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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白晨已經(jīng)被這個問題困擾了許久許久,直到那天他照顧黎子易和凌非兩個醉鬼后,心里再次萌發(fā)的這個念頭強烈到他再也無法克制。
于是,他干了件蠢事,他讓凌非幫他相親。
愜意舒適的餐廳里。
白晨別開了視線,他實在不忍看坐在他面前的女人,目測身高一米五,偏胖,濃妝艷抹,一身貴氣逼人。
沒記錯的話,白晨點了牛排,提到自我介紹,從那會起,這個女人已經(jīng)滔滔不絕一個小時了,中途沒有停下,動過桌上的食物。
“白晨哥哥?!?br/>
嗲聲嗲氣,熱情得白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怎么說,好歹白晨也是他們那個圈里出了名的好脾氣,可再能忍,碰上這種奇葩,白晨也恨不得拿東西堵了她那張嘴,還耳根子清凈。
“我爸是百貨商場的老板,我哥是上市公司的總經(jīng)理,看上你,是你的福氣?!?br/>
“本來啊,我是不想來相親,可我爸非逼著我來。”
張巧巧朝白晨拋了個媚眼,意思再明顯不過,她看上他,是多么榮耀的一件事。
“白哥哥,你覺得我怎么樣?”
白晨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但面上還是彬彬有禮,有點虛偽地說:“張小姐您還真有趣。”
別的不說,白晨這人天生長得一副清純無害的皮相,只要他笑起來,老人小孩無一不拜倒在他膝蓋下。簡直就是異性吸引體中的戰(zhàn)斗機,為此,凌非當初還調(diào)侃他,將來他一定是欺騙良家少女美好感情的殺手。
“不過,張小姐,您太好了,我們真的不合適?!?br/>
白晨喊來服務員,不顧張巧巧不滿失望的目光,他起身離開,說:“單我已經(jīng)買好了?!?br/>
“張小姐,祝你早日幸福?!?br/>
白晨幾乎是躲瘟疫地跑出了茶廳,他要再待在那里,不被氣死,也要暴走了?,F(xiàn)在的白晨只想狠狠地揍凌非一頓,讓他找個婚介公司,他就這么敷衍,竟然讓對方給自己挑了這么一朵大奇葩。
他發(fā)誓再也不相親了,對了,還有那個公司他絕對去投訴。
這擺明了就是坑人。
當然,此時的白晨并不知道是凌非故意在背后搞鬼,以至于日后白晨知道了事情真相,生生冷落了凌非半個月。
“凌非?!?br/>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后果自負?!?br/>
正為找薄冰而心急如焚的凌非,剛按下接聽鍵,就被白晨劈頭蓋臉地大罵。他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白晨的滔天怒火。
這事?lián)Q做黎子易,一定是百般解釋。但凌非一早就知道白晨的相親會泡湯,一開始他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情看戲,可現(xiàn)在他實在懶得應付白晨,還是等以后再好好解釋。
“薄冰不見了,陸少正在找。”
薄姐不見了,怎么沒人和他說聲。她和陸少不是和好如初了,這突然消失,又是因為什么。
“別轉(zhuǎn)移話題?!?br/>
“等找到薄姐,凌非,你別想躲?!?br/>
薄冰要是不想讓人找到自己,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當她站在了黎子易家門口,突然又不想進去了。躊躇許久,她還是拿出鑰匙開了門。
屋內(nèi)一片漆黑,應該是不在家。
薄冰開機,給黎子易發(fā)了個短信,之后回到沙發(fā)上,不管他有沒有回自己。薄冰直接去房間找了一條厚毛毯,尋了個好位置打算將就過了這一夜。
生活不是電影,但有時卻和電視劇差不多。
以前薄冰仰望陸且揚時,想著只要他回頭看她一眼就好了??僧斔K于回頭看她,她卻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相處很平淡,習慣使然。她越是深入了解他,自己就會越來越動搖心里的決定。
陸且揚,我該如何學會去愛你,愛一個人啊。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酒店的黎子易,忙了一天正要上床,卻看到薄冰發(fā)來的短信。他疑惑地點開,在看到信息內(nèi)容后,他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陸且揚那張鐵青的臉。
薄冰啊薄冰,你夜不歸宿就算了,還住在他家,這要被陸且揚知道,那他不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他回撥電話,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黎子易認命地癱在床上,默默把消息轉(zhuǎn)發(fā)給了凌非。
薄冰在我家。
早該想到的,怎么把黎子易那里忘了。
“陸少,找到了。”
“在哪?”
“黎子易那里?!?br/>
“看好薄小李?!?br/>
陸且揚心情復雜地站在薄冰剛才站的位置,從陸宅到這里,他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薄冰不愛傾訴,有什么都喜歡憋在心底。這是她的特點,也是他又愛又恨的。他明白她有自己的倔強和堅持,只是可不可以,偶爾和他說一說呢?
咚咚咚。
半睡半醒的薄冰,在急促的門鈴聲中醒來。她想著是黎子易,拖著悠悠的步伐,卻在開門看到男人熟悉的面龐后,遲鈍了幾秒,反應過來的薄冰,也沒有驚慌地關(guān)門。她就這么靜靜地與男人對視,一眼已過萬年。
“你來了。”
陸且揚來之前有太多的話要說,可在看到女人略微憔悴的臉后,他所有的質(zhì)問都埋在了肚子里。
“先進去?!?br/>
“嗯?!?br/>
因為陸且揚的突然出現(xiàn),薄冰此刻困意全無。她在想陸且揚會問自己什么,她要如何和他解釋自己臨時失蹤的事。但偏偏陸且揚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做,就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薄冰現(xiàn)在心很慌,也很亂。
“薄冰?!?br/>
不是小薄,不是阿薄,而是連名帶姓地喊她。薄冰慢慢地看向陸且揚,他似乎很疲憊,緊抿的唇意味著他在極力壓抑心里的怒火。都說薄唇的男人最薄情,薄冰那會被陸且揚傷時,信了;可此刻,她卻從男人啟唇的那刻,看到了不一樣的陸且揚。
“你就這么想離開我?”
薄冰沒回答。
陸且揚眼眸閃過一絲痛意,他不死心地繼續(xù)問:“之前的都是演戲嗎?”
他沒有等來薄冰的答案,卻看到面前坐著的女人,輕輕一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陸且揚,我就出個門,你都這么緊張;那要是我不在了,你該怎么辦?!?br/>
從知道薄冰不見到現(xiàn)在不過過了六個小時,他卻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漫長煎熬。是他太過小心翼翼了,還是他太患得患失,還是他從來就只是按自己的心意來,以至于和薄冰重逢以來就不曾好好談過。
薄冰,是我用錯方式了嗎?
陸且揚過于炙熱的眼神落在薄冰身上,薄冰也沒有躲開。薄冰一開始是存了離開陸且揚幾天的念頭,她想著等她從趙蕓兒的事情里冷靜下來,再回去。接到陸且揚數(shù)個電話后,她選擇了關(guān)機,那是她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對陸且揚了。其實追根究底,還是薄冰自己的問題,在對待愛情方面,太敏感又矛盾。
“我可能會發(fā)瘋。”
擲地有聲。
承諾對于虛無縹緲的甜言蜜語是一劑定心藥,但是藥三分毒,太過美好的承諾有時如同罌粟,悄然無形置人于死地。
薄冰被陸且揚的的反應嚇到了,她不敢想陸且揚發(fā)瘋的樣子。當年因為趙蕓兒,他的瘋狂已經(jīng)足夠讓薄冰刻骨銘心。她沒見過陸且揚為自己瘋狂的樣子,可回來后從白晨的只言片語里,她還是能隱約感覺出來。
這個男人的身體里一直住著一個令人懼怕的惡魔。
“陸且揚,我們好好談一談吧?!?br/>
薄冰主動走過去,柔軟的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陸且揚僵直了身體,他一動不動。這還是薄冰第一次主動,他貪戀她的熱情,可也怕只是黃粱一夢。夢醒了,就會被重重摔下。
又是一陣眩暈,陸且揚頭痛得厲害。他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女人,一會是薄冰,一會兒又是趙蕓兒。她小嘴一張一合,他聽不清,整個人暈眩得意識開始模糊。
“阿薄?!?br/>
“我在?!?br/>
“阿薄,別離開我?!?br/>
薄冰見陸且揚狀態(tài)不對勁,他現(xiàn)在目光渙散,似乎在看她,卻又不是,沒有焦距,好像陷入了某種夢魘里。
“別走。”
“好,我不走?!?br/>
陸且揚突然用力將薄冰桎梏在懷里,薄冰被這股力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她想叫陸且揚輕點,卻被男人猝不及防地壓在沙發(fā)上,不同于平日溫柔的穩(wěn),這個吻粗暴,是一個兇狠的狼吻。
“陸且揚,你怎么了?”
“陸且揚,你醒醒。”
陸且揚完全陷入了某種情緒里,他徹底失控了。他聽到了身下女人焦急慌亂的叫喊,可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讓他徹底發(fā)了狂。
他只想沉淪。
有衣服撕裂的聲音,有女人的喘息聲,陸且揚愛憐地撫摸著身下女人的一切。這是他的阿薄,不管她要去哪,不管她怎么想,只要他在她身上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最好是有個孩子,她就離不了自己了。
孩子?
他怎么忘了,薄冰已經(jīng)不能當母親了。他們再也不會有孩子,而這都是他的錯。
有淚無聲落下,滴在了薄冰的臉上,一片冰涼。
陸且揚放慢了動作,薄冰白皙的臉早已被情潮覆蓋。她迷離的雙眼,已經(jīng)快睜不開了。她小手自然地搭在男人的身上,發(fā)覺男人注意力不集中,自己的一邊臉濕了,她這才緩過來神,強迫自己從情欲里出來。
男人好像在思考什么,他好看的眼里彌漫著痛苦,看得薄冰忘記了他們現(xiàn)在緊貼的身軀。她想抹平他眉間的憂傷,想讓他開心,但男人又再次運動,一次比一次愈發(fā)深入,讓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