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午夜時鐘
對了,是水,無論是麗江陵墓還是洛陽以及大西洋海底的亞特蘭蒂斯宮殿,都與水有關(guān)!
小貝恍然,所有的思路都隨著玻璃杯的破碎一瞬間打開了。
當(dāng)初小貝的推測是,麗江陵墓有地下河道可以流入洛陽,而那出口便是在洛陽地宮的下面。這樣一來就只有理由可以解釋,那就是這個地下河道的源頭就是在大西洋。
但這也僅僅是小貝的推測,真實率最高也就在百分之七八十左右,所以他必須去一趟洛陽地宮。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起來了,這里的人數(shù)遠(yuǎn)遠(yuǎn)超乎我們的意料?!绷瓮蝗徽f到,然后把擰成一根繩子的窗簾扔了回去,抻著脖子靠在墻上向窗外張望著。
楊趻也是一臉的著急,把柳鑫給他的手槍也掏了出來,后背抵在門上隨時等待給外面的人迎頭痛擊。
“等等,我們現(xiàn)在是無法出去了,不如從正面突圍,但是這樣的話又比較危險,讓我先考慮考慮,柳哥你有什么辦法?”小貝抓著頭發(fā),腦子飛速運(yùn)轉(zhuǎn)起來。
“你們有誰在進(jìn)來的時候仔細(xì)看過這座別墅的布局?”柳鑫出言問到。
“沒有,我當(dāng)時的注意力都在思考中,沒有去看?!毙∝悷o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都不熟悉這里的格局,你也只是偵查了外面的情況,這可不好辦了,沒有準(zhǔn)備的沖出去危險系數(shù)太高?!绷卧俅慰戳艘谎鄞巴?,下面已經(jīng)全是帶著銀色面具的人。
“我就懷疑這么多人都是哪里出來的,似乎我們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遠(yuǎn)遠(yuǎn)還沒有這么多啊?!毙∝愑檬贮c著下巴。
“我看過這里的布局!”楊趻終于開口了。
“外面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讓我們作為掩體?我們需要一個緩沖,暫時擺脫他們。”柳鑫問。
外面已經(jīng)響起了喧雜的腳步聲,對方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你們逃不掉的,我早就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束手就擒,所以在下面已經(jīng)安排了人手,你們現(xiàn)在插翅難飛,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蹦墙鹕婢叩哪腥寺詭硢〉纳ひ魪拈T外傳了出來。
“我想想的?!睏钰捦A舜蠹s五六秒,閉上眼睛回想,道:“在外面再上一層,好像有個包廂,那里的地形比較有利,也沒有多少人,他們重點是圍住外面,然后內(nèi)部的人追擊我們,在樓上應(yīng)該美玉偶防守力量?!?br/>
“好,那就這樣,我開門,你們兩個迅速開槍壓制住一下,我去搞出一條路來!”小貝一咬牙,看著柳鑫與楊趻雙雙點頭,猛地拉開了門。
外面有十幾名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手拿刀棍,只有兩名持槍的侍從。而那個男人就站在中間,金色的面具格外突出。
其他人分立兩旁,恭敬的站在他前面,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槍聲瞬間響起,小貝一個地滾葫蘆沖了出去,立刻就上來三四個人想要按住他,果然不出他的預(yù)料,對方到了這種情況也還是沒有開槍。
看來是鐵了心要活捉自己。
不過讓小貝驚奇的是,那個男人一直都是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靜靜的注視著自己等人,一動未動。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劫持了他么?這么有恃無恐的站在那里,太不正常了。
小貝不敢輕舉妄動,這種就好像貓看著老鼠無謂掙扎樣的神情讓他很不舒服,覺得自己的動作在對方眼里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波瀾,根本不能引起對方重視一般。
但他現(xiàn)在不能恐懼,因為他知道,面對危險的境地就要控制住自己的心態(tài)。如果連最后的防線都被沖破,就是把后背都暴露給對方,沒有一絲一毫的還手之力了。
他看到三層果然和楊趻說的一樣,有一個包廂,并且三樓根本沒有人,這是個好機(jī)會!
“快!欄桿!直接跳下去!”小貝看到樓梯上已經(jīng)有不下十人又想擠上來,在下面不斷的徘徊著,突然他看到欄桿的對面有一個支點可以跳躍到上一層,趕忙出聲大喊。
也就是電光火石之間,楊趻與柳鑫一人一腳踹開壓在小貝身上的人,之后便踢開木制的樓梯扶手縱身一躍上到了三層。
小貝身上壓力緩解,一把掙脫了壓在身上的人,抓住了大廳上方的大吊燈也蕩了過去。
“嘶——”小貝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去,自己的胳膊被刀子劃開了一個小口子,鮮血不斷的滲出,汗水再次都腦門溢了出來。
忽然他看到那個男人抬起頭,順著實現(xiàn)看去,他竟然是在看墻上的大時鐘。
為什么他要看表呢?難道是在等待什么時間?
等人?
這一切似乎不太可能,但又是最有可能的。對方的表情太不自然,看起來極為生硬,這與先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不同的。
目前的時間是夜里十點五十六,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小貝,別發(fā)愣了!趕緊過來!”柳鑫推了小貝一把,把小貝從疑惑中叫醒。
楊趻已經(jīng)能一槍打壞了鎖頭,踹開了那個包廂的大門。
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人追了上來,不過都被柳鑫神乎其神的槍法接連打落。
進(jìn)了房間后,世界突然安靜下來一般,只有三個人猛烈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著。
小貝扒著門框往外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還是站在剛才的位置,不過他現(xiàn)在不再看向小貝這里,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個巨大時鐘。
一雙幽深的眼睛從面具后面射出耐人尋味的光芒。
“轟!”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槍聲覆蓋了一切聲音,突然出現(xiàn)的火舌不斷從槍尖上噴吐而出。下面的人沒有防備,一個接一個仿佛割麥子一樣倒了下去,銀白的面具被猩紅的血液浸染的看起來有些變形,分外猙獰。
“我就是喜歡開party,多熱鬧啊!”隨著一個張狂的笑聲,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道身影從正門闖了進(jìn)來,手中的微沖把整個長桌打了粉碎。
兩個配合極為嫻熟,換彈藥的時間總能保證另一個人還在掩護(hù),戴金色面具的男人突然笑了。
“烏鴉!駱駝!”柳鑫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小貝身邊,但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驚喜。
“喲,貓子你還沒掛呢?”那個體形稍胖,頂著大光頭的男人咧嘴笑到。
“駱駝,看來我們來早了,真沒意思?!彼赃叴┲谏o身風(fēng)衣的男子用手擦了一下鷹鉤鼻尖,冷冷的笑著,然后抬頭看向了二樓?!熬褪沁@個家伙么?哼哼,說的還真不錯,在一切強(qiáng)大的實力面前,那些小陰謀都是兒童的游戲罷了?!?br/>
小貝他們震驚了。
這不是剛才自己與那男人對話時候那人說的么?他們怎么會聽到?難道說?
“貓子你還真是大意了,被人放了竊聽器都不知道?!蹦莻€被稱作是駱駝的男子笑的更加張狂了。
果然,柳鑫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最后在上衣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一枚紐扣樣的小東西。
“葉老三這家伙!”柳鑫牙齒都跟著響了起來,咯吱咯吱的,但又把手里的東西重新丟回口袋?!安贿^這次我就先讓他欠著,等我解決完這里再跟他算賬?!?br/>
看得出,他現(xiàn)在是驚喜的,想來是葉老三把竊聽器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丟入了他的口袋,雖然說是不與他們聯(lián)系,但還是在監(jiān)視著小貝等人的一舉一動,然后叫來這兩個人突然以這樣的方式登場。
這下可是解決了小貝等人的燃眉之急。
嘩啦啦,下面的人群突然退散,瞬間就退到了各個房間內(nèi),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金色面具的男人身邊的人也都退去,只留下兩名帶槍的侍從。
駱駝依舊是掛著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笑臉,慢慢和烏鴉走上了旋轉(zhuǎn)樓梯,一把把槍口頂在了對方腦門上。
“原來你們還有援兵啊?!蹦腥诵Φ?,似乎對腦袋上的槍管很不在乎。
因為樓梯被柳鑫上來后毀掉了半截,無法再往下走,小貝等人只好從上面跳了下來。
“如果沒有援兵想必你也不會這么費事了吧?”小貝走到他的面前,盯著他說到。
“哦,不會,不會,都是一個結(jié)果的。”男人笑了笑,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把駱駝的槍口推向一邊。
兩人的對話,和這男人的動作都讓人感到驚異。
“他們在說什么?”烏鴉扭過頭看向柳鑫。
“我也不知道?!绷未丝桃彩且活^霧水。
“別問我,我就更不知道了?!瘪橊劅o奈的聳聳肩,但槍口雖然不是頂在對方腦門上,可依舊是緊緊指著對方,笑的同時實現(xiàn)也是沒有偏移目標(biāo),謹(jǐn)慎的可怕。
是這個人不要命了?看他從容推開槍口的動作,好像腦袋不是他的一般,根本不在乎是否槍聲一響,他的腦袋就會變成和摔爛的西瓜再無區(qū)別。
還是小貝腦袋秀逗?聽他的意思怎么感覺像是認(rèn)輸一般?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太奇怪。
這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了大掛鐘。
“叮咚!”時針指向了十二點,不知不覺此時已是午夜。
外面忽然掛起了狂風(fēng)。
“你就是在等待現(xiàn)在?但我還是要奮力一搏的?!毙∝惖恼f著,然后轉(zhuǎn)身拉過吊燈跳回三樓。就在這時,駱駝發(fā)現(xiàn)自己緊盯著的金色面具突然消失了!
那個略帶沙啞的聲音仿佛瞬間從四面八方涌出,包圍了他們。
“死亡的盛宴,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