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璇在收到玉瑾瑜的消息后,立刻將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他。因為是被玉瑾瑜施了法術,所以可以很快收到。
“翊璇說了什么?淺歌好不好?”凌擎宇看見師弟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翊璇說,我們走了以后,南國皇帝突然駕崩,龍鳴殤登基,登基后將穆將軍的案件重新審理,還了穆將軍的清白,翊璇也不再是罪臣之女了?!?br/>
“這是一件好事,雖然是龍鳴殤的幫助下。”
“還有,龍鳴殤為了補償璇璇,封璇璇為長樂郡主,可以隨意在宮中走動?!?br/>
“龍鳴殤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龍鳴殤如果敢亂來,我就讓他生不如死?!?br/>
翊璇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還是暈暈乎乎的,好不舒服,昨天自己明明喝的不多啊,怎么這么容易就醉了,難道這就是美酒的魅力么?
翊璇看身邊淺歌不在,才意識到自己在自己和玉瑾瑜的房間,肯定是昨天喝多了梓繇給自己扶進來的,而當翊璇想要出去看看淺歌有沒有醒過來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她才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什么也沒有穿,徹底的裸了。
怎么回事???如果自己喝多了,梓繇扶進來的話,想要給自己換衣服也不至于讓自己裸著,翊璇不自覺的將手放在床邊,好像摸到什么硬硬的東西,一看是枚玉佩,仔細辨認,她想到這是龍鳴殤的玉佩。
“??!”翊璇把這個玉佩摔了出去,還好這玉佩夠結實,否則早就摔碎了。
翊璇捂著腦袋,似哭非哭,“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為什么我一點想不起來了?龍鳴殤的玉佩怎么在這里?”翊璇低頭又看見自己身上某些部位竟然有些痕跡,“這都是什么,啊!”翊璇使勁搓著,可是這樣只會讓自己皮膚越來越紅,翊璇就算再怎么紅,再怎么疼,也還在使勁搓,她不想看見這些痕跡,這些痕跡她惡心,不,是自己太讓人惡心了,自己和玉瑾瑜成親才幾天,玉瑾瑜有事走了,自己竟然和龍鳴殤,想到這里,翊璇又在使勁搓,還把嘴唇咬破了,但是她感覺不到鮮血的味道了。
那幾個人這一宿就在院子里,還好現(xiàn)在不是很冷,但是醒過來也是一直打噴嚏,雪兒看見自己在蒲仲星懷里,臉蛋紅撲撲的,阿冷靠在自己哥哥身上睡得,但是他們倆都沒有找到梓繇,就自然猜到梓繇應該被龍鳴殤帶回去了,昨天還是喝的太多了。
“大家都醒了,但是好像都著涼了,趕緊進來,我給大家煮點姜湯,這里的房間很多,我給你們安排一下。”
“看淺歌多么賢惠,凌擎宇真有福氣?!币跪E馳又在那賤賤的說話。
就在大家正往屋里走的時候,就聽見一陣聲音,好像是花瓶摔碎了,他們才注意到翊璇不在這里,恰巧這聲音又是從翊璇房間里傳出來的,淺歌趕緊去敲門,只見翊璇穿著一身白衣緩緩來開門。
“發(fā)生什么了?什么聲音?”
“我剛才梳妝的時候,不小心碰的?!?br/>
淺歌總覺得翊璇的笑容很怪,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沒事就好,我還以為怎么了?!?br/>
薛少卿看到翊璇就會很尷尬,但是自己一低頭就看見翊璇手發(fā)紅,紅的嚇人,還是忍不住就問到。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這么紅?”
翊璇有點不知所措,有意無意地又在搓著自己的手。
“沒什么,就是剛才閑的沒事搓手玩,弄得?!?br/>
淺歌用最快的速度為大家煮了姜湯,大家都在夸淺歌體貼賢惠,淺歌讓翊璇也喝點,防止一下。
“怎么我們大家都在外面睡著了,就你自己回去了,你太壞了吧”夜駿馳此話一出,翊璇手里的碗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夜駿馳趕緊彎下腰幫忙收拾。
“哎呀,你看我這剛醒酒,狀態(tài)不佳,呵呵?!?br/>
大家看翊璇還是老樣子,早就把先前的種種忘記了。
姜湯很快就喝完了,“雪兒,梓繇公主一定是讓皇上送回去了,梓繇公主身邊不能沒有伺候的人,一會我送你和阿冷回去吧。”
“不用啦,我和阿冷可以回去的。”
雪兒最終還是沒有爭辯過蒲仲星,就這樣被送了回去。
將梓繇抱回去的龍鳴殤自然也沒有休息好,他沒有讓人伺候梓繇,而是自己親力親為,一早上又去太后宮里請安。
“兒臣給母后請安,梓繇身體不適,今天不能來了。”
“起來吧,哀家知道,皇帝昨天帶那酒出去了,梓繇也嘗了,至于皇帝昨天具體都做了什么,哀家還真想知道”
龍鳴殤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兒臣也沒有做了什么,就是讓穆翊璇成為我的人罷了。”
太后嗤笑一聲,“怎么?還想立她為后?!?br/>
“母后說哪里話,皇后自然是薛柚冷,兒臣自然記得兒臣下個月大婚的事情?!?br/>
“哀家發(fā)現(xiàn),自從皇帝登基,這脾氣變了不少,但是怎么還這么幼稚,你真的覺得穆翊璇不會得知事情真相,雖然你做的看起來天衣無縫?!?br/>
“無所謂,我只知道我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