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胡,敢不敢在小氣一點”杜鋒說道滿懷期待的向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模樣和一樓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有個人盤坐在地上,面前放著黑色的杯子,那人的雙眼正好看過來,這這雙眼睛的注視下,杜鋒的身體瞬間打了個寒顫,這完全是不用自主的寒顫。
慢慢的靠近杜鋒隨手丟出一個探查術(shù)。
絕世賭徒
攻擊:5
防御:10000
擅長玩骰子開大小。
“這是玩命賭徒,為了這骰子,拋棄了一切,最后自愿來到少林寺”空中蒼老的聲音解說著。
“想上去是吧!”絕世賭徒說道。
“對”
“那和我賭一把,我壓大”
“好,我壓小”
杜鋒的好字剛出口,那絕世賭徒便一把抄起了地上的黑色杯子,伸著手搖頭晃腦的足足搖了半個小時,盡然還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也許是被杜鋒那銷魂的眼神看著不好意思了,絕世賭徒說道:“比過不了這關(guān),可是要被刪號的”。
“什么”杜鋒喊著剛剛有點慌張,便立刻穩(wěn)住了神態(tài)。
只要開了賭局,不管怎么樣,都要保持自己的勢,憑著多年賭一把的經(jīng)驗,杜鋒深諳其道,只要自己的勢穩(wěn)住,那么運氣就會偏向自己一邊,這勢說不清道不明,但通常在賭桌上總有人愁眉苦臉脾氣暴躁,看就是一臉衰像,其勢暴弱了,這種人通常都是輸家,要贏就要跟著那不動如山,非常淡定的人。
啪
在杜鋒淡定的眼神中,絕世賭徒手里的黑色杯子猛的扣在了地面上。
“現(xiàn)在退出的話,我送你上樓”絕世賭徒說道
“廢什么話,開吧”杜鋒喊著那倔脾氣上來了,這也是杜鋒引以為傲的賭品,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怯場,賭品有時候也是人品啊。
“不要后悔”絕世賭徒喊著一把提起了那黑色杯子。
“六點”杜鋒說道看著那點數(shù),頓時頭就有點暈,這可是要刪號的。
“哈哈哈哈我贏了,我終于贏了”
那絕世賭徒喊著,無比的興奮欣喜若狂,無比高興的模樣,雙手子在空中揮舞,半個小時后,那絕世賭徒笑的臉部都有點抽筋了,雙眼都流出了眼淚。
“至于,不就是贏了”杜鋒說道,就是在納悶,不是說刪號么,這半個小時沒有一點動靜。
“是啊!我贏了,我贏了”絕世賭徒應(yīng)聲喊道。
“贏了又怎么樣”杜鋒說道,就是要抬杠存心氣氣這位,自己都要被刪號了好不,那有什么好心情。
啪
杜鋒一句話說完,那絕世賭徒身體一停便癱坐在了地上,雙眼一陣失神,像是在沉思,更像是在回憶著什么,那一臉的表情變化的很是精彩,杜鋒敢肯定這輩子沒有見過變化這快的臉色。
“贏了又怎么樣”絕世賭徒重復說了一句看著四周。
刷
只看見這絕世賭徒身體突然閃過一陣白光,就換了身衣服,頭發(fā)都有了,還出現(xiàn)了戒疤。
“多謝施主點化,貧僧在這少林寺枯坐30載,終于明悟了”話說著,頭頂id絕世賭徒,變成了賭徒和尚。
叮,背包發(fā)現(xiàn)骰子
鑒定后可解鎖信息。
“敢不敢送點別的東西”杜鋒說道氣呼呼的上了三樓。
周圍依然是各種圖案,只是空中吊著無數(shù)的輕紗,一臉的淡定,杜鋒看著沒人,不斷的撩開面前的輕紗,直接就向著四樓的樓梯口前進。
呼
“什么東西”杜鋒心道著猛地一轉(zhuǎn)身。
剛剛眼前突然飄過什么東西,速度非常快,快到根本都看不清楚是人,還是什么別的東西,要是以這個速度攻擊自己,杜鋒想想都是一陣寒意。
“施主小心了,不然你可上不去了”那蒼老的聲音剛剛響起。
“老禿驢,管你什么事”
順這聲音望去,杜鋒只看見前面輕紗下出現(xiàn)了一個孩子,有五歲的模樣,只穿著紅色肚兜,腦后扎著辮子,那雙眼看著都是靈氣,但完全沒有小孩子的樣子,走起來猶如大人,那臉上很是老成頭頂id絕世神童。
“這是少林寺,誰來都要守規(guī)矩,老衲只是善意提醒罷了”
“狗屁規(guī)矩!”絕世神童眼睛盯著空中,一臉的不滿走過來說道:“兄弟,你是來干什么的”。
“上去”杜鋒簡單的說道。
“此乃神童,聰明絕頂,沒人能問倒他”
“老禿驢,在敢出聲,我便出去拆了少林寺”絕世神童一說完,果然就沒有了聲音。
背著手低著頭,絕世神童繞著圈子說道:“只要你贏了我,我就放你過去”那雙眼睛充滿了智慧看著杜鋒,臉上露出了微笑,這是一種勝利者才會以后的笑容。
“扯糊”杜鋒繞繞頭,來回踱著步子。
本來就是想少說話,讓這孩子跟那不知道是誰抬杠就好,自己順便裝個空子,沒想這神童腦筋轉(zhuǎn)到到快,杜鋒哪有什么難問題,這絕世神童是游戲世界的npc,鬼知道游戲設(shè)計的時候,給灌輸了多少知識。
“這上面都還有些什么人呢”杜鋒思索著順嘴一問。
“這個我不能說”絕世神童說道,一臉的為難。
“你不知道吧”
“誰說的,我知道,但我不能說”
“肯定是不知道,還神童呢!還好意思吹”杜鋒說道便一步一步的走來。這可是絕對不能放過的話頭,“我的運氣忒好了”。
絕世神童呼著氣,那可愛的臉龐都鼓圓了,這模樣就像是一顆炸彈一樣,看著這一切杜鋒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了,就憑剛才這孩子展示的速度,一但開打,自己可絕不是對手,那速度太快了。
“你.....上去吧”絕世身體說道便閃沒影了。
叮,背包發(fā)現(xiàn)錦囊一個。
鑒定可解鎖信息。
話不多說,杜鋒直奔四樓。
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身上穿著高開叉的粉色長袍,透出了雪白的大腿,那低胸展現(xiàn)著深深的溝線相當?shù)拿匀?,一頭烏黑的頭發(fā)落在枕邊,白皙的皮膚紅艷的嘴唇,一雙靈動勾魂的眼睛正看過來。
“你來了”那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