文件袋遞到了葉思危的膝蓋上。
“這什么?”葉思危拿起文件袋看了看,雖然文件袋是透明的,但是正反面都只看得到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