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思瑗就是為了制造這種假象,讓那些人以為他們兩人的好事不遠(yuǎn)。
“思瑗啊,看來你現(xiàn)在跟云司感情不錯??!”t市檢察院院長宋夫人看著靳思瑗和冷云司,笑呵呵的說道。
靳家歷來跟官家感情好,冷云司跟靳思瑗在一起,宋夫人自然也對冷云司多了份親切。
“伯母您說什么吶!我和司現(xiàn)在可是好朋友,您可別說什么話讓人誤會了去?!苯艰バΦ?,可是那張臉卻紅了起來,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的嬌.艷。
她這反映足有欲蓋彌彰的味道,宋夫人但笑不語,只是那表情曖.昧,就好像知道他倆有什么卻不說一樣。
“哎呀,知道你臉皮薄,得得,我不說了?!彼畏蛉恕翱┛钡难谧燧p笑,跑去找靳思瑗的母親聊天去了。
靳思瑗拉著冷云司迎接過來的客人,不管真相如何可是看著總是親密的,不免成為了今晚來到的記者們相機中的畫面。
一道道閃光燈投射過來,每個角度都抓得很好,靳思瑗抬頭輕笑,盈盈的水眸溫柔的看著冷云司,冷云司偶爾低下頭,沖他笑笑。
次數(shù)不多,可是就是這么難得的幾次,卻被相機給捕捉到了。
靳思瑗伏在冷云司耳邊說些什么,冷云司低下頭側(cè)耳傾聽,靳思瑗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嬌笑,似乎是被冷云司給逗樂了。
閃光燈不停的閃,將大廳變得更亮。
最后來的就是靳言諾,他在看到冷云司和冷拓森時,表情一僵。
幸虧靳啟明帶著靳夫人去度假了,否則來了見到他們兩個豈不尷尬。
這么想的同時,禁言諾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咦?這次冷先生沒有帶童欣來?!笨粗艰ズ屠湓扑居H密的樣子,禁言諾表情立即沉了下來。
他是喜歡童欣,可是現(xiàn)在童欣既然把心交給了冷云司,他就希望童欣能夠幸福,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看到冷云司背著童欣來跟靳思瑗搞曖.昧。
“欣欣不喜歡這種場合,你不知道嗎?”冷云司冷聲說,似乎在嘲笑靳言諾不夠了解童欣似的。
“可是我想她更不愿意見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靳言諾冷笑道。
“言諾,你在說什么?”靳思瑗低斥,被靳言諾說的面子上著實掛不住。
靳言諾屢屢?guī)椭溃膊徽f什么了,可是這時候他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胳膊肘往外拐,到底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我是你姐,你好歹為我想想??!”靳思瑗委屈的說,憑什么他們一個個的都幫著童欣,她還和靳言諾有血緣關(guān)系呢,怎么說都要比童欣來得親,他為什么就不能為她考慮考慮?
“今天是我生日,你要是誠心為我慶祝,那我歡迎,可你要是來給我搗亂,那抱歉你還是回去吧!”靳思瑗鐵青著臉說道。
“表姐,本來我完全可以來扎一頭就走,可是看到今晚的貴賓后,說什么我都得留下了?!苯灾Z說道,說著目光便投向了冷拓森,這個就是他母親之前的男人嗎?
似乎也察覺到他的目光,冷拓森轉(zhuǎn)過頭,看著靳言諾,嘴角泛著冷笑,原來這就是那個女人后來生的兒子,和冷云司倒是真有幾分相像。
靳言諾毫不示弱的看回去,冷云司都知曉了他的身份,他不相信冷拓森會不知道。
對于冷拓森,靳言諾心底敲起警鐘。
“各位?!苯鶈餐蝗坏卣f話,打斷了靳言諾的思緒?!案兄x各位來參加小女的生日。”
同時,傭人將一個三層的蛋糕推出來,推到房間的正中間,靳思瑗笑著把冷云司也拉了過去。
全程冷云司都很配合,沒有一點不愿意的樣子。
靳思瑗站在蛋糕前,房間里的燈突然全滅,漆黑之中,蛋糕上的蠟燭發(fā)出星星點點的光,在黑夜之中顯得尤為好看。
靳思瑗閉眼許下愿望,蠟燭吹熄,燈亮。
“哈哈,思瑗你許的什么愿?看看你冷伯父有沒有辦法幫你實現(xiàn)。”冷拓森笑道。
“我許的愿望,伯父都能幫我實現(xiàn)?”靳思瑗狡黠的笑道。
“鬼丫頭,只要你不是要天上的月亮星星,伯父就能想辦法。”冷拓森說道。
“伯父真是的,我又不是小丫頭,哪里來的這么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靳思瑗佯怒道,遂又眨眨眼,“這個愿望其實很簡單,也不用伯父費神,云司就能做到。”
“哦?”冷拓森微微一愣,倒是有些好奇了。
靳思瑗這女人他除了表面上的做戲之外倒是真有點喜歡,很聰明,懂得把握時機,而且心狠手辣,比起童欣的一無是處要強得多。
冷云司在一旁冷冷的看著,聽到靳思瑗突然提到了自己,不禁挑眉。
“我的生日愿望只有一個?!苯艰ノ⑽⑿Φ?,轉(zhuǎn)向冷云司。
腳尖突然踮起,在冷云司猝不及防下,突然吻上那雙薄唇。
薄唇溫溫的,帶著他特有的凜冽香氣,讓靳思瑗懷念的都不舍得離開。
居有多久了,她沒有這么近的靠近過他,沒有吻過他的唇。
她真想念他的味道。
可是她不敢在他的唇上多停留,只是留下了淺淺的一吻,蜻蜓點水,剛剛接觸到他的香味之后馬上就又離開了。
這次她是趁冷云司不注意才得逞的,她確實是沖動了,甚至不知道冷云司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冷云司也確實沒有想到她會來這一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弄得愣住了。
偏偏等他想爆發(fā)的時候,靳思瑗卻退開了,讓他就連推開她的機會都沒有,弄得好像是很欣喜的接受她的吻一樣。
就那么短短的一吻,那些記者卻像是看到了魚兒的貓,動作十分的麻利,一時間滿屋子都是閃爍的耀眼的閃光燈,和照相機快門的“咔嚓”聲。
明顯剛剛靳思瑗吻他的畫面已經(jīng)被這些捕捉新聞異常敏銳的記者給捕捉了下來。
還沒等冷云司發(fā)怒,就有記者忍不住開聲:“今晚冷老先生和司少一起現(xiàn)身靳小姐的生日宴,是二位的好事近了嗎?”
“司少過去一直和童小姐在一起,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靳小姐的生日宴上,司少是不是已經(jīng)和童小姐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