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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妹子逼好 又是一個冗長的

    ?又是一個冗長的夢,我獨自行走在皚皚的空間里,四周都是飄渺的云煙,除了水滴嘀嗒的聲音什么都聽不見。

    一抹清冷神秘的背影顯像在云端,依據(jù)體型可以辨別是一位年輕的男子,可是卻長發(fā)飄飄,男子的手里握著一柄赤霄劍,腰間別著一根精致的玉笛。

    “寒江雪?!蔽也皇芸刂频暮俺隽怂拿?。

    男人并沒有轉(zhuǎn)身,佇立了好久,才揚起手臂瀟灑的揮起赤霄劍,頓時劍走偏鋒,血光閃現(xiàn),我瞠目結(jié)舌。

    他砍斷了自己的右臂。

    鮮血染滿了蒼穹,皚皚的白頓時紅了漫山遍野,像一朵朵妖嬈綻放的血色薔薇。

    我嚇的猛然睜眼,嘴里呼喚著:“寒江雪?!?br/>
    蕭懿群清秀的面容漸漸在我眼前放大,見我醒過來,他擔憂的眼色立馬變得欣然:“可可你終于醒了?!?br/>
    花花和小秦湊過來,眼底皆泛著血絲,明顯的哭過。兩人看著我,異口同聲說:“可可你嚇死我們了?!?br/>
    花花說,“你再不醒來我就要給你聯(lián)系墓地了。”

    蕭懿群蹙眉,卻還是笑了。

    小秦撫了撫我的被子,笑著流淚:“我就說嘛,可可命硬死不了,閻王不收?!?br/>
    我逐一看過他們的臉,剛才噩夢里的驚嚇很快就平淡了,我掠過他們看向床尾,室長和江寒正偏頭看著我,兩人偏頭的方向都默契的一致,像是商量好似的。

    而江寒,更是一臉古怪的表情,不是擔憂,亦不是喜悅。

    我一楞,他該不會是在想我強吻他的事吧?我……真想繼續(xù)昏死過去哎。

    從花花他們口中得知,我和江寒是被蕭懿群和杜少言兩人救出來的,送進醫(yī)院檢查之后他們都嚇壞了,因為我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擦傷,尤其是后背,恐怖的不像人皮。

    他們找到我和江寒時,我已經(jīng)暈過去了,蕭懿群因為徒手刨磚兩手也鮮血淋漓,本該杜少言背我去醫(yī)院,可江寒也不知怎么的死活不愿意,自己都受了傷渾身疲憊還偏要堅持抱我去醫(yī)院,到了醫(yī)院,他一將我放在病床上人就倒了下去。

    當然,還有很多細節(jié)花花和小秦都是等江寒他們走之后才告訴我的。

    花花說:“雖然我們都討厭杜少言,但是這次確實多虧了他你們才得救的?!?br/>
    花花這么一說,我才想起王云燕來:“王云燕呢?她在哪?”

    “王云燕?干嘛問她?”花花一臉好奇。

    原來她們都還不知道是王云燕害的我和江寒困入險境,我動了動麻木不仁的胳膊,居然有些行動困難,低頭一看才知道我的胳膊纏滿了繃帶。

    小秦見我不說話,發(fā)揮了無窮無盡的想象力:“可可,難道你們的事跟王云燕有關(guān)?”

    花花也意識到有點問題:“難怪那堂課之后王云燕就失蹤了,敢情是畏罪潛逃?”

    “什么?她失蹤了?”我掙扎著身子,牽動了傷口,痛的齜牙咧嘴。

    小秦摁住我:“你別動,身上都是傷?!?br/>
    病房里此刻就只有我們?nèi)?,室長出去送江寒和蕭懿群了?;ɑ愡^來,一臉唏噓的說:“你是不知道,前天下課后你不是出去了嗎?好像有人看到你和王云燕一前一后都去了后山,不過當時沒人說,你出事之后才有人在論壇上貼出來的?!?br/>
    “就知道王云燕那婊不可能無動于衷的,都被江寒取消考試資格了,還被當眾羞辱,一定恨死你了?!毙∏胤治龅挠心S袠樱桓泵麄商礁缴淼谋砬??!翱煽?,是她沒錯吧,要不是人為,你和江寒怎么可能會跑進那破房子里?”

    我心里盤算著王云燕失蹤多半是因為害怕躲起來了,這事兒如果要讓花花和小秦知道了,指不定得傳出什么亂七八糟的新聞來。我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先瞞著的,等有和江寒單獨相處的機會,再和江寒商量商量要怎么處理。

    報警?其實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

    即便我和王云燕的矛盾激化到非要報警不可的地步,我也希望打那通電話的不是我,而是江寒。

    江寒從我醒來開始表情就一直復雜的讓我捉摸不透,導致剛剛我也沒敢多說幾句話,要不是室長提出先讓我休息一下送走了兩個男人,我估計這會兒都大氣不敢出。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蕭懿群他們將我送到醫(yī)院后誰也沒跟學校提過這件事,我周五一天的假還是江寒幫我請的。學校那邊正為王云燕的失蹤傷透了腦筋,根本就無暇顧及后山的某間房屋發(fā)生了坍塌是否有人受傷。

    而江寒自從脫離險境后就繼續(xù)若無其事的上下課,要不是卷起的袖口處露出一塊涂了紫藥水的擦傷證明那天的存在,這一切我會以為只是個夢。

    周末在醫(yī)院休息了兩天我就出院了,室長幫我辦的出院手續(xù),而我這幾天的住院費和治療費全都是江寒墊付的。出院那天,我站在醫(yī)院大門外佇立了好久,我以為江寒會來,可花花說他一下了課就離開了,不見了蹤影,她們想喊他一起都沒來得及。

    他在故意躲我嗎?可是,為什么?

    回到學校,意料之內(nèi)的血雨腥風,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堵在了學校門口,七嘴八舌的問我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像個被記者圍堵的大牌明星,而花花和小秦則充當著經(jīng)紀人的身份,手舞足蹈的一邊搪塞解釋一邊擠開人群護著滿身是傷的我,室長則面無表情的扮演起了保鏢。

    就在場面失控的連門衛(wèi)都制止不了時,室長發(fā)出獅吼功呵斥了一群膽小鬼。緊接著,幾名保安拿著警棍沖了出來,人群中擠開一條‘血路’來:“干哈啊干哈啊,你們都圍在這干哈,想打架是嗎?滾犢子,都給我滾犢子!”

    “你們都在干什么?”人群外圍傳出一聲微弱的女音,聽起來沒什么氣勢,效果卻超過了拿著警棍的東北大哥。大家紛紛自覺的退開一條小路,姚老師一身職業(yè)裝從那頭走了過來。

    “江可可?”她一眼看到我,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還有一些說不出的情愫?!澳愠鲈毫耍刻昧?。”

    沒等我回話,她就轉(zhuǎn)身遣散了眾人:“你們再不離開,我就把你們名字都記下來,期末考試全都零分處置。”

    我心想著,她說話的語氣和恐嚇人的方法都跟江寒這么像,跟他學的吧。臉上卻露出漫不經(jīng)心的笑。

    我不在乎多少人圍過來看熱鬧,我只在乎看熱鬧的人群里有沒有我想看到的臉。

    江寒始終沒有出現(xiàn)。

    再次看到他,是在周一下午的體育課。因為上午我剛回學校,沒有趕上他的植物生物學課。

    他依舊穿著一身雪白的運動衫,外套拉鏈敞開著,夏末的天氣時而悶熱時而涼爽,操場上吹起一陣陰風,掀起漫天的灰塵。他就那么站在塵埃里,絲毫不皺眉頭,那一瞬間,我再次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覺,好像我和他共患難的那個下午和夜晚真的是個痛卻美麗的夢。

    就在我晃神的時候,他喊了我的名字:“江可可?!?br/>
    “昂?哦不,報告!”我慌忙抬頭。左邊和后兩排全都是男同學,此刻都鴉雀無聲轉(zhuǎn)動著眼珠觀察著我和江寒。

    “出列?!彼穆曇艉涠栀?,聽不出一絲溫度。

    我詫然的望著他,滿臉的不解,他目光幽幽看著遠方,動了動唇:“你剛出院不宜劇烈運動,去那邊休息?!?br/>
    隔壁的排球場投過來數(shù)十道目光,江寒瞥了她們一眼,安靜的等我出列。我看著他的眼睛,可那里面卻多出了很多我讀不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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