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醉酒的反應是不同的,有的人喝多了會哭,有的人會笑會罵人,有的人則變成了話嘮,甚至有的人會砸東西,還有人則是躺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睡覺。
但是像是景晗這樣的人喝多了就太可怕了。
她除了最后一條沒占之外,其余的幾條統(tǒng)統(tǒng)的都占了。
說白了,她就是酒瘋子!酒品太差!
她先是一陣嚎啕大哭,然后又開始大笑,緊接著數(shù)落起林承澤的不是,罵他無情無義,罵他腳踏兩只船,罵著罵著就開始發(fā)怒,拿著酒瓶子滿世界追著安暖砸。
嚇得安暖三魂去了七魄,咬牙發(fā)誓,這輩子只要有她安暖在場,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景晗再沾一滴酒。
景晗鬧騰的太厲害了,安暖已經(jīng)制不住她了,眼看自己都有生命危險了,嚇得她趕忙打電話求救。
翻開景晗的電話,數(shù)來數(shù)去就那么幾個人,安暖果斷的決定打給傅少琛。
找了半天名字,最后看到傅變態(tài)三個字后,很不厚道的笑了出聲。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聽見傅少琛的聲音傳來,安暖迅速的說道:“傅少,拜托你快來管管你家女人。她喝多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剛說完,一個大酒瓶子就飛過來了。
嚇得安暖尖叫一聲。
傅少琛原本想趁著晚上安靜,幾個高層領導聚在一起開個會,結(jié)果被安暖的一個電話,嚇了一跳。
他簡單的說了一句:“散會,明天再說。”
然后,拎著西裝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等傅少琛到景晗的家里時,那里已經(jīng)慘不忍睹了,說是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后留下的狼藉一點都為過。
滿地的玻璃碴子,房間里的東西東倒西歪,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都摔了,看見傅少琛進來了,她一笑,嗖的一聲,最后一個酒瓶子也飛了出去。
傅少琛一抬手,將那酒瓶子接了下來,順手丟在了垃圾桶內(nèi)。
“不是說有危險么?”傅少琛皺著眉頭,看著安暖,她的一句有危險嚇得他要命,一路上將車子飆到了一百二十邁,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是啊。你的女人沒有危險,我有危險好不好?”安暖躲在窗簾后頭,就露出個腦袋。
“好吧?!笨丛谒裉煨那檫€不錯的份上,不和她計較。
景晗鬧騰了半天也累了,看到家里來了個男人,就踉蹌著步伐,湊上前去看。
地上全是玻璃碴,他步履蹣跚不穩(wěn),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一但跌到,后果不堪設想,非得扎的滿身是血不可。
“景晗,慢點走不著急,我在這里等著你。”傅少琛邊說,邊朝客廳內(nèi)緩慢移動。
“咦?這個帥哥你認識我?”景晗兩眼迷蒙,看東西都是重影,聽見人家叫她的名字,就更想去看個究竟。
誰料,她腳下不穩(wěn),踩到了自己丟的香蕉皮,一個趔趄就朝傅少琛飛撲了出去。
傅少琛大驚,疾走幾步,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忽然的震蕩,讓景晗感到胃口非常不適,她皺了皺眉頭,一張口嘔的一聲就吐到了傅少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