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荀青、徐就、法謙、賈真、陸蕭他們幾人,細細觀看之下,也能感到其過人之處。
相對而言普通班顯的平庸許多,皆是靠法器取勝,在儒道運用上生疏無比,經(jīng)管這樣他們還是能煉制出自己的本命法器,要知道現(xiàn)在道系好多學員都還沒煉制出來!
李奇怪不禁暗想,難道是自己是個“聚寶盆”,冥冥之中會聚集吸附一些天賦卓然的人過來?
其實這正是“虛無道體”的可怕之處,在本人毫不知情下給予身邊人氣運,這樣冥冥之中一些天才仿佛受到召喚一般慢慢向他靠攏。
劍臺上的戲言,身形不斷閃爍致使對方一拳也沒打到他身上,尤紹想見了鬼一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戲言。
他實在想不通,對面為何能在他出拳之前,就已經(jīng)避開!
“一秒!這戲言居然能推算出一秒后發(fā)生的事!這第一屆學員是瘋了嗎?竟然出現(xiàn)這么多變態(tài)的人來!”劍修有點語無倫次,從剛才的觀察中他發(fā)現(xiàn)戲言推演出來的時間。
先有居凝旋橫空出世,然后有是蠻吽、林非凡這等絕世天驕,最后是“王炸”虛無道體,現(xiàn)在居然又出現(xiàn)一個能推演未來發(fā)生的事的人來,也難怪劍修會如此震驚。
和尚此時也沒有那般淡薄莊嚴的樣子,“阿彌陀個屁佛!這真是亂世的征兆!妖孽居然扎堆出現(xiàn)!”
柳文卿也是頗為感慨,“一秒對尋常人來說是及其短的時間,可是對于修行者來說卻可以干很多事,往往生死也就是一秒的事!”
要知道就算以推演之道成仙的修士,也只能推演出一分鐘后發(fā)生的事,那種人無論走到哪都是團寵的存在,探索秘境時,團隊里的成員要集資花重金才能聘請得到。
如果進入一方絕境,凡是能活下來的隊伍,他們中必然有一個是領悟推演之道的修士。
在九死一生的禁地中這種人實在是太重要了!
而現(xiàn)在戲言沒有領悟推演之道,便能推算出一秒后發(fā)生的事,那領悟之后豈不是要上天。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已經(jīng)把戲言列為與居凝旋一般無二的天才了,甚至比其還要重要。
須知戲言天賦不過六品的戲言,相較于九品七彩來說更容易成仙,其價值無可估量!
就這樣劍臺上陷入僵局,一個毫無攻擊,一個打不到人。
戲言眼珠子賊溜溜的直轉,還是右手端著掐指,左手負于背后,走到尤紹前面:“打不著我了吧!就問你氣不氣?”
賤兮兮的樣子,不停的在挑動尤紹的憤怒值,只見他縱身飛向高空,眼神凝視下方劍臺,而后雙拳不斷揮動,無數(shù)拳影頃撒而下,覆蓋整個劍臺。
戲言毫無懼意,運起靈力于手腳之中,拳影雖鋪天蓋地,但種有間隙,他手中不停掐算,腳下奇快無比,便在和間隙之中來回穿梭。
這真是,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算道避兇吉,漫天拳影頃落下,雙腳不停來回梭!
“打不著,就是打不著!”戲言嘴里碎個不停。
尤紹怒不可止,“小子!今天不把你打殘我名字倒過來寫!”
隨后加快揮拳速度,靈力瘋狂傾瀉,無差別的攻擊整個劍臺。
然而戲言還是在拳影中穿梭自如!
羅天行看不下去了,出聲點醒道:“你他娘的不會化零為整嗎?”
拳影中沒有間隙,對方不就沒有地方可以逃了嘛!
尤紹瞬間明白其中的道理,右拳緊握不斷凝聚靈力,氣勢也在攀升。
“快跑!他要放大招了!”李奇怪連忙提醒,光看那氣勢就知道是一招范圍攻擊!
戲言雙腿發(fā)軟,小聲嘀咕:“我也想逃呀!但是算不出對方那一拳要往哪里打,只有等他將要出拳時才能推算出來?!?br/>
李奇怪:“........”
這特么明顯是往劍臺上打呀!
這小子太過依賴自己的推演,忘記了思考的判斷!
經(jīng)過李奇怪再次提醒后,戲言馬上飛出劍臺,腳下“辟塵分光履”上的寶石瘋狂閃爍,他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在高空蛇皮穿梭。
只可惜他實力不夠不能完全發(fā)揮出寶物的完全作用,很快就被尤紹鎖定身影。
氣勢如虹,滿臉憋的紅脹的尤紹奮力向前打去。
“虎哮拳!”
拳上一只猛虎虛影飛出,其高數(shù)丈,猶如小山,血口大盆便朝戲言咬去!
見此場景戲言面臉哭喪,剛才經(jīng)過推演,發(fā)現(xiàn)是個大吉大利的征兆,完全沒有“死路”。
之前兇吉調換,才能避開招式,現(xiàn)在沒有死路,也就是說想在猛虎虛影道來前逃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范圍太大了!
現(xiàn)在他真的后悔,早知道就不口嗨!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繼續(xù)掐算,看看除了逃跑之外還有什么方法可行。
說不遲那時快,右有不斷掐算只能模糊的看見一些虛影,有種將要冒煙的趨勢。
剎時,風歇云止,戲言面色露出一種神秘的微笑,手掌一翻,一柄寶劍憑空出現(xiàn)。
運起靈力注入寶劍之中,朝猛虎虛影扔去,只見劍與猛虎腦袋擦過,射向遠方,空中只留下幾根類似毛發(fā)的虛影漸漸消散。
戲言見此內心大喜,連忙朝旁移動一步左右的距離。
“這小子該不會看見逃不掉,故意丟垃圾吧!”
“我看不像,估計是射偏了!”
“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
.....
觀眾席上的導師也是愁眉緊鎖,實在想不通這小子在搞什么花樣。
“厲害!竟然能推演出這種方法!”云端上的柳文卿不禁贊嘆一聲。
劍臺上方發(fā)生一幕讓人大跌眼睛的事,那碩大的猛虎,既然從戲言身邊擦肩而過!
“不可能!這不可能!”看見這副景象后尤紹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慢慢朝下方落去,眼中瞳孔縮小,有昏迷的趨勢,但還是死死的盯著戲言,想要知道為什么!
戲言也是一臉懵逼,剛才他算到攻擊那個位置便有“死路”的出現(xiàn),所以他才出手扔劍。
沒辦法只好向尤紹示意剛才的位置。
然而尤紹看見剛才劍與猛虎擦過位子上,那些還沒完全消散的毛發(fā)時,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緩緩閉上雙眼。
昏迷前的最后一個念頭,便是從今之后再也不連這拳法了!
原來剛才劍飛過后,切下猛虎虛影的幾根胡須,致使猛虎偏離了之前的軌跡,從而沒有攻擊到戲言,如今這招式的弱點已經(jīng)暴露,以后再想用這招別人很輕松就能化解。
“我贏了?!”
看著尤紹落在地面上,戲言有些不太確認的說道。
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切都是從推算中得來,他只是按照卦象顯示反其道而行。
有些眼尖的導師長老也看見空中那將要消失的胡須,內心泛起軒然大波。
居然連招式也能推演出來!
看來今后得與這位小友打好關系,以后說不定還會有事相求與他。
一些導師長老更是飛上劍臺賀喜。
“小友真是天縱英才!老夫單俊語恭喜小友贏得比試!”
“老夫師明哲也恭喜小友!”
“老夫魏樂章......”
.......
這些糟老頭子一個個特意把自己的名字壓重,企圖在戲言心中留下印象,以后求他之時也就方便許多。
三界中有三種職業(yè)最為吃香,一種事給丹藥升靈的升靈師,二是給法寶加持的銘文師,三是領悟推演之道的推演師。
升靈師:丹藥乃是修士必帶之物,好的丹藥花費無數(shù)天地寶材煉制而出,往往品級不太理想,比如煉制九轉金丹,練出來的可能是下品可能中品,而升靈師的作用便是將這些丹藥提升至靈品,這可是超越極品的存在,其效果可想而知。
天界高高在上的太上老君除了煉丹師以外,還是為升靈師,這也是老君煉丹公司的產(chǎn)品深受廣大消費者喜愛的原因。
銘文師:給法器加持,能想法器發(fā)揮出巨大作用!如儒道御學,釋道開光都是銘文師。
推演師:能夠隱隱推演出未來的兇吉,也廣受大家的喜愛,探險之前都會找推演師算上一卦。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百曉仙,每天找他算卦的絡繹不絕,把他道場的門檻都不知踏爛多少次。
眼前這位精神小伙有著成為推演師的征兆,他們當然要來混個臉熟。
不過他們并沒有看出戲言能推演出未來一秒的真實事件,以為只是他那“見聞色霸氣”感知到危險,而做出的反應。
要是知道的話,估計會立馬搖人,與學院搶奪一番。
正在戲言招架不住時,一道金光將其托起,沒入云端。
“小子你老實說于我等,你是否在推演時能看到一秒后的場景?”柳文卿坐于云端,一陣青光大陣將他們四人籠罩其中。
劍修與和尚也是面帶急切!
“你們怎么知道的?”戲言一臉疑惑的問道。
柳文卿聞言苦笑的對身旁兩人說道:“還愣著干嘛!立天道誓言吧!”
其余兩人也是苦笑不已,他娘的最近立下的誓言比以往立下的總和還要多!
待他們立完天道誓言后,語重心長的叮囑道:“除至親至信之人外,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有這樣的能力!”
隨后他們又將戲言全身檢查了個遍,發(fā)現(xiàn)其血脈之中并沒有推演之力,也就是說不可能是當年那個以推演之道鑄真身的大能者后代。
這反而讓他們滿臉驚恐!
在他們的想象中戲言是那位大能者遺失在外的后代而已,這也沒什么反正他已經(jīng)死了不知多少年了!
可沒想到戲言身上毫無推演之力,就剩下一種可能........
柳文卿愣了半晌喃喃道:“小廟進大佛,真特么日了狗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