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真笑了笑,隨后的一句話卻是解開了王持的疑惑,“不過是易容之術罷了?!?br/>
“不過,這易容之術不錯,乃是由內(nèi)而外的,通過改變肌肉而達到改易容顏的目的。可惜,他在這方面的修為還不到家,還不能改變骨骼不說,肌肉的改變也有些僵硬,修為比他高上一個大境界之人神識稍微掃一下便能發(fā)現(xiàn)了?!?br/>
王持聽到師祖這么說,對于這門易容之術頓時產(chǎn)生了興趣,“師祖,一會如果確定這人是秦逸卿的話,拿下之后能否問問這門易容之術?”
張元真笑了笑,說道:“何必這么麻煩?我這有更高明的易容之術,不僅可以改變外貌,而且可以改變氣息,修到高深處就連神魂氣息都能改變?!?br/>
王持當即厚著臉皮道:“師祖,求傳授!”
有時候,不能等著長輩主動給,得自己主動求,這才叫‘求法’。
張元真呵呵一笑,隨手拿了一枚玉簡出來遞了過去。
王持當即樂不可支的接過,連連道謝。
此時,那飛過來之人落到了涼亭之外,對云虹說道:“不錯,還算有點誠意,沒有帶著其他人來。”
云虹看向來人,她可以確定自己以前從未見過此人,但是聽對方說話的語氣......她心中雖有所猜測,卻無法確定。
“前輩到底是何人?約晚輩來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那人嘿嘿一笑,臉上的皮肉便開始蠕動了起來,身形也發(fā)生了些許變化。
云虹叫道:“果然是你,秦逸卿!你叛逃之后還敢出現(xiàn),真不怕杜家的人么?”
秦逸卿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道:“這就不勞云大小姐關心了,我今天來此,不為別的,那九葉玲瓏花,你只要給我兩片花瓣三片葉子,所有事我全都扛了,而且永遠消失?!?br/>
“否則,今天你便長眠于此吧?!?br/>
云虹臉上并沒有驚慌之色,反而很是淡定,說道:“你雖然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怕并沒有得到完整的消息?!?br/>
“你不知道吧,那九葉玲瓏花至少還需要三、四百年才能成熟,此刻我根本就拿不出來你要的?!?br/>
秦逸卿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思索起云虹所說是真是假,但這個事他一時半會根本無從確認,“我不信!”
云虹攤了攤手道:“前輩若是不信,那晚輩也沒有辦法了?!?br/>
“哼,你是想拖延時間,等回頭找高手干掉我滅口,又或者是等上幾百年早已無人會追究了,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br/>
秦逸卿生氣了,喝道:“你這是把我當三歲小孩耍么?!”
“不管前輩信不信,這都是事實。”云虹一邊應對著秦逸卿,一邊目光微微掃過四周。
她的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金丹境的秦逸卿。
他雖然檢查過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但是此刻云虹的小動作讓他心生警惕,身形一閃,便要沖入涼亭之中。
先將云虹控制在手中,至少有了籌碼在手,也就有了談判的資格。
然而,他想多了。
隱于半空中的張元真伸手一抓,秦逸卿便毫無掙扎的被凌空抓起,飛懸到了空中。
王持驚呼:“大擒拿手!”
此時,張元真已解開了身周的禁制,聽到王持的驚呼,他微笑著解釋道:“不,這不是大擒拿手,這是《虛彌神掌》。”
“你的修為還太低,暫時學不了,等你至少入通玄境了再去找你師父學吧?!?br/>
另一邊,被凌空抓到了空中的秦逸卿此時則真的是被嚇到了,他可是堂堂金丹境強者,可是卻毫無抵抗之力便被人抓了,這......得是什么樣的修為?
他怕自己晚一步就被人直接捏死了,不由的大叫道:“前輩饒命!只要晚輩能做到的,前輩只管吩咐!”
張元真輕輕一揮手,秦逸卿直接摔到了地上。
秦逸卿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周身的束縛消失了,但是,他只是站了起來,卻不敢動一點其它的念頭,老老實實的等著吩咐。
他深知,遇到這樣的大佬,若是想要殺自己真的和捏死一只蟲子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老實點或許還通能有活命的機會,偷奸?;厮罒o疑。
張元真淡淡的道:“把你的儲物戒指拿出來,對了,聽說你還有一件法寶是吧,一并交出來吧?!?br/>
秦逸卿雖然不舍,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快速將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擼了下來,召喚出祭煉完成沒多久的天羅傘,恭敬的送到張元真面前。
張元真輕輕一揮手,儲物戒飛到了王持面前,而天羅傘則飛到了云虹面前。
二人知道,這是給自己的,連忙接住,齊齊道謝:“多謝師祖(前輩)!”
秦逸卿苦著臉,問道:“前輩,晚輩可以走了嗎?晚輩可以立下心魔誓言,保證從此消失,絕不會泄露與云小姐相關的任何事情!”
他不認識張元真也不認識王持,只以為張元真是云虹請來的。
張元真笑道:“把你放走,這兩個小家伙可不放心?!?br/>
秦逸卿面色一緊,心中忐忑,卻是聽到張元真繼續(xù)說道:“你這一身金丹境的修為,直接殺了未免太可惜了?!?br/>
“我的洞府中還缺一個看門灑掃的,若是你不覺得委屈的話,不如跟我回去?”
雖然張元真的口氣像是在商量,可是秦逸卿卻是知道,倘若自己拒絕的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轉變的倒快,雙膝一軟,立馬跪到地上,磕頭,“多謝大人收留!”
張元真輕輕點了點頭,不去理會秦逸卿,而是轉頭對王持和云虹說道:“行了,事情解決,我也該走了?!?br/>
“恭送師祖(前輩)!”二人不約而同的行禮。
張元真微微一笑,轉身便向著長生宗的方向行去。
跪在地上的秦逸卿立馬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云虹輕呼一口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這么輕松就解決了?”
王持笑道:“不然呢?我?guī)熥婵墒瞧呔车某壐呤?,一個金丹境豈不輕松拿捏?”
云虹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的道:“我爺爺也是七境,可是......我感覺張前輩更強,而且強了不止一點半點,我懷疑......張前輩有可能是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