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緊急關(guān)頭,劉晨總算是出手了。只見他身子一晃,卻是后發(fā)先至,比那老爺子快了不下數(shù)倍,揮手間宛似清風(fēng)拂柳,看不出有什么力道傳達,卻是很巧妙的卸掉了老爺子勢如破竹的力道,再順勢一抬手,那老爺子便順著慣性連退數(shù)步之后,一屁股做在了堂屋門口的一個懶椅之上。
不過那老爺子也仍不甘,折身又要起來,卻聽得劉晨口里念道:“百醅玄注,七液虛充,火鈴交換,滅鬼除兇,律令!攝!”
口里法咒的誦詠的同時早已于虛空畫出一道紫光閃耀的符咒,接著一陣流轉(zhuǎn),宛似一條微形的紫龍,瞬間打在了那老爺子印堂之上。
正欲起身的老爺子,動作瞬間僵硬了一下,接著便是彎腰嘔吐起來。
隨著一口口黑色的粘稠物的吐出,老人家的臉色也開始恢復(fù)正常,黑色的眼球也慢慢恢復(fù)了過來,大概也就半分鐘之后,那老人家一聲長嘆,這才又穩(wěn)穩(wěn)的做在了懶椅之上。稍顯虛弱的朝劉晨拱手道:“多謝仙師出手搭救,不然我這塊老骨頭算是交代在這了?!?br/>
劉晨聞言卻是擺手道:“老人家就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我看你也是有些內(nèi)家拳的底子的,現(xiàn)在最好是閉目調(diào)息一下?!?br/>
“爺爺,你沒事吧?”驚魂方定的女孩,剛剛緩過神,便看到了老爺子嘔吐黑水的樣子,只是剛才那一下確實是把他給鎮(zhèn)住了。此刻,眼見這老人恢復(fù)了神智,早已是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老人跟前,慌亂的替他撫起了胸口。
就在大家還在為剛才的驚險而感到心有余悸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打破沉寂的場面。
“不知茅山筑基真人駕到,請恕我狐門接待不周之罪!”
這說話的正是陳帥奶奶的那位小師妹,只見他此刻正是面向劉晨,深鞠過膝,雙手作揖語氣甚為恭敬。
“不好意,你先起來,這個,你似乎是認(rèn)錯人了,我并非什么茅山真人?!眲⒊柯燥@尷尬的回道。
“凌空成符,術(shù)法外放,也只有筑基期才能做到,所以您是真人這絕對不會有錯,而您剛才展露的法術(shù)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正是茅山的不傳秘術(shù),‘噬祟咒’,所以在下認(rèn)為您定然是茅山真人無疑的,這又何必謙辭?!?br/>
劉晨聞言了然,隨手一抬,一股強勁的氣流瞬間將那女人深彎的上半身托起,再一推,那女人便不由自主的做到了照壁旁邊的一個小石墩上,隨即微笑著,對那女人,道:“你這么低著頭,我看著都累,還是坐那歇會吧。我還真不是茅山的人,至于這噬祟咒法,卻是前些年跟一位天師道的好友學(xué)的。可能因為兩派都屬正一,有些法術(shù)相近也是有可能吧?!?br/>
其實劉晨這話也是半真半假,他經(jīng)歷萬古曾經(jīng)可謂是站在眾界巔峰,各個空間的功法秘術(shù)他幾乎無不通曉,這種所謂的秘術(shù)在他看來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把戲而已。
那女人聞言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頭卻是望向陳帥。
那陳帥也正是抬頭剛好對上那女人的眼神,瞬間嚇的渾身一個激靈,緊忙往后退了幾步,緊張的說到:“你……你這臭女人想干嘛?劉晨你還跟他墨跡啥,趕緊替我滅了這娘們?!?br/>
“小帥,你別怕,剛才小姨奶只是跟你鬧著玩的?,F(xiàn)如今我們狐門已是禍難將至,我卻無能為力,我這也是不得已為之呀。你幫我們說說情,請您這位真人朋友相助,只要他能答應(yīng)護佑我狐門,你若想出氣我這條賤命你拿去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蹦桥苏f著卻是朝劉晨跪了下去。
“啥啥……姨奶?少來這兒跟我套近乎,剛才要殺我的氣焰哪去了,我……”
見陳帥不依不饒,劉晨截斷道:“你行了你,就別在那嘚瑟了好不?他剛才要真想殺你隨便向你體內(nèi)注入點真氣,就能在威脅到奶奶的同時,悄無聲息的殺了你。況且他剛才抓你的時候我早就在探查他的氣機,是沒有殺氣的,不然我也就早出手了。而方才那位老爺子犯降頭,若不是人家替你擋了一下你覺得你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這嗎!”
見劉晨說的似乎是那么回事,陳帥雖然心里依舊有氣卻是也只能罵罵嘟嘟的忍下去了。
“師妹你這又是何必呢”陳帥奶奶此刻也是走到師妹面前想將他扶起來,但那女人卻是紋絲不動,眼含淚光道:“師姐,我跟你們不同,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師傅把我養(yǎng)大,狐門對于我來說就是我的魂,更是我要為師傅延續(xù)下去的寄托。我可死,狐門不可絕。”
“您先起來吧,地上也怪涼的。我打小跟陳帥長在一起,幾乎是奶奶看著長大的,所以跟親奶也是沒啥區(qū)別,這事兒我是管定了的?!?br/>
那女人聽了幾乎是喜極而泣,連著給劉晨磕了好幾個響頭方才起身,而陳帥奶奶更是欣慰的朝劉晨說到:“小時候就看你比小帥有出息,現(xiàn)今學(xué)了這么一身本事,奶奶我心里也是高興,不過那兩個泰國人,術(shù)法高強,我還是不希望你冒這個險。”
“奶奶你就放心吧,劉晨現(xiàn)在這么牛掰,區(qū)區(qū)兩個兩個泰國老,辦理他們還不是小菜一碟……”陳帥嗚嗚喳喳這就又要滿嘴跑火車。
“行啦!你小子也不嫌丟臉。”陳帥奶奶揶揄道。
“我丟啥臉,我有這么牛一哥們,我比誰臉上都有光。”
……
“奶奶您還是簡單說下,你們狐門是怎么招惹上這兩個泰國人的?”幾人進了屋子,紛紛落座之后,劉晨疑惑問道。
陳帥奶奶聞言徐徐,道:“這起因其實是因為我狐門一件珍寶,也就是我狐門的掌門玉牌,這玉牌乃至陰之物,是我派祖師爺玲瓏玄尊與昆侖山紫虛洞中得來,后來經(jīng)過大法力加持這寶物的陰氣被封印,因其內(nèi)靈力飽滿,又能助人修煉,所以歷代掌門都將這令牌視為珍寶。后來國內(nèi)外的諸多術(shù)士都曾經(jīng)騏驥過,尤其是一些專門修煉陰邪法術(shù)的門派,只不過當(dāng)時的狐門正是鼎盛,多半被驅(qū)逐而去,其中,降頭師一門更是對這寶物勢在必得,所以雙方死傷慘重,時任我派掌門林長豐,帶領(lǐng)一眾教內(nèi)高手迎戰(zhàn),又因狐門秘法的特殊,正好克制降頭術(shù),所以當(dāng)時誅殺了不少泰國降頭師,以至此結(jié)下了因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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