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賽賽心里雖不好受,卻也不能跟蕭天策說出來。(讀看網(wǎng))。
真正歡喜一個(gè)人卻不被他所歡喜的時(shí)候,憑甚么資格去埋怨呢?
便是做甚么也都覺得是如履薄冰一般罷。
只強(qiáng)顏賠笑,心懷忐忑地挽上蕭天策的胳膊,柔著聲道:“賽賽哪里不用心了,殿下可說說?
務(wù)必要說得賽賽服氣才好哩。(讀看網(wǎng))”
蕭天策淡然抽出手來,目不斜視,只道是,“本王曾經(jīng)有言,賽賽若是何時(shí)想要脫去伎籍,從良自便,遣人與本王說一聲就是,本王自會(huì)遂你心愿,你亦毋須‘常羨荊釵與布裙’了?!?br/>
要她幫著勾搭人,她倒好,正事不做,對著人抱怨起身世來了。
人家蕭王殿下可是明白她的心思哩。
蕭天策身在屏風(fēng)之后卻竟能夠?qū)⑺f的話聽得這般清楚,記得這般仔細(xì),叫賽賽感傷之余,只能是更加幾分歡喜了。
眼圈兒一紅,賽賽掀唇,委屈道:“賽賽若是不能追隨殿下左右,那離了‘海棠別院’可還有甚么意義?”
知道他不可能會(huì)讓她左右相隨,所以,她說了更比不說還覺得痛苦,“賽賽愿意留在這里,只要賽賽留在這里,那么,余生恐或還能有幸再見上殿下一面,而賽賽若是去了,只怕是便從此都要與殿下無瓜無葛了,這豈不是要賽賽比死還難受么?”
說破了這么一番話,賽賽怯生生地看著蕭天策,是抽抽噎噎地就欲哭將開來。
那模樣兒簡直叫人又愛又憐,哪里還忍心相顧。
蕭天策卻是不為所動(dòng),拂袖起身,涼涼說道,“是去是留,我不強(qiáng)求,一切隨你自己愿意?!?br/>
話落,又轉(zhuǎn)回正題道:“賽賽今夜可是暴露了本王行蹤了,打草驚蛇,最是大忌。
且看在賽賽為替本王分憂而‘使了渾身解數(shù)’的份上,本王就不予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