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越發(fā)的冷銳,裴湛鈞為了自己的目的,最終還是將這個要求給應(yīng)了下來,看著鄭齡那張開心起來的容顏,身上透著一股陰森森的寒意,聲音似乎是從喉嚨里面擠出來的:“裴某人答應(yīng)便是了。 ”
答應(yīng)了?鄭齡眸子瞬間一亮,似乎是在腦子中腦補(bǔ)了很多欺壓裴湛鈞的畫面,一雙眸子笑顏如花,
小手捧住自己的臉頰,兩個小小的酒窩瞬間出現(xiàn)在了鄭齡的小臉上,加上她的衣服,顯得格外的俏皮,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幅畫面落在了裴湛鈞的視線之中,瞬間將他心中熊熊燃燒著的火焰給熄滅了,就算是點滴的火星都沒有留下。
深吸了一口氣,裴湛鈞既然是應(yīng)了就不會反悔,但是他的身體特殊,該交代的事情他也必須都交代了:“鄭小姐,雖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的要求,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先給你說明的?!?br/>
“嗯,你說。”
鄭齡現(xiàn)在心情非常的好,只要裴湛鈞不反悔,一切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她早就想要讓裴湛鈞當(dāng)自己的助理了,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非常好的欺壓他,誰叫六年前他那么的流氓,差點讓自己所有的努力毀于一旦,如果不是韓致哥出現(xiàn)及時而且補(bǔ)救及時的話,說不定現(xiàn)在娛樂圈中鄭齡是誰都不知道。
最讓人可氣的還是裴湛鈞前幾天的時候還對六年前的事情死不認(rèn)賬,甚至污蔑自己是主動想要上他的床的。
裴湛鈞的臉怎么那么大,還真當(dāng)他是紅彤彤的毛爺爺呢,是個人都喜歡。
不管心中怎么腹誹,面子上該過去的還是要過去,豎起耳朵乖乖的聽著裴湛鈞的話,他的聲音低沉,似乎隱藏著怒意和不知名的情緒:“鄭小姐,我有水源性蕁麻疹,也就是說是對水過敏,希望鄭小姐注意,以后不要安排我做什么關(guān)于水的任務(wù)?!?br/>
對水過敏?還真是稀奇的事情,難不成他喝水都過敏?
也不應(yīng)該啊,她在劇組的時候看見過他喝水的,那個時候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因為心中有著疑惑,所以鄭齡的臉色看起來格外的漫不經(jīng)心,隨意的“嗯”了一聲之后就結(jié)束了自己的話語,連句多余的問句都沒有,敷衍的意味十分的濃郁,干脆利索的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
這樣的反應(yīng)讓裴湛鈞的臉色陰了陰,濃密的黑眸之中噙著的都是暗色,視線盯在鄭齡的臉上一瞬不瞬的,薄唇動了動,但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不過裴湛鈞的心中是怎么盤算著的,誰人也不知道。陰謀和陽謀這個東西,裴湛鈞比任何人都要熟練。
頓了頓,鄭齡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拔出來,看著對面神色莫變的男人,先是驚訝了一下,腹誹了一聲:男人心海底針。
然后主動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率先伸出了自己的小手,鄭齡那張小臉上明媚的厲害,身上的興奮毫不收斂的張揚出來,語氣輕快:“那么裴少,我們合作愉快了?!?br/>
不得已,裴湛鈞也只能夠從位置上站起來,伸出自己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語氣低沉:“鄭小姐,合作愉快?!?br/>
兩只手握在了一起,一只古銅,一只白皙,卻在燈光之下顯得格外的融洽和相配。
裴湛鈞的視線盯著兩個人的手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耳邊猛然的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帶著點點的笑意。
“那么麻煩裴少助理將今天的飯錢結(jié)一下吧……”
眨眨眸子,鄭齡望著對面陰郁冷漠的俊臉,瞬間笑了起來。
臉色有些陰沉的將錢掏了,裴湛鈞這才跟在鄭齡的身后走出了他們的包廂,正好旁邊包廂中吃的肚皮溜圓的林沫沫和那個開車的司機(jī)張光臨從里面走了出來,如果鄭齡的眼神沒有不好的話,她似乎是看到了張光臨用手臂半攔了一下林沫沫這個小妮子的肩膀,但是在出門就遇到鄭齡和裴湛鈞的瞬間就放了下來。
臉色板著,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嚴(yán)肅的像是個什么樣子,但是鄭齡只能夠送他四個字:人面獸心。
而林沫沫這個小妮子卻一股腦的沉浸在剛剛的美食之中,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看見鄭齡的瞬間就纏了上來,雙手拉著鄭齡的手臂,鼓著腮幫子,臉色泛著淡淡的紅暈:“齡姐,隋月軒的飯還真是好吃,以后我們還來好不好?!?br/>
也不知道是不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鄭齡自己是個吃貨,身邊的小助理也是個隱藏的吃貨,而且是個迷糊的見到吃的便動不了腿的吃貨。
鄭齡的眼神朝著張光臨那里看了一眼,有些警告的味道,素白的手指朝著林沫沫的腦袋上點了一下:“你這個吃貨,這里這么貴,我可養(yǎng)不起你?!?br/>
張光臨的視線凝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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