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的是,陽辛央從小區(qū)出來就接到了季炎的電話。。 更新好快。原來他臨時公司有事,所以他去了公司一趟,但是手機卻落在車上了,他現(xiàn)在剛給手機充上電就打過來了。
“哦!”陽辛央一聽到他真的沒有去找愛麗絲就很高興了,不過一想到愛麗絲身上的重重疑點,她又說,“那你不用去找愛麗絲道歉了?!?br/>
“為什么?”季炎笑著說,“是因為你不希望我和其他‘女’孩子相處嗎?”
“怎么可能!”陽辛央嘴硬的說,“其實是我和夏伊剛才已經(jīng)去找過她了?!?br/>
“夏伊?她怎么又突然想通了的?”季炎聽到夏伊去了,倒是松了口氣。
“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
“那愛麗絲有說原諒她嗎?”既然要道歉,那肯定要得到別人的原諒,否則這道歉好像也就沒有意思了。
“這個……”陽辛央間接的說,“雖然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但是我們努力了,至于愛麗絲要不要原諒我們,就看她自己的人品吧?!?br/>
陽辛央說得很妙,但是季炎也猜出了大概,“反而鬧得更僵了?”
“餓了!我們餓了!”陽辛央又打斷他,“我們兩個都沒有帶錢,你能請我們吃飯嗎?順便把夏景陽也叫上?”
夏伊去上洗手間了,她出來的時候陽辛央就告訴她季炎原來是去公司了,而且他要請她們吃飯。
“那就好!”夏伊欣慰的說,可是下一秒又不高興的說,“吃飯我就不去了!我和季炎最近在冷戰(zhàn),我不想見到他?!?br/>
“你必須去呀!”陽辛央拉住他,“你們兩個也是時候和好了!”
“才不要!”夏伊的表情有些傷感,“反正現(xiàn)在季炎不和我說話,夏景陽也不理我,a市已經(jīng)給了我滿滿的傷痛,我現(xiàn)在都在想到底要不要離開了……”
“你看你,都想著要離開了,那你今晚就必須得去了!”
夏伊一直在看陽辛央的神‘色’,總感覺她好像要給自己一個什么驚喜似的。她能想到的自然就是夏景陽,其實她最近也很想她,只不過一直都是死鴨子嘴硬,一直不松口。如果有他人出面,把他們之間的誤會給解決了,那想必是極好的。
雖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她嘴巴上還是不愿意認輸,反而十分不悅的說,“辛央,如果今晚去的人是夏景陽,那我說不定會翻桌!所以你現(xiàn)在告訴我吧,到底是不是他來?”
陽辛央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夏景陽也來的話,你不翻桌的話,說不定我都會翻呢!因為我實在是太生他的氣了!他是男生,可是卻沒有度量,更不能理解你,竟然這么長的時間都不主動和你聯(lián)絡(luò)!我甚至還會說,如果你不喜歡夏伊的話,那兩個人就干干脆脆的分手算了!你不是都要回國了嗎?那肯定要把感情整理好了再走!”
夏伊見陽辛央竟然想要拆散他們,心都涼了一大截了,她好幾次要說話,但都被陽辛央給打斷了。這不,她此刻正要反駁呢,可是陽辛央又打斷她了。
“夏伊,我雖然知道你的脾氣很好,一般情況下都不發(fā)火的,但是我告訴你,若你真不想和夏景陽處了,那待會你就拿出你的威風來!”
夏伊有些困‘惑’,“我有什么威風?”
陽辛央把握在手里的雙節(jié)棍遞給她,“就用這個!待會兒菜一上來,你就用雙節(jié)棍把碗劈成兩半!不過我的建議是你劈炒菜就好,別劈到燙菜,以免大家被燙濺到身上‘弄’出大型事故來!”
“辛央,難道在你眼里,我是這么強悍的類型么?”夏伊被陽辛央說得有些發(fā)憷了。
陽辛央故作緊張的捂住嘴巴,“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不過不管我說了什么,你都千萬別往心里去哦!我的意思僅僅只是希望你能要把自己的形象徹底毀了,千萬別讓夏景陽留有念想?”
“為什么?”夏伊皺著眉頭看著她,“就算我真的要走,那我也要讓他時時思念著我,這是我對他的懲罰方式!”
“可千萬別!”陽辛央立馬說,“夏景陽家也算家境不錯,若是你真的讓他想念你,他萬一出國去找你,到時候有纏著你怎么辦?”
陽辛央見夏伊有些竊喜了,所以趁熱打鐵的說,“你為了躲他都躲到太平洋那端了,你怎么能用思念和牽掛來報復(fù)他呢?那樣到最后受傷的反倒是你了!”
“所以你按我說的做,準沒錯的!”陽辛央在臨下車時又說,“你怎么把雙節(jié)棍放在車上了?你可要帶著去??!到時候才能像我說的那樣做!”
夏伊早已在心里吶喊了,可偏偏她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好在陽辛央的監(jiān)視下不甘不愿的拿起雙節(jié)棍。
陽辛央回身,見她無‘精’打采的,又嚴厲的說,“夏伊,你都沒有拿出氣勢來,現(xiàn)在你一定要表現(xiàn)出無所謂的樣子來!而且一定要笑,要笑得鮮‘花’怒放,連枯草都為你復(fù)蘇的程度。只有這樣,夏景陽才會知道你在沒有他的日子里,也過得很開心?!?br/>
夏伊無奈,只算問了一句,“辛央,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有計策?若是將來你和表哥也要分手,你用這些計策對他,我還真不想不到你們之間會碰撞出什么火‘花’來呢!”
陽辛央有些驚慌的說,“夏伊,你該不會覺得我畫蛇添足了吧?其實,我只是為了你好!既然你都決心要和夏景陽分手了,那肯定要干脆一點,藕斷絲連對誰都不好的。”
夏伊見陽辛央一臉內(nèi)疚,只好違心的說,“我當然是感‘激’你了啦!現(xiàn)在看來你的情商好像也蠻高的哦!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對待他,都沒有想出對策來呢!”
夏伊故作開心的樣子,可是她的眉‘毛’都是低垂著的,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陽辛央見她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只好繼續(xù)演下去?!叭齻€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所以以后你都煩惱的事情就來找我商量吧,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你出主意的!”
夏伊臉‘色’都快要變綠了,她嘴上敷衍,其實心里卻是在想,以后再有感情上的困‘惑’她絕對不會和陽辛央說的。因為她竟然不勸和,反而還勸著他們分開。
陽辛央和夏伊是先到了,她們喝茶的時候季炎也來了,夏伊的脖子伸得比長頸鹿還要長了,當看到季炎身后沒有人跟來時,她的眸子很快就灰了下去了。
“點菜吧?!标栃裂氤狙资沽藗€顏‘色’。
“等會兒吧,還有人要來。”季炎沉著而冷靜的翻著菜單,一臉淡然。
“哦!”陽辛央擔憂的朝夏伊看了一眼,“是誰要來呀!你可千萬別叫夏景陽來,夏伊雙節(jié)棍可都是準備好的?!?br/>
夏伊因為季炎說還有人要來熱染上希望的眸子,卻因為陽辛央的一句話而又迅速消了下去。她活到這么大,向來都是想說什么說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像現(xiàn)在這樣忍著還真是第一次。
因為陽辛央是她的好朋友,她不希望被自己的好朋友看不起。尤其是她感覺得出陽辛央還是真正的為自己著想,她更怕讓她知道自己只是在說反話會傷到她。
夏伊被愛情和友情磨得左右為難,她低著頭想,如果夏景陽待會能夠向她認錯的話,她不介意用雙節(jié)棍打自己。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季炎和陽辛央的初衷是為了撮合他們兩個,讓他們有個臺階下,別再固執(zhí)下去的。誰也沒有料到,夏景陽竟然還帶著另一個人來了。
而且還是她們兩個之前才‘交’手過的愛麗絲。
愛麗絲向來打扮得體,永遠都是一副名‘門’淑‘女’的裝束,可是現(xiàn)在的她卻是一身狼狽。尤其是腳上那一雙拖鞋,更是顯得各種寒磣。
但這不是最搶眼的,最搶眼的是她如燈泡般腫脹的眼睛。
陽辛央和夏伊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總感覺好像情況變得不妙了。
季炎因為不知道其中緣由,雖然覺得夏景陽把愛麗絲叫上有些過分,但還是禮貌的說,“坐下吧,你們看著點自己喜歡吃的,我埋單。”
愛麗絲一直躲在夏景陽的身后,好像她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弱‘女’,而夏景陽則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似的。
夏景陽卻沒有坐,而是生疏而禮貌的問季炎,“季少,你今天有去過愛麗絲家嗎?”
季炎原本在查詢今天的報紙,聽到夏景陽這么一說,怒氣從心頭竄了起來。他把報紙一合,冷冷地瞪著夏景陽,“夏景陽,你有資格來質(zhì)問我嗎?”
“季少,這不是質(zhì)問,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實?!?br/>
“事實?”季炎冷笑,“我還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又變成警察了?!?br/>
夏景陽卻不理睬季炎的諷刺,自顧自的說,“今天有人去了愛麗絲家,給了她很大的傷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