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區(qū)的街道上,陸雁獨自走在街道的一邊。
陸雁時不時的拿腳尖踢一下地,稚嫩的臉上掛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陸雁的眉頭緊皺,似乎為什么而煩惱。
蘇酒晃悠著自己腿,靠著墻進入一種放空的狀態(tài)。
細微的酥麻中似乎有什么發(fā)生了變化,而蘇酒并沒有阻止這種變化。
一片虛無里,蘇酒站立在一個似鏡面又似乎湖面的地方,在蘇酒的面前,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如果剝開迷霧,就會看見,蘇酒面前的那個人影,有著一張和蘇酒一樣的臉。
人影此刻緊閉著雙眼,給人一種寶劍收鞘,重劍無鋒的壓迫感。
“不要害怕,她也是我的一部分。她只是我人生經歷中某一段經歷衍生出來的人格,她的能力本該屬于我,就連她自己也該是我的?!?br/>
蘇酒緩緩伸出手,覆蓋在面前的水霧上。
手掌像是碰到了一個實體,在蘇酒看不見的視角,無數的白光竄入蘇酒的手心。
人影劇烈的顫抖,眼皮掙扎著似乎要突破什么東西出來。
蘇酒迅速占領了身體的控制權,和人影在霧氣里展開了拉鋸戰(zhàn)。
蘇酒的手掌青筋突起,脖子和脊椎繃得筆直。
忽然之間,似乎有什么東西砰的一聲碎了。
蘇酒后退一步,靠著墻喘氣。
這是蘇酒第一次用“她”的力量,如果成功的話,那將會是一個歷史性的突破。
蘇酒張開自己的手掌,瑩白如玉的手指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
如果真的要說出什么變化的話,好像是更加靈動了一些。
蘇酒慶幸自己有了突破的時候,水霧中的人影緩緩勾起了唇角。
似嘲諷,似期待,帶著無盡的怨念和刻毒。
蘇酒揉了揉自己發(fā)澀的眼睛,伸手覆蓋到側面的墻壁上。
“一二三!”
蘇酒猛地擊打在墻上那個位置。
想象中的力大如牛,墻壁轟然倒塌的畫面并沒有發(fā)生。
墻壁完好如初,紅漆的墻上沒有一絲變化。
蘇酒又打了幾拳,心里百感交集。
墻壁紋絲不動,微風吹過來,墻角的小芽隨風而動。
“怎么才可以把這個墻壁弄碎呢?難道只有‘她’用才有用嗎?”
蘇酒的念頭太過于強烈,在蘇酒舉起自己的手觀察時,
墻壁轟然倒塌,似乎為了印證蘇酒的話,墻壁表皮脫落之后,里邊的磚頭碎成了一小塊一小塊。
十幾米墻壁倒塌,竟然沒有一塊完整的磚頭。
“!??!”
墻壁倒塌,露出里邊住戶家里修剪整齊的綠植。
蘇酒趕緊離開,生怕被人綁在這里。
其實蘇酒走不走也沒有關系,沒有人會相信,蘇酒一個瘦胳膊瘦腿的小姑娘一個人弄倒了十幾米的紅墻。
蘇酒一邊走一邊思考。
如果“她”的力量類似于控物的話,那剛才應該是蘇酒無意間使用了這種方法。
剛才蘇酒是念頭想了很多遍,墻壁才倒塌的。
完沒有“她”使用時,虐殺局的那種壓倒性力量。
看來自己應該是得到了一部分那種力量。
陸雁過了一個路口,完沒有在意身后發(fā)出的墻壁倒塌的聲音。
她皺著眉頭,似乎在為某件事煩心。
蘇酒很好奇,這種控物可不可以控制活物。
這個念頭一出,蘇酒就在心底默念。
陸雁摔倒。
陸雁摔倒。
……
聲音在心底重復了十幾遍,在第十三遍的時候。
陸雁無端摔了一個狗吃屎。
“誰在路中間放了一塊石頭?”
陸雁把石頭扔到遠處,繼續(xù)往前走。
蘇酒瞳孔縮小,恐懼在心底放大。
石頭……是憑空出現的。
“如果我僅僅得到一部分能力,就可以控制事態(tài)的發(fā)展,甚至憑空制造條件推動時間發(fā)展。那么,
得到部力量的‘她’,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甚至,她得到身體控制權第一件事就是自殺,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蘇酒自言自語完,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過去了。
蘇酒的身肌肉傳來了一股疲憊的感覺。
蘇酒想往前走,身體卻僵硬的像是一塊木板。
“這一切太詭異了,我還是和女娃娃商議之后在行動吧?!?br/>
蘇酒找了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公寓的名字。
蘇酒前幾天買下了那個地方,現在這樣蘇酒是沒有辦法干活了,所以蘇酒不想回去。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給了蘇酒一個堅決搬家的催化劑。
蘇酒拿出鑰匙開門,慌里慌張的走進去。
在屋里找了一個沙發(fā)倒下,蘇酒四肢的控制權一點點的回來。
“感覺就像是超過了極限,但是如果‘她’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難道我太虛了?”
蘇酒呼喚女娃娃。
清脆稚嫩的聲音在蘇酒的耳邊響起。
宿主,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啊?
女娃娃表情頗為不滿,臉上帶著一股子怨氣。
最近女娃娃在這個世界發(fā)現了很多有意思的游戲,每天沉迷于刺激戰(zhàn)場和王者農藥。
“你有沒有上次‘她’出來時候的視屏和照片什么的?我感覺她有些奇怪?!?br/>
我怎么會有那種東西?女娃娃又不會每天給蘇酒做過什么錄像,看到蘇酒躺到沙發(fā)上的臉,女娃娃頗為驚訝宿主,你的臉為什么這么蒼白,怎么看著你這么虛???
蘇酒“……”
你才虛。
你家都虛。
老子強壯的很。
女娃娃比較珍惜自己的能量(想去玩游戲),主動跳過這個話題宿主,你有什么事情快點告訴我吧,我快沒有能量了。
蘇酒把事情簡單的和女娃娃復述了一遍,聽完之后的女娃娃陷入了沉思。
這種力量和你體內的副人格脫不了關系,但是按照你的描述,似乎這種力量還有一種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副作用。
女娃娃思索了一會兒
宿主,我們這邊建議你還回去呢。
聽到女娃娃偷笑的聲音,蘇酒怒“還你個鬼啊,我目前為止就琢磨出了如何拿過來,還不知道如何還回去。
再說了,我的副人格一出來就要自殺,我要是不比她強大,難道坐以待斃嗎?”
也不知道女娃娃的分析思路是怎么傳導的,女娃娃幾乎是挨著蘇酒的話反駁
但是你不還,留著這種力量再走一遍‘她’的老路,又有什么用呢?
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處理,等你找到了好的心理醫(yī)生說不定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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