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的不是人,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不可。馮云怒不可揭大喊道,心中的怒火一下燃燒起來。
李涼不慌不急的拍拍手,九個身高馬大的壯漢手持橡膠警棒走了進來,面向李涼恭敬的說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好好的招待這位小朋友。李涼用拐杖指了指馮云,不要傷到我的小美人。
明白。九名壯漢將風云圍住,其中為首的一人向前走了幾步,望著嬌滴滴的劉冰兒淫笑道:老板,等你享用完了就賞給我們吧。李涼臉色刷的一下變的鐵青,這樣的極品小妞是萬里挑一,自己哪里舍得讓別人染指,頓時冷冷的說道:她是我的,誰也不準動,另外一個那個你們可以隨便享受。
被李涼訓斥一頓的壯漢心中有些不爽,但是又不敢違背李涼的意思,于是便將怒火傾灑在馮云的身上。小子,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說完便揚起手中的警棒朝著馮云的腦袋砸下,這在身體再次得到強化的馮云眼里,速度慢的像蝸牛,隨即伸手抓住警棒,小子,你速度太慢了。
嗎的,臭小子,你給我放手。壯漢使勁的往回拽警棒,不管他怎么使勁,警棒是紋絲不動,馮云不屑的冷笑一聲,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吹牛。一記左勾拳打在壯漢的臉上,鼻子被砸扁了,接著踢出一腳,真好踢在對方的**上。你要為剛才說的話付出代價。那里本來就是人體最為脆弱的地方,哪里禁得住馮云的猛踢,直接被踢爆了。壯漢像一只被宰殺的豬一樣捂著褲襠哀嚎。
其余五名壯漢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老大就這么被輕易的干掉了,尤其是聽到那痛苦的哀嚎,他們都感覺很疼,好像被踢中的是他們一樣,下意識的捂著**。
趁你病要你命,馮云可不會錯過這么好的進攻機會,連續(xù)揮出五拳,拳拳擊中對方的腦袋,五名壯漢還沒反應過來便趴在地上不動了。
啪啪……
只見李涼站起啦拍著雙手:好好,真不愧是一員猛將,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打倒了我的九名得力手下。
你的手下就只有這點本事嗎?如果是的話,下面就輪到你了。馮云冷冷的望著李涼,你們兩個小心點。他扭頭沖著劉冰兒和張嵐說道。劉冰兒驚訝的差點叫出來,想不到看似文弱的馮云竟然有如此身手,怪不得奎龍奎虎兩兄弟一直不出來救自己,估計他們知道馮云身懷絕技。
哈哈,小子,沒有金剛鉆怎攬瓷器活,我早就知道你身手了得,所以我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他的話剛說完,站在他身后的保鏢走出來一位,一邊走一邊活動著身上的關節(jié),好像炒豆子般霹啪作響。
馮云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放在了腰間。他感覺對方不簡單,單看穩(wěn)健的步伐和犀利的眼神就知道對方是高手。
保鏢驟然加速沖到馮云面前,伸手抓向馮云的脖領,速度之快遠勝于剛才的壯漢,馮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躲開對方的攻擊,忽然男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把鋒利的匕首順著他的衣袖滑出來,他抓住匕首的刀柄,快速的滑向馮云的脖頸,所有的攻擊如流水一般一氣呵成。
馮云本來就沒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完全依靠自身的神力和反應速度對戰(zhàn),面對一般人馮云是必勝無比,但是一旦遇到高手,就會落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憑借本能的求生欲,馮云堪堪躲開對方的攻擊,但是脖頸上依然被匕首帶出來的氣流劃傷,出現(xiàn)一道極細的紅色血印。
小子速度很快啊。保鏢舔了舔刀鋒上的鮮血,用極其陰森的語氣說道。
去你嗎的。馮云彎腰從地上撿起兩根壯漢掉落的警棒,朝著保鏢沖來,尺長的警棒被馮云舞的虎虎生風,看著氣勢不小,但是卻雜亂無章。保鏢冷哼一聲,拿著匕首再次沖上來,直取馮云的心口。
馮云想躲閃依然來不及,于是便采取了以命換命的打法,使勁的砸向?qū)Ψ降哪X袋,如果他不撤銷進攻的話,馮云就會砸中他的腦袋,以馮云的力量,這一棒子下去,他的腦袋準開花。而馮云不撤銷的話,那么對方的匕首就會扎進他的心窩。
此時,保鏢希望馮云先收手。
而馮云則希望保鏢先收手,兩個人都鼓著勁向前沖,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擊中對方,咔嚓一聲,類似西瓜被砸爆的聲音在大廳內(nèi)響起,白色的腦漿子灑了一地,而匕首也插在了馮云的心口上。馮云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感覺到痛苦。原來玉佩不偏不正的擋住了匕首。
驚險的一戰(zhàn)過后,馮云終于松了一口氣,擦了擦濺在臉上的白色腦漿。老小子,你的手下又掛看,這下該輪到你了吧?
李涼驚訝的站起來,用不可思意的眼神望著馮云,戰(zhàn)死的保鏢可是自己花大價錢雇來的,沒想到就這么被干死了。一想到自己以前花的錢付諸東流了,頓時眼淚就下來了。
給我殺了他。李涼憤怒的喊道,剩余的三名保鏢從懷里拿出手槍瞄準馮云,住手。李涼再次喊道。保鏢們詫異的望著李涼。
我要親自殺了他。李涼從保鏢的手里搶過手槍,瞄準了馮云的腦袋。張嵐一下沖到前面,把馮云擋在身后。劉冰兒也沖了上來,然后對著空氣大喊道:要出人命了,該你們出手了。
在場的人全都納悶的望著劉冰兒,馮云以劉冰兒被嚇瘋了,心疼的把她抱在懷中,冰兒,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怕。劉冰兒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冷冷的瞪著遠處的空氣。
小姐發(fā)飆了??⑤p聲說道。
笨蛋,我感覺那個傻小子還有絕招沒用呢。奎龍嘿嘿的奸笑道。奎虎撇了撇嘴,龍哥,子彈可是不張眼的,萬一傷到了小姐,老爺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你知道個屁,就算對方開槍,打到的也是那個傻小子??埐灰詾槿坏恼f道,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雙眼卻冷冷的盯著李涼的手,他要在對方摟動扳機之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